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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非點(diǎn)點(diǎn)頭,眼神略過宮帆,臉卻是越來越紅,也和自己沒什么區(qū)別呀,就是比自己結(jié)實(shí),還有胸肌和腹肌,不像自己,整個一塊。
宮帆拉過一個椅子,隨意的坐著,手里夾著煙,看著不自在的井非,指了指床邊桌子上的打火機(jī),“幫哥把煙點(diǎn)上。”
井非點(diǎn)點(diǎn)頭,拿過打火機(jī)給宮帆點(diǎn)上,他的手有些哆嗦,這般近距離接觸,宮帆身上那股壓迫更重,迎面撲來的濃郁的雄性氣息,火苗跳動著,對了幾次,都沒有對準(zhǔn),宮帆拿著煙頭去對火苗,很快就燃了,明黃色的火點(diǎn),幾縷煙霧。
井非有些懊惱,怕宮帆覺得自己沒用,偷偷的瞄他,隔著煙霧,宮帆的臉更加的俊逸剛毅,棱角分明。粗獷的線條,微泯的唇,眉毛也是輕輕的蹙起。
很快的收回眼神,眼角掃過宮帆的小腹,在看到宮帆腿間隆起的一大坨的時候,臉脹得通紅,收回視線,再也不敢亂瞟了。宮帆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褲子緊貼著皮膚,可以感受到結(jié)實(shí)肌肉。
“先把頭發(fā)擦干,容易感冒。”宮帆指了指浴室。井非點(diǎn)點(diǎn)頭,去浴室拿了一個干毛巾把頭發(fā)擦干,順便擦干脖子上的水珠。
“坐著,哥有事跟你商量。”宮帆嘬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從抽屜里拿出白色的玻璃煙灰缸,彈了彈煙灰。
房間里面只有一個椅子,已經(jīng)被宮帆坐著了,井非只好坐在床上,手里拿著毛巾,掩飾的擦著頭發(fā),低著頭,耳朵也是紅紅的。
“我媽跟我說了你的事兒。”宮帆看著井非。井非精神緊繃,忐忑不安,阿姨有沒有跟宮帆說他——身體的事情?井非不安的偷瞄宮帆,宮帆的臉在煙霧后面,顯得深不可測。
“哥跟你直說吧。你才十八歲,哥都三十了,老狗一只,三歲一代溝,何況我們還有四個代溝。你還小,被生活所逼。就當(dāng)我媽說的話是開玩笑,你不同意,她也會收你當(dāng)干兒子。她挺喜歡你的,正好,哥不在家,你就多盡盡孝。”一根煙很快就沒了,宮帆將煙蒂扔進(jìn)煙灰缸里。
井非低著頭,思考著宮帆的話。“哥先去洗澡,你好好想想。”宮帆站起來,拖著人字拖,進(jìn)了浴室。
井非攪緊了手指,低頭看著床單,宮帆剛剛坐過的椅子現(xiàn)在空蕩蕩的,空氣里彌漫著香煙的味道,井非深深的呼吸,覺得心神都安定下來了。宮帆吸煙的姿勢在他腦海里反復(fù)回放。浴室里傳來水嘩啦啦的聲音,井非瞟了一眼浴室門,就不敢看了。他站起來,將宮帆換下來擱置在旁邊的衣服疊起來放好。
宮帆走出來,就看到井非背對著自己折疊著自己剛剛換下來的衣服。
宮帆走過去,腰間隨意圍著浴袍。井非聽到聲響,轉(zhuǎn)過來傻愣愣的看著這樣子的宮帆。雖不至于跟個女孩子一樣的尖叫,可是臉上也是十分的不好意思。
“轉(zhuǎn)過身去。”宮帆看著井非。
井非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乖乖的轉(zhuǎn)過身,宮帆的語氣有點(diǎn)硬,怕他誤會,又加了一句,“哥換衣服。”井非的耳朵蹭的一聲,火燒一般。
宮帆打開衣柜的門,感覺那些褲子睡覺的時候勒在身上不舒服,就去拿換下來的休閑褲。
井非看著腰間圍著浴袍走到自己面前的宮帆,“。。。。。。”不換了?
宮帆拿起井非疊好的褲子,感覺到井非的視線,“要看哥換褲子?”
井非愣了一下,然后像個企鵝一樣蹣跚著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浴室門,一心一意數(shù)著門上滑下來的水珠。
“考慮好了沒有,要是覺得時間不夠,哥再給你一段時間。”身后響起宮帆的聲音。
井非猶豫了一下,宮帆他,應(yīng)該穿好衣服了吧?躊躇了一會兒,井非轉(zhuǎn)過身,掃過宮帆的長腿,黑色的柔軟的布料。宮帆換好了。
“哥,我想好了。”井非軟糯的聲音響起來,他看著宮帆的胸膛,“我想和哥試試。”
井非根本不敢看宮帆的眼睛,羞澀又害怕,跟告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