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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走了一圈后,焉晗跟著席權進電梯,到三樓后進了放映室。
兩人也只是來打發打發時間,找點消遣。
坐下的時候,焉晗想起他早前沒有回答她那個問題,就問:“你什么時候走?”
席權緩了緩,道:“大概一號。怎么了?耽誤你出門了?”
她莞爾,“沒有。”
席權盯著大屏幕閃過的放映字樣,眼眸微瞇起來,要是以前,她應該會甩一句,“想什么呢”給他,不會淡淡回一句,沒有。
好像就一點不想去和他爭論什么,多說什么,好像這些對于她來說,好像全部變成沒必要的東西一樣。
她現在就是這種什么都很淡的感覺,可是她卻說是累了,他怎么就覺得不是,這種感覺是從她內心里涌出來的,不是表面。
電影開始放映了,焉晗卻沒有在看,她在想,他一號走,走后她就自己找個地方度個假,確實挺好的,不然時裝周結束后一小段時間不是很忙,也只能回國去,可她又不想回去,不想去和他見面。
那件事,不關他的事,但是和他見面,她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總覺得那件事就在腦子里縈繞,她又并不想他知道,他知道了,能怎么樣?
她甚至完全想象不出他知道了會怎么樣,會是什么表情。
他和她不一樣,她只是嘴上說著不想生,因為生他的氣不想生,但其實……她是一定會愛著的;但是他不一樣,他說的不想生,他的不想生,就是真的不想生,就是真的不愛。
那知道了這個原本就不想生,但是又意外有了,卻又已經沒了的孩子,會是什么表情。
也許,他都沒一絲一毫的感覺。
她何必再找虐呢。
邊上一只手摟了過來,焉晗緩緩回神。
男人手臂穿過她腰后,把她往懷里攬,焉晗沒怎么動,人靠著他肩膀繼續看,實際上什么都沒看進去。
說來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和他看電影,雖然不是在電影院。
焉晗問:“你喜歡看電影嗎?”
“很少。”
她點點頭,那么忙的人,也沒那個閑情逸致。
他的聲音傳下來:“你喜歡看?”
“還行,沒時間出去。”
“嗯。”他雙手都摟著她,又順著低頭親下來,邊親邊在她耳畔溫熱低語,“在這看方便。”
焉晗微微仰頭喘息,然后在他手滑入她層層疊疊紗衣領口的時候,道:“抱歉,這方便,我不方便。”
他頓了頓,“嗯?”
焉晗垂下眼皮,“我不方便。”
席權才回味過來,但是還沒回神,懷里的人又說,“不好意思,你來之前沒跟你說。”
席權臉黑了黑,“我是專門來睡你的嗎?”
焉晗頓了下,斂眉回頭。
他也鎖著眉頭,和她對視,然后在她要回過去的時候,驀然附身吻住她。
焉晗猝不及防了一下,輕輕一推,就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臂按在放映室的雙人豪華躺椅中,他壓下來,吻得又重又深。
印象中,兩人從第一次上床就不是那么的純粹關系,后來結婚了,因為沒什么感情,所以每次親吻也都只是某個事情的前奏罷了,不帶任何感情,所以反倒溫柔似水的。
他每次都是很溫情又其實很平淡的那種模式在吻,從來沒像這種,好像帶著一絲感情在里面,吻得很深,很用力,還壓制住她不讓她躲。
當然,這人不是動情,他只是生氣。
焉晗算是體會到這位大佬的力道與強勢了,吻得一個恍惚出神的機會都沒有,一只手就控制得你兩個手掌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渾身都被他罩住,就,完全要死在他身子下了。
終于在她哼出聲,呻/吟出聲,真的呼吸不了快不行了,他緩緩放開了她,然后,還咬她一口。
焉晗吃痛一下,再癱倒下去,直接睡在了椅子上。
等緩過來一點,她直接伸手去揍他,“你是有病,生氣就生氣,還家暴么?!”
席權撐在她上空,定定看著她,“我喜歡你這個語氣和我說話。”
焉晗微頓,隨即踹他一腳,“瘋了。”焉晗不是開玩笑,她是真心覺得這人有病,找虐的病。
只是踹完了人,她躺倒在那里也沒有起來,沒有說話,漸漸的,又恢復了那個早前的模樣。
他大概看出來了,眉頭又緩緩鎖起,眼中似乎有想和她說什么的欲望,又好像說了也白說,最后他就干脆轉過身不理她了,去看電影。
其實這場兩個小時十分鐘的電影,她知道,兩個人都看不到那個零頭的內容。
純粹浪費電。
不過時間終歸是打發走了,后面兩人還在這間房子里待了兩天,畢竟這里和家里那棟婚房一樣,什么設施都比較齊全,方便兩個人的生活。
晚上也能和席總尷尬又勉勉強強還撐得過去地安靜坐在陽臺,一起在夏夜里看巴黎夜景。
雖然他臉色不怎么好,從那天早上因為她罵完他,又恢復了淡淡的性子、不怎么說話后,他臉色就一直不怎么好。
二十九號晚,兩人才回了她的住處,明天有工作了。
焉晗睡前跟他說:“你要是待著覺得不怎么樣,那明天就回去吧,飛機你開走,我到時候自己訂機票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