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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報警吧,二傻子。”
纏完蛇,秦朔南就站起來離開了,徒留唐霄彬欲哭無淚地看著腳上被踩扁頭還被烤熟的蛇,然后也不真傻地猛然意識到什么,面部驟然失色起來。
但令秦朔南覺得奇怪的是,唐霄彬明顯意識到自己差點被人用毒蛇悄無聲息謀殺掉,最后卻沒有報警,而是面色沉沉地繼續(xù)拍戲。
這讓秦朔南有點后悔給他留那條罪證蛇。
之后一群人繼續(xù)拍戲忙到晚上,秦朔南拿了輔導員給的一個大紅包準備坐地鐵回家,卻被吳教授喊住。
“回市區(qū)嗎?順道就坐我的車,我讓司機送送你。”
吳教授順帶捎上秦朔南回市區(qū),沒想到他的家跟秦朔南的家在同一個毗鄰帝都傳媒大學的高檔小區(qū)中。
不過一個是別墅區(qū),一個是樓房區(qū)。
吳教授家是帶花園的600平獨棟別墅,秦朔南家則是150平的樓房。
而那150平米的樓房在寸土寸金的帝都任何地帶都不便宜,更莫說是跟吳教授同屬高檔小區(qū)的樓房。
但秦朔南卻在跟吳教授聊起這方面的話題時,提過以后可能會賣掉著這套價值幾千萬的房產(chǎn)。
“家里有孩子等著治病,都不知道未來做手術賣了這套房加上他哥哥后面幾年賺的錢夠不夠。”
“其實我大外甥這幾年賺的錢支撐小外甥每個月打增強免疫的某針劑,我都覺得夠嗆,還需要我在努力找補些。”
秦朔南說到小霍存煜的治療費,依舊有些頭疼,一個月近25萬的醫(yī)藥費還不算其他護理費,而且秦朔南也不準備讓小霍存煜一直依賴藥物針劑病弱地活下去,跟他父母一樣還是準備等他大一些,給他做一次根治手術。
那手術是西方醫(yī)學的某移植手術,秦朔南不太懂,但知道因為他的病世間很罕見,治療費不低,且找到成功率高的主治醫(yī)生也很難。
而這些都需要錢,錢,錢。
反正秦朔南是準備未來把原主姐姐,也就是霍存煜媽媽買給原主上大學方便的這套房賣掉給小家伙治病。
現(xiàn)在不賣是他們還能工作或者賣其他東西撐,這套房算是一家三口暫時的保證。
“孩子是你姐姐家的?她跟丈夫去世了?”
吳教授有些驚訝秦朔南無意透露的信息,而這些信息其實現(xiàn)在上網(wǎng)都能看到,但是吳教授這個年紀不怎么關注這些“娛樂八卦”。
“是啊,我小外甥可憐,不到三歲父母雙亡,有個哥哥也是不成器的。”
秦朔南嘆著小霍存煜可憐,卻不知道她在很多人眼中也是可憐的。
在別人眼中,她父母也算是早亡,靠著姐姐沒想到姐姐去世,還給她留下一對外甥,其中還有個身患重病的孩子。
但沒有正常人會建議她拋棄這對外甥,因為這是華夏不知道傳承多少年的血脈親情,所以秦朔南在別人眼中也是可敬可佩的。
“孩子,你比我認為的品性還要好。”
吳教授心潮澎湃的看著秦朔南,想跟她提關門弟子以及上綜藝節(jié)目《影視制作之幕后英雄》的事。
但他又想到上節(jié)目的時候還需要跟節(jié)目組報備,所以壓下激動準備跟節(jié)目談好了,到時候再帶她上節(jié)目傳授技藝的同時,也帶著她賺些通告費。
“你可愿意做我的直傳弟子?”吳教授將秦朔南送到公寓樓下,開口問她。
秦朔南愣了下,在吳教授以為她會欣然同意的時候,秦朔南卻說這件事很重大,她需要慎重考慮一下。
“行,那你考慮一下。”吳教授意外了下秦朔南對拜入他門下的慎重,但也很開心給她時間考慮,完全沒想到他這邊想帶秦朔南上的綜藝節(jié)目出了問題。
“吳教授,你想帶徒弟上節(jié)目,我們是熱烈歡迎的,但是你的新弟子還是個學生,在圈內(nèi)一點名氣也沒有,你不如帶你的另外一個弟子曹六,他不是上一部參與制作的《品姬傳》全國大爆了嗎?被很多人稱是華國影視服化第一人嗎?”
《影視制作之幕后英雄》的節(jié)目制作人跟吳教授建議帶另一個弟子,吳教授就沉下了臉。
“制作人你是圈內(nèi)人,不會不知道我早放過話,曹六不再是我直傳弟子,我也不會跟曹六同臺合作任何項目,你現(xiàn)在提他是不是就是看著他在圈外比我名氣大?”
“還華國影視服化第一人?好大的口氣!我吳子賢拿遍華國和國際最佳服裝設計大獎和最佳化妝造型設計大獎,我也不敢稱,他一個欺師滅祖,只懂東抄西襲不倫不類的家伙哪來的臉稱?”
吳教授勃然大怒罵了起來,制作人忙在電話里賠不是,然后也有些為難的說。
“吳教授,我提曹六,也是曹六那邊想借我節(jié)目跟你破冰,并放出話來,若是你這邊不跟他和好,再敵對擋他的發(fā)展,他就要跟你不死不休,你上我們的節(jié)目,他就上其他平臺的同類節(jié)目跟你打擂臺。”
“吳教授你也知道,現(xiàn)在節(jié)目難做,還是我們這種請不起大熱流量的節(jié)目,那曹六是技不如你,但他這兩年團隊懂營銷,圈內(nèi)給你提鞋都不配,但是圈外你看看多少人還真以為他是華國影視服化第一人?”
“我當然知道一些,不然你以為我上你們節(jié)目是做什么?我就是不能讓這樣敗壞我們服化道匠心精神的敗類繼續(xù)禍害青少年的審美和傳統(tǒng)認知!”
吳教授跟制片人在電話里說了他想上節(jié)目的初心。
而另一邊回到家的秦朔南,發(fā)現(xiàn)霍存席帶著霍存煜去睡了,也沒有打擾。
而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問霍存席昨天《學貓叫》的視頻拍的如何。
“肯定沒拍好!”秦朔南用洞察一切的眼神看著面無表情的霍存席跟低著頭不好意思看她的小霍存煜。
“別以為你躲得過我昨晚的檢查,就能躲過今天。”秦朔南訓斥著霍存席的同時,在霍存席明顯瞳孔放大的動作里,把她今天早上手工做好的一頂貓耳飾拿出來。
“今天我看著你拍,你給我?guī)е@個貓耳朵拍!”秦朔南不容霍存席拒絕的發(fā)布命令,霍存席覺得她真的毒到不行的抱著弟弟站起來。
然后在秦朔南驚訝的眼神里,帶著小霍存煜“離家出走”了。
“放下你弟弟,一個人走!”秦朔南對霍存席毫不挽留出門的動作,霍存席頓了下腳步,然后“砰”一聲巨響,他重重的關上了大門走出去。
“臭小子,門摔壞了怎么辦!”
秦朔南怒吼了霍存席一聲,倒也知道臭小子不是帶著弟弟“離家出走”。
所以也沒有管他帶小霍存煜去干嘛,而是打開電腦學習并剪輯霍存席之前做男二號尸體替身拍攝下來素材,制作出《落魄貴公子霍存席vlog:賺錢不易被迫營業(yè)日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