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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媛看著井母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厭惡。井晶看著宮母,那雙眼睛很黑很黑。井母握緊了拳頭,想了想兒子要飛黃騰達,忍了下來。反正這個女人以后又不是跟自己一起住,只要兒子日子好了就好,她就呆在這個小山村里一輩子也沒關系!那五十萬大多數被她拿來迎娶這個女人,所剩無幾了。
宮帆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門沒關,他坐在床上,看著門外三個女人。
指著風衣,“非非把錢包那張綠色的卡拿出來份子錢,滿月酒一起給。”
井非聽從他吩咐,從他錢包里拿出綠色的卡給井母,井母準備接過去,被劉媛擋住了,她還想跟這個男人關系交好呢,這一家子窮光蛋廢物,就這個賣兒子換來的女婿非凡,就這樣被他們弄僵了關系。
“井非,不用這樣,給不給無所謂,到時候我和你哥結婚的時候你們兩人來了就好。”劉媛把卡送還到井非手里,井非沒接著。劉媛半推半送,井母在旁邊難堪至極,臉色鐵青,井晶在一旁沉默不語,就好像是局外人看戲一般。
“非非,給她們。”宮帆說著。井非把卡往劉媛手里一送。劉媛不好意思再推來推去了。
宮帆看著井母。“伯母,非非嫁到我們宮家了,他身上沒錢,錢都在我這個丈夫手里,他也不好意思問婆家要錢。伯母有困難跟我說就好。”
井母咬著唇,看著宮帆,她看上去有些害怕,轉身走了,井非退回屋里,把門關上,隔開外界。
井非走到宮帆身邊,把他給自己的黑卡放進宮帆的錢包里,宮帆皺起眉頭,“紅包就收著。”井非看著他,沒動作,宮帆臉一點點黑了,井非立馬把卡收好。
宮帆把井非扯到身上。井非貼著他炙熱的皮膚,感覺到他的沖動。宮帆親吻著井非,呼吸燙著井非的皮膚,熏的他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
感覺宮帆頂著自己,井非推搡著,“哥,別,屋里隔音不好。”
宮帆當做沒聽到,還是親吻著他的嘴唇,耳垂。井非無力的跨坐在他的腿上。井非又回憶起那夜無法自控的瘋狂。有些怕,又有些期待。他親吻著宮帆,突然也不想顧著其他東西。好好瘋狂。讓宮帆舒服。
宮帆把井非按在床上。井非抓著他伸進自己衣服里的手,軟綿綿的嗓音,“哥,忍忍,屋里隔音真不好。”井非快哭了。宮帆若是再堅持,他肯定也無法自持。
宮帆只好收回手,在他身上蹭著井非被他蹭的舒服得直哼哼。感覺他貼著自己,兩人傳遞著熱浪。想著他帶給自己瘋狂的感覺,心里竟然十分的暢然。
井非深吸了一口氣,推開宮帆,爬起來,又跑到外面去給自己打了一盆水泡腳,坐在床沿上,宮帆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好像睡著了,井非泡完腳,把水到了,也爬了上去,床有點小,宮帆一個人就占了一大半,井非爬上床睡在他身邊,被擠得感覺背后面有部分是空蕩蕩的,很沒有安全感,干脆抱著宮帆的腰,擠到他懷里,宮帆沒有任何反應,井非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兒和酒味兒,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外面有人吵架,眼皮子太重睜不開,也不想去摻和,井非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覺。
醒來的時候,宮帆已經不在了,天色暗沉沉的,窗戶也小,屋里采光效果很差,跟晚上似的。在旁邊的桌子上摸索一圈,摸到了手機打開一看,下午五點了,睡了三個小時,怪不得頭暈沉沉的有點痛。
井非從床上爬起來,走出房間,下意識的去尋找宮帆的身影,井非下意識的避開這間屋子里其他空間,走出了屋子,看到外面院落里,宮帆半個身體。
他走出院子,就看到宮帆,宮帆姿勢散漫靠在路虎前面車蓋上,吸著煙,看著前方。一片湖泊,對岸隱匿在黛褐色的線條里,落日的余暉鋪在水面上,蕩悠悠的湖面,輕輕的風,宮帆在看景色,他在看宮帆。而他們也成為別人眼中的景色。
井非看著宮帆的背影移不開眼睛,宮帆整個人都被柔和的橙色光芒籠罩,顯得他頹廢柔和。
“哥。”井非在他背后喊了一聲,宮帆叼著煙回頭看他,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宮帆就淡淡的看著井非,柔和的棱角很精致,跟第一次見面,神采有精神了許多,膽子也大了些許,由一只只會用耳朵蓋住眼睛的膽小兔子變成了敢蹬他的兔子不是了嗎?但是,本質還是兔子。
宮帆朝他勾勾手指,井非猶豫了一下,這個動作太熟悉了,村民們經常喚小狗用的。最終,井非還是受不了誘惑,屁顛屁顛的朝宮帆小跑過去。宮帆舉著他的腰把他放在車蓋上。井非分開腿,夾住他的腰,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依偎著他,兩人靜靜地看著前方。
宮帆突然開口,“非非,你知道歲月靜好嗎?哥現在就有這種感覺。”宮帆的聲音很溫柔,井非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說話。他蹭蹭宮帆的脖子,“我一直有種被人救贖,被人原諒的感覺。”
宮帆偏頭問他,“因為身體?”
“嗯。”
宮帆笑了笑,“哥愛的很。”
井非,“。。。。。。”什么也說不出來了,整個腦袋都埋進宮帆的脖子里,勾著宮帆的手臂不自在的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