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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非看著兩個人的內褲,臉色有些紅,“下面漏風。”
宮帆笑了笑,“放出來溜溜小鳥。”
井非又氣又羞的踢踢他。宮帆一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手去摸井非的衣服,已經干了。
宮帆把他放下來,“非非把衣服穿好了,然后幫哥搭一下暫時住所。”
井非聽了,立刻有了精神,從宮帆的背上跳下來。兩個人開始穿衣服,結束短暫的果奔生活。
宮帆看了看手表,手表是防水的,所以沒有壞。日期是x號,他們只在海上漂了一夜。這一夜,他們居然沒有被大海吞噬,只能說祖墳冒青煙了。
中午一點。
宮帆的臉色有些沉重。他走過去幫井非穿好衣服。又親親他的額頭,“非非,我們得抓緊時間了。晚上可能會有風雨,而且溫差很大。我們必須在日落之前搭好臨時住所,而且生活。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去找找淡水。”
井非看了看宮帆,其實宮帆告訴他被沖上岸的時候,他沒有抱多大的生存希望,但是在恐怖的臺風下,他居然被沖上岸又沒死沒受傷,說要去死,那真是太沒志氣了。好歹也要拼搏一番。
可是先下他們被沖上孤島,面臨著降雨,低溫,食物,淡水還有可能出伏的野獸威脅。井非心里其實挺怕的。
宮帆看得出來,井非心里有些沒有底,其實他心里也沒有底,但是早年的探險生活告訴過他,處在險境,一定要保持樂觀的心態(tài),而且他也不可以在井非面前顯現消極的態(tài)度。他現在是井非的希望與依靠。
“哥,我需要做什么呢?”井非有些茫然。
宮帆指了指那些椰子樹的葉子。“你去摘一些葉子放在避風處,然后去撿一下干柴,當然,你可以把我們剛剛遺落在海邊的繩子撿回來好嗎?我去沙灘上找找有用的東西,然后用一些樹干過來搭棚子。”
井非點點頭,宮帆讓他注意安全,然后兩個人分開行動。
宮帆沿海走,沙灘上有許多被沖上岸的垃圾,宮帆看了看,看到了一張漁網,宮帆把他撿起來。然后又走了很遠的路,才看到了一些鐵塊殘骸。宮帆游過去,把它們拖起來,鐵塊殘骸不大,大概就一張單人床的大小。但那重量也足夠宮帆吃力了。宮帆費勁的將殘骸拖起來,一直拖到他們兩個人的避風處。
井非還沒有回來。宮帆看了看井非碼在一起的椰子樹葉,走過去把它們抱出來放在一邊。他觀察著周圍的局勢。
最后決定在一塊風干的大石塊后面搭棚子,借著前面的兩棵棕櫚樹,宮帆把粗繩放在鐵塊邊緣磨著,磨了將近有一個小時,那粗繩子才磨斷了一半,還有一半沒有斷。而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還有兩個小時天就黑了。現在,他們還沒有把火點起,這是野外求生的一大致命。
宮帆看到井非扛著一堆東西走過來,瘦弱的身軀挺拔著,井非朝他露出燦爛的笑臉。宮帆看著他胳膊,臉頰上的血痕,一時間,心里百感交集。
“哥,我完成任務了,并且,我找到了這個!”井非興奮的從一堆干柴里面拿出一段棍子,那棍子和一般干柴的顏色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井非生活在山里,他知道這個東西里面有淡水,可以喝的淡水。
“哥,給你喝,我剛剛喝了好多。”井非指指自己濕濡領口。宮帆說不渴是不可能的,將近有一天一夜未進食,沒有喝水了。可是他知道井非撒謊了。
井非掩飾得很好,這是他第一次在宮帆面前掩飾得最好謊言。但是宮帆還是知道他撒謊了。一是感覺,二是,井非泛著白皮子的嘴唇出賣了他。
宮帆直直的看著井非,接過他手里的弧形樹干。井非有些緊張,有一瞬間,他以為宮帆看穿了他在撒謊。可是宮帆接過了樹干。他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宮帆并沒有喝水,而是看著井非,井非都有些急了,想讓他喝水,但是太急迫又怕露陷。
“哥,你看著我做什么,臟兮兮的。快點喝水。然后我要看你搭棚子。”井非趴在宮帆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