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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幾日不見啊,你怎么越來越帥氣了,這模樣,簡直是帥的驚天地泣鬼神!海可枯石可爛,天可崩,地可裂,表哥你帥的貫通古今,什么樣的帥哥站在你的面前只有一個字滅!兩個字:毀滅!三個字:滅成渣!”葉傾城一口氣將話說完,頓時覺得自己好像也給惡心到了……
她炯炯有神的看著蕭允墨,蕭允墨已經笑的扶著額頭直抽氣了。
這些詞她是怎么想出來的?偏生還能說的如此的一本正經。
“小表妹果然有才,居然兩次都不重樣。”蕭允墨笑著說道。
“有才吧,武狀元也不是白考的。”葉傾城得瑟,那小模樣更是讓蕭允墨又忍俊不禁起來。
“行了,別笑了,東西拿來吧。”葉傾城一攤手。
“好好好。”蕭允墨將盒子放在了葉傾城的手里,“這是天絲寶甲。”他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笑容,正色說道,“這是打從先圣孝仁皇后那邊傳下來的,大梁如今已經無人會造了,當初能造出來的也不過百件,一共還有三件,父皇那邊有一件,這兩件是父皇賜給母妃和我的,我知道你要去柔然,此去可能極其的風險,所以從母妃那邊將這件天絲寶甲給借了出來。你記得穿在里面,雖然不能說是刀槍不入,但是卻可以最大限度的減輕對你的傷害。明白我的意思嗎?”
葉傾城打開了盒子,將里面所謂天絲寶甲拿了出來,抖開看了看,寶甲上果然是一片亮晶晶的,那是天絲在反射著的光芒。這是一件背心,樣式看起來特別像現代的防彈背心。如果說是從圣孝仁皇后那邊傳下來的,葉傾城就不覺得奇怪了……畢竟大家是同鄉。
“這么珍貴的東西……”葉傾城撫摸了一下天絲寶甲,觸手之處一片清涼之意。“你還是帶回去吧。萬一被我穿壞了怎么辦?”蕭允墨說的很明白,這不是刀槍不入的東西,不過天絲的韌性和這種編織的方法可以緩沖掉砍在身上的刀劍的威力,讓原本致命的傷減低成輕傷。所以這算是消耗品,才會從當初的百件,減少到現在的三件。
“你的命更寶貴。”蕭允墨深深的看了葉傾城一眼,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所以答應我,要好好的,一定要回到大梁來。”
“恩。”葉傾城見他難得展露出這樣凝重的表情,心也不由跟著一沉,她點了點頭。蕭允墨都將這種東西送來了,也就是說這次柔然之行真的不會十分愉快了。
“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宮了。”蕭允墨將天絲寶甲替葉傾城折好重新放回盒子里,隨后對她說道,“你走的時候,我不能去送你。但是一定要記得我說的話,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恩。”葉傾城又點了點頭。
蕭允墨這才抬手撫了一下她的額頭,“回去吧。“他說道。
就在葉傾城告辭準備下車的一瞬間,蕭允墨又再度拉住了葉傾城的手臂。
“怎么了?”葉傾城不解的問道,“你不會是又舍不得這寶甲了吧?”
“怎么會?”蕭允墨笑道,“我就是想問問你,秦韶好看,還是我好看?”
葉傾城不由默默在心底翻了一個白眼,搞什么啊!這算是什么鬼問題。
“各有各的好看。”葉傾城誰也不得罪。
“那你剛才夸我的話……”蕭允墨微微的瞇起了眼睛。
“呃!”葉傾城頓時頭一縮,“你好看,你好看總行了吧。”
蕭允墨這才心滿意足的松開了手,“你記得你說的話就是了。”
“記得記得。”葉傾城揮了揮手,下了馬車,抱著盒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秦韶還在原地等著她,見她抱著一只錦盒跑了進來,臉上還帶著笑意,不由好奇的問道,“是誰找你?”
