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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川斜睨了她一眼:“你還挺能理解他。”
“你們這些搞問題的小破孩兒是不是特別能理解對方的內心世界啊?”
“你才是小破孩兒。”周衾不服氣的嘟囔了一句,果斷的快步走人。
直到晚上,她還在因為這個生氣。
宋昀川做好了飯敲門‘請’人出去吃,周衾還冷著一張小臉拿喬:“小破孩兒不餓。”
“……別生氣了。”宋昀川自己給自己挖坑,開始笨拙的哄人:“我給你做了筍湯。”
場面非常像是家長惹孩子生氣后,用‘出來吃飯’這四個字當作道歉的畫面。
不過這是周衾最喜歡喝的湯。
果然小姑娘眉頭動了下,輕哼一聲擺著譜出來了。
宋昀川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壓根都有點癢——自己慣出來的,除了哄著還能怎么辦?
晚上,周衾洗過澡從浴室里出來,穿著真絲的藍色睡裙,周圍像是匍匐著一層濕潤的水汽。
女孩兒的臉蛋紅潤,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的,漏出來的胳膊腿兒都是帶著緋紅色的嫩生生,包括踩在地板上的腳趾頭。
宋昀川走進來,還沒等生出什么旖旎的心思就瞧見她光腳,登時皺起眉不滿的訓:“又不穿拖鞋!來例假時候怎么疼的都忘了吧?”
記吃不記打。
周衾為他的不解風情默默翻了個白眼,沖著他張開潔白的藕臂:“抱抱。”
宋昀川走過去把她打橫抱起來到床上,面對小姑娘在她耳邊窸窸窣窣的撩撥顯得十分正人君子,不為所動。
他拿了瓶香草牛奶遞給她:“喝了。”
每天睡覺前讓小姑娘喝一瓶奶,都快成習慣了。
“哥哥,你這什么癖好啊?”周衾倒是不拒絕,就是喝完了,會邊舔著唇角邊戲謔的問他:“怎么就這么喜歡喂我喝奶。”
像只貓一樣。
她長大了不少,本來就妖冶的眼睛也越來越風情萬種了。
刻意想引誘別人的時候,就是帶著鉤子的,波光瑩瑩。
宋昀川黑眸一黯,大手扣住她的頭湊過去吻她。
把人弄的迷迷糊糊了,周衾還不忘氣喘吁吁的問——
“哥哥是不是欺負小孩子呀?”
嘖,真記仇。
宋昀川氣笑了,重重的親了她兩口,道歉:“我以后不叫你小孩兒了還不行么?”
在床上這么被提醒的話,可太容易萎了。
尤其是,周衾刻意裝未成年的時候。
周衾目的達到,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她細長的手臂攬住宋昀川的脖頸,親著他的唇角含糊道:“今天不能太晚。”
明天要去舞團回歸工作了,縱欲過度的話,腿會軟。
接近兩個月沒上班,周衾第二天一早去了舞團,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許南梨。
碰巧,她們是一個時間點來的。
許南梨見到她,很是詫異地眨了眨眼:“衾衾,你氣色很好啊。”
“是么?”周衾下意識的揉搓了下被凍的有些紅的臉,笑道:“估計是因為我在家呆著太閑了吧。”
“多好啊,之后就要忙起來了。”許南梨嘆了口氣:“咱們接下來還有好多場巡演呢,初三就得去櫻城演出。”
初三?這時間是有點緊了。
她疏于練習有一段日子,看來接下來得加倍努力才行。
幸虧之前在家里也沒純閑著,一直有練習步法,一個上午過去,周衾已經找到了不少跳舞時的感覺。
雖然不可避免的還是有些發澀,但這都是恢復過后的正常反應。
到了下午,祝放把她叫去了辦公室,開口就是:“別練那么狠,要是再復發怎么辦?”
周衾:“……姨,您就不能盼點兒好?”
“不跟你逗,說正事。”祝放笑了聲,態度嚴肅起來:“初三有一場櫻城的演出,你想去么?”
“想啊,肯定要去。”周衾頓了下,看向祝放:“這個有什么問題么?”
“沒有,就是在想你的腳。”祝放嘆了口氣:“是不是再緩一段時間比較好。”
“祝姨,我不是去了就一定要登臺的,我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還不夠格。”周衾笑笑,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就是覺得應該去感受一下巡演的氣氛,熟悉流程,哪怕只在群戲里當個背景版也是好的。”
祝放聽著,目光柔和了許多。
“小衾,你懂事了許多。”她笑了笑:“那就去吧,不過你還是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