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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的抱著我,就好似很害怕我離開似的,嘴里念道:“神保哥,你終于醒了,我以為……以為你……嗚……我好怕……”
一滴滴滾燙的淚珠滴落在我的胸口上,感受到林曉琪那火熱的擁抱,我突然發(fā)現(xiàn)林曉琪沒有死,她還是人,而我當然也沒有死。我欣喜之余,再看到懷里的流著淚的小美人,我慢慢地將手放在了她的背上,然后將她擁入了懷中……
我發(fā)現(xiàn)我正躺在一張病床上,這個病房和之前阿勇的病房相差無幾,想來我這是在醫(yī)院了。
緊緊的相擁了好一會兒,我拍了拍林曉琪的肩膀,笑著安慰道:“小笨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有什么好擔心的,看把你哭成個淚人了……”
經(jīng)過我安慰,林曉琪好了不少,也不哭了,只是我感覺到她的胸脯又開始急促的起伏了起來,接著她緩緩抬起頭,然后突然對我吻了下來……
一張如櫻花般性感小巧的紅唇,晶瑩柔嫩,我能感覺到她紅唇的火熱。我瞬間便愣住了,全身僵硬,一股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林曉琪緩緩將紅唇從我嘴中移開,兩腮現(xiàn)出一抹紅暈,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柔情的看著我,胸脯急促起伏著,紅唇中的香氣一口口呼到我的鼻間……
我們這樣靜靜的看著對方,接著林曉琪再次將性感的嘴唇湊到了我的嘴上,我放在她背上的雙手慢慢的將她緊摟了起來,隨著我雙手的緊摟,她的吻也越來越深……
這種感覺讓我忘記了一切,包括時間!我不知道我們吻了有多久,我只知道這種感覺是那么的美妙,她的香唇是那么的清香、那么的火熱,不知道是不是我剛剛受傷的原因,我只感到一陣陣的眩暈,一種幸福的眩暈!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慢慢的移開了嘴唇。此時的林曉琪紅暈一直紅到了脖子上,滿臉都是女性的柔情嫵媚,她深深的望著我,用一口嫵媚的聲音柔聲道:“神保哥,我喜歡你,你不會離開我吧?”
我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點頭說:“不會,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會離開你!”
“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哦!”林曉琪笑了笑,突然露出一副俏皮可愛的模樣,一對小酒窩是那么的迷人。
而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其實早在幾分鐘前我就隱約聽到了一聲開門聲,只是當時我陣陣眩暈之感,當我睜眼往房門看去時,門卻又是關上的。
“我去開門!”林曉琪將手從我脖子上松開,然后對我嫵媚的笑了笑,然后這才轉身往房門走去。
開門之后,來人竟然是林瑞天,原來那他沒有出事。林瑞天進門后咳了一下,然后滿臉欣喜的走到我床前,喜道:“大師總算是醒了,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真是擔心死我了!”
“我昏迷了一天一夜?”我驚訝道。
“嗯,對呀!難道曉琪這孩子沒告訴你?”林瑞天點點頭,然后看了一眼林曉琪。
林曉琪滿臉的羞紅,我想到剛才醒來就那個啥了,哪有心思談論之事,于是尷尬的笑了笑,說:“呵呵,我這也才剛醒,還沒來得及問呢。”
“大師醒了就好,要是大師有什么事的話,我真是于心不忍吶!”林瑞天感嘆一句,然后關心道:“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什么地方不適嗎?”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搖了搖頭,我當然知道我這是陽氣虛弱的癥狀,打針吃藥是沒用的,只能等自己慢慢恢復了。
此時我心中有很多疑惑,一是,昨晚上客廳中明顯有人受傷倒地,林瑞天既然沒事,難道那時的黑衣人還沒來得及去傷害林瑞天?二是,半年前那名幫林瑞天翻修道路的工人指認出偷拿他鏟子的人了嗎?如果指認了,那么這個下人又是誰呢?他偷拿鏟子是干嘛呢?
我將心中的疑惑通通問了出來,經(jīng)過林瑞天回答,我這才得知原來當晚我與林曉琪去參加聚會后,他見時間尚早,于是便去醫(yī)院看望阿勇了。他也是從醫(yī)院回來后,才得知家里出事了。
當他回到家門口便看到了家里黑燈瞎火,心里就感到不對勁了,因為就算他離開了,家里也有很多下人的,不可能會關燈。當他看到林曉琪一個人站在門外淚流滿面時,他就知道出事了,于是急忙隨保鏢沖進了客廳,接著便看到我倒在了地上。
聽到這里,于是我急問他:“那你們進客廳后,有沒有見到一個黑衣人?”
