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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非坐在床上逗著宮小汪教他喊小爸爸,為了讓他區分小爸爸和爸爸的區別,他拿出他和宮帆的照片。把兩個人的單人照片挑出來,指著自己,不停地說小爸爸,宮小汪偶爾會賞個面子跟著井非喊小爸爸,可是當他睜著圓溜溜的大黑眼睛看著井非的時候,又開始撒嬌一樣的喊非非兔子。井非在心里默默的埋怨著宮帆。
宮小汪看著照片,似乎不解為什么非非兔子和爸爸會在變成那么小,一動也不動,也很不理解爸爸為什么不理會自己,他抓著照片不停地朝井非懷里擠來擠去,非非,非非的叫個不停。井非被他弄得頗為無奈,叫非非就非非吧,這并不是就代表著宮小汪不是他親生的。
宮母在客廳準備打掃衛生的時候,井非抱著宮小汪出來,“媽,你抱著宮小汪下去轉轉吧,我來打掃衛生吧。”雖然最近天氣很不穩定,但是這個年齡的小孩子都愛動,關在家里太過于殘忍,在小區轉一轉就回家還是可以的。
宮母也沒有反對,牽著宮小汪的小肥爪子準備出門。宮父讓宮母等等,他也準備跟著下去轉轉。他給井小汪和井汪汪兩只狗系了項圈就跟在宮母身后,時不時的逗逗宮小汪,宮小汪在旁邊扭著小屁股慢慢的走著,一會兒喊爺爺,一會兒喊奶奶,把宮父宮母樂的臉上開了花。
井非把家里的家具里里外外的擦了一遍,沒什么灰塵。因為宮母隔個三天就會固定的擦桌椅。井非坐在泡沫塑料上,把宮小汪亂放的玩具放進收納盒,準備等到宮帆回來之后再去消毒,還有井汪汪和井小汪兩只狗狗的用具,也要消毒……
把一只綠色的霸王龍玩具放進收納盒,井非的手機就響了,井非不用看也知道是肖陽,畢竟兩個人除了企鵝聊天之外,這段時間就沒有見面了。井非沒看來電,就接通了電話,把手機用肩膀和右臉卡主,歪著腦袋,一邊接電話,一邊打掃衛生。
“非非,奶茶店出事兒了!”肖陽的聲音有些急,也有些冷。
肖陽的語氣很重,井非放下吸塵器,心里一咯噔,想著井晶莫不是真的對著奶茶店出手了?井非臉色有些嚴肅,有些不太好,問道,“怎么了?”
“有人爆料x大有學生吸毒,后來警方介入了,一調查,那學生就說毒品是從我們這里流出來的!臥槽他娘的,販毒是什么罪!他胡口亂說害死我們了,警察現在在調查我們奶茶店,讓我們停業等待調查!!”肖陽滿腔怒火,臟話都飆出來了。
井非也急了,他不知道販毒是什么罪行,但是肖陽這般焦急,他心里也急。停業沒什么,臺風季節要來了,本來就是要關門息業了。但井晶既然出手了,那肯定不僅僅是警告了,肯定是要給他找找麻煩。
井非連忙對著手機說,“我馬上過去,我哥前幾天在店里增加了攝像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應該會證明我們沒有販毒的。”
井非給宮父宮母打了個電話,說店里有事兒,他必須得過去一趟,宮父宮母看他這般焦急也不反對他出門了,只是讓他關注天氣,天色不對就找個地方躲起來。
井非下樓的時候,碰到了樓下活動的宮父宮母,宮小汪在那里兩只眼睛通紅,包著一汪水。
井非看到兒子快哭起來的模樣,一時也顧不上奶茶店的事情,走過去抱起宮小汪,“怎么了?媽。”
宮母拿著手帕給宮小汪擦臉蛋,一邊生氣一邊心疼,“剛剛他趁著我跟你爸不注意,過去抓著井小汪的狗繩子,井小汪在外面正玩的歡快,跑得很快,他跟不上井小汪的速度,摔得狗□□。還被井小汪拖了一段路。”
井非聽了心疼的要死,抱著兒子狠狠親了幾口,他也沒有去罵井小汪,畢竟二哈對宮小汪是絕對不帶惡意的。養著寵物,就要清楚的知道,寵物會對孩子造成傷害的。責任應該由自己承擔。
“兒子乖哈,爸爸今天晚上不讓二哈和井汪汪一起睡覺好不好?”井非接過宮母的手帕,給宮小汪擦完臉。
宮母把宮小汪的褲腿扯上來,看他身上有沒有傷口。宮父也在哄著宮小汪,二哈知道自己把主人摔了,不見了往日的歡快,在旁邊焉了,薩摩耶不停地舔宮小汪的臉蛋,井非剛剛把宮小汪臉上的濕潤擦干,井汪汪又給舔濕了。
宮小汪其實也沒多么鬧騰,就憋著小嗓子哼哼著不停地往井非懷里鉆。“汪汪不給井小汪。”
“好好,今天讓它睡冷宮。”井非摟著他,“也不把井小汪給你好不好?”
宮小汪眼珠子轉了轉,猶豫了一會兒,“不要。我要井小汪~”
井非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好了,把他放到宮母懷里,說道,“乖哈,爸爸有點事情要出去。”
宮小汪有些不舍,但畢竟也開始習慣了。他不理也不看井非,用腳丫子逗井小汪,井小汪又歡快的逗逼著。井非有種被打入冷宮的感覺……
井非趕到奶茶店的時候,奶茶店外面圍著一圈人。奶茶店里的窗簾拉上了,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只能根據停在外面的警車胡思亂想。而且外面大多數的都是學生,有不少是奶茶店的老顧客。
警察已經在看錄像。看完之后判定飛揚奶茶店是正經營生,老板也是知法守法,并沒有做什么敗壞道德的事情。兩個人正對著那個神情癲狂的學生教訓。肖陽一臉的不耐,神色倨傲。
井非一走進去,那兩個警察就有點不耐煩的讓他出去,肖陽說他是另一個老板之后,警察才不去看他,專心眼前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