“太子殿下啊。”葉傾城這里沒有外人,所以不用擔心什么隔墻有耳,她對秦韶笑著說道,“他還送我一樣好東西。”
蕭允墨居然來找葉傾城,秦韶的心底就是咯噔了一下。
“什么東西?”秦韶穩住自己的聲音,假裝不怎么在意的問道。
“天絲寶甲!”葉傾城獻寶一樣的在秦韶的面前拉開了盒子,“你別到處去說啊。”她還不忘叮囑了秦韶一句,雖然她知道秦韶不是什么亂嚼舌根的人。
秦韶凝眸看了過去,果然是天絲寶甲!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心底頓時就不是滋味起來。
蕭允墨出手可真大方啊,居然將自己的天絲寶甲都讓了出來……他不知道這是蕭允墨去借的惠妃娘娘那一件,還以為是蕭允墨平時自己穿的。
之前蕭允墨還未當太子之前,頻頻遇刺,昭帝就將這寶甲從庫房里拿了出來,賜給他了一件。
他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葉傾城的安危會比他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嗎?
秦韶的手不由輕撫了一下這傳說之中的寶甲,手心一片冰涼,他的心也變得涼涼的。
他抬眸看著葉傾城,“太子殿下怎么會將這種東西賜下?”難道~
“他怕我出事吧。”葉傾城笑著說道。
“恩。穿上吧。”秦韶順了一口氣,“這的確是好東西。”雖然他心底對葉傾城會貼身穿著別的男人送的東西十分的不喜,但是轉念一想也就釋然,這東西的確是可以保護葉傾城的安危,他雖然會全力照顧著葉傾城,但是總難免會有疏忽錯漏的地方,萬一這種情況出現,葉傾城再出什么事情,那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或許蕭允墨只是出于好心,并無別的意思。
秦韶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
御花園之中,葉嫵城獨自一個人坐在冬暖閣里面看著外面的景色。
她的目光有點清冷,雖然說這幾日蕭允墨都在她那邊就寢,但是她連半點新婚的喜悅與體貼都體會不到。
不能說蕭允墨對她不好,但是她不是傻子,她能看得出來蕭允墨對她一直都是例行公事一樣的,吃飯睡覺,都好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
偏生他又做的極其的完美,她就是憋著一肚子的氣,也無從對別人說起去。
就連回門,他也做的面面俱到,外人看來,蕭允墨與她相處融洽,但是真實的情況是怎么樣的,也只有她自己能體會的到。
她在成親的第二天就見到了蕭允墨的另外兩個侍妾了,一個曾經是他的貼身宮女,還有一個是蕭允墨自己帶回來的。對于蕭允墨那樣身份的男人來說,身邊只有兩個侍妾,的確是不多,但是看到那兩個侍妾跪在她的面前,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撕了那兩個人的臉。
那兩名侍妾都生的十分的漂亮,尤其是那個叫鈴兒的侍妾,眼眉之中竟透著幾分讓葉嫵城熟悉的樣子。
她長的有四分像葉傾城!
葉嫵城等認出之后,心更是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嫉妒與憤恨。
看著鈴兒低眉順目的跪在她的面前,她就好像看到了葉傾城在朝著她笑,笑容之中帶著不齒和輕蔑,好像是在嘲笑她,即便是她最后嫁給了蕭允墨那又如何,在蕭允墨的心底還是喜歡的她葉傾城,看吧,你的丈夫找的侍妾都有幾分像葉傾城的樣子。
鈴兒她是遲早要弄走的,但是現在她出入皇宮,也只有一個忍字了。
就在葉嫵城坐在暖閣里面百感交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悠揚的琴聲。
葉嫵城可以說琴棋書畫上都頗有造詣,所以一聽就知道撫琴之人技藝高超,是經過名家指點的。
開始她只以為是哪一宮的娘娘,但是越聽越覺得這琴音之中隱隱的帶著幾分郁郁寡歡之意,倒是暗合了自己現在的心情。
葉嫵城站了起來,“淺綠,知道琴音是哪里傳來的嗎?”
淺綠聽了聽,“回娘娘的話,大概能找到的到。”
“那咱們就去看看吧。”葉嫵城對淺綠說道。
蕭允墨并沒將東宮執事的權利交給她,所以只要蕭允墨不在,她閑的幾乎要發霉。左右也是無事可做,不如去尋那個彈琴之人,看看到底是哪一個在宮里也一樣壓抑憋悶。
淺綠和幾名宮女在前面的引路,這皇宮的御花園甚大,繞過了一條幽靜的小徑,葉嫵城停在了另外一處暖閣之前。
琴聲就是從這里面傳出來的,讓葉嫵城奇怪的是門口居然沒有其他宮女守著,看起來好像是那人孤身一人出來的。
許是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琴聲戛然而止,“是誰站在門外?”一個清越的男音傳了出來。
男的?
葉嫵城微微的一驚,想要回避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暖閣的門已經被人從里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