要知道那個黑衣人當時也一定受了重傷,不可能及時逃離客廳。
林瑞天皺眉道:“你說什么,黑衣人!難道襲擊你們的是一個黑衣人?”
看來林瑞天沒有見到黑衣人了,要不然不可能這樣問我。我點點頭說;“是的,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頭上包著黑色頭巾,看不出相貌。不過我知道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我茅山派的人。”
林瑞天緊鎖著眉頭說:“當時我們沖進客廳后,只發(fā)現(xiàn)你們受傷倒在地上,并沒有看到什么黑衣人,看來他一定是乘機逃走了!”
我嘆了口氣,也只能如此認為了。接著我問林瑞天:“林先生,不知道昨晚除了我,還有些誰受了傷呢?”
林瑞天嘆了口氣,說:“那名派去調(diào)查工人之事的保鏢及那名工人,還有何管家。”
第五十六章 何管家?
“那名工人情況如何?”聽到這話,我心里立馬就明白了,原來那黑衣人昨晚要襲擊的目標竟是那名工人,想來他一定是怕那工人指認出他吧!
“那名保鏢和那名工人等我們進入客廳時就已經(jīng)死了!唉,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樣沒了!”林瑞天滿臉苦色的氣憤道。
我點點頭,于是說:“那何管家呢,他也死了?”
“何管家算是保住了命,但是也傷得不輕!看來我林家真的是危機四伏呀!”林瑞天無奈的說道。
“昨晚襲擊我們的黑衣人,他的目標一定是那名工人,想來他一定就是工人要指認的那名下人了!”我點頭說道,接著我突然感到有一個地方不對勁,于是皺眉道:“唉?那名工人要來指認下人之人并無他人知曉,怎么那黑衣人會知道晚上那名工人會來呢?”
是的,那名工人要來指認偷拿他鏟子一事,只有我跟林瑞天,還有何管家三個人知道,按理說這事那名黑衣人不可能知道的。
“難道……難道是那名工人來到林府后,被那名下人認出來了,于是就發(fā)難滅口?”林瑞天猜測道。
我想了想,搖頭說:“不可能,那黑衣人很顯然是早有準備,因為在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們還被人施了邪術,目的是拖延我們回家的時間。也就是說襲擊工人之事,是他早有準備的。”
“那他是怎么知道工人會來指認他的?除了你我之外就只有何管家知道此事了,難道……難道這黑衣人是何管家?”林瑞天說著這話時,一臉的不可置信。
說實話,我心里也懷疑到了何管家,必竟工人指認下人一事只有他知道。接著想到何管家昨晚也受傷了,于是我急忙問道:“林先生,何管家受的是什么傷?”
我這樣問他是有原因的,我敢肯定昨晚那黑衣人被我的“天陽爆”所傷,如果何管家的傷是內(nèi)傷的話,那么他就有很大的嫌疑了。
林瑞天回道:“何管家是被利器所傷,大師,您看這事會不會是何管家所為呀?”
利器所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何管家并不是黑衣人嘍!總不可能他自己捅自己一刀吧?想到這里,于是我接著問:“還有下人呢,他們當時都在干嘛呢?”
“說來奇怪,那些下人全部都不記得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甚至連他們晚上做過什么都不記得了!”林瑞天說到這里,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這般看來,他們一定是被迷魂了。”說著這話,于是我急忙問:“何管家可曾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林管家倒是記得一些當時的情形,他說我去醫(yī)院后不久,保鏢就帶著工人回來了,于是他就替他們開了門,可是就在這時整棟房子突然斷電了,接著他就被人刺了一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林瑞天思索著說道。
“哦?”聽到這話我深深皺起了眉頭。
“大師,怎么了?難道你覺得林管家真的有問題?”林瑞天見我表情不對,于是急忙問我。
我點點頭,說:“的確有問題!你想想,那黑衣之所以會對我和林曉琪施用鬼纏腿,很顯然是早有計劃的,也就是說他一早就知道工人今晚會來林府。林府的下人們都中了迷魂術,那為何偏偏漏掉何管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