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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走到陸景澤家門口,探著頭往里看:“快回來,再不回來我生氣了。”
大白哪管她生不生氣,她越喊,它越躲著不出來。
身后響起清冷的聲音:“你在干什么?”
林茜轉回身,眼神迷離:“陸大叔回來了,怎么不在那兒跟那個小佳怡多聊一會兒。”
“沒什么好聊的。”陸景澤冷淡地說。蘇佳怡又來找他,他本來想直接走開,但她突然說起工作的事。他這才知道原來,他代言的是他們家的產品。說了會兒代言的事,抬頭發現林茜不見,陸景澤便也走了。
“沒什么好聊,還聊了半天,那要有可聊的,得聊多久。”
陸景澤深沉的眸緊盯著林茜看,仿佛想把她看穿似的:“我跟她聊天,你不開心?”
林茜呲笑兩聲:“我有什么不開心的,你愛跟誰聊跟誰聊。”
陸景澤沉默。
林茜看見兩個陸景澤在他眼前晃:“不說話,啞巴了嗎?”她伸手去夠他,夠了好幾下沒夠著,還差點摔倒,陸景澤拽住了她的胳膊。
她站好后,手順著陸景澤的胳膊,移到前胸,揪住他的衣襟,嘟嘟囔囔道:“哦,對了,你喜歡她那種類型,你們還……”林茜形象地撅起嘴。
陸景澤皺眉:“你在說什么?”
林茜踮腳,手指了下陸景澤的唇邊:“就在這兒,怎么,你忘了。”
她湊近他的一瞬有酒氣撲來,陸景澤抓她的手腕:“你喝酒了?”
林茜打了個酒嗝:“我不想看見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和別的女人距離近到十公分,我,我就,咔嚓了你。”
陸景澤握著林茜的手緊了下,這女人顛三倒四在說些什么,還要咔嚓了我。
“首先,我跟蘇佳怡沒有任何關系。那天我是那個徐志杰,擦傷了唇邊,不是吻痕。其次……”陸景澤湊近林茜,一本正經地問李白,“你想怎么咔嚓了我?”
林茜聽不見了,栽進他懷里,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委屈嘰嘰地呢喃:“我冷。”
“冷,那怎么辦?”
陸景澤剛問出口,林茜自動自覺地抱住了陸景澤,又往他懷里鉆了鉆,囈語道:“你給我回來,再跑我要生氣了。”
大白聽主人又這么喊,覺得自己尚沒脫離危險,一溜煙竄走。
陸景澤抬起手,猶豫一下,覆上她的后背,拍了拍,深沉又溫柔的聲音道:“我哪兒都不去。”
次日,林茜醒來,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從床上爬坐起:“渴。”
移到床邊,放下腳,看見了床頭擱著一滿杯水,疑惑:“我自己倒的嗎?怎么不記得了。”
拿起水杯,喝下。起身走出臥室,覺得有點不對勁。
眼前的是自己家,又似乎不是自己家。
很干凈。地板亮的像鏡子一樣。
司機大叔把我送回家,然后我抱著貓,帶貓去洗澡,再然后……
對,再然后呢?
難道我在不清醒的情況下,瘋狂大掃除了。
沒這習慣呀。
林茜摸索進廚房,想倒水,發現爐灶上溫著一鍋米粥。
掀開蓋子,她更迷惑了。
我夢游煮的?
可我不會做飯呀。還能夢游中突然會了嗎?
林茜盛了一碗,走出去喝,剛坐下,立刻彈起:“不對。就算夢游中,我突然具備了平時沒有的能力。但,我家沒米呀。”
呃,難道真的有田螺姑娘。
林茜的思緒開始往非現實層面飄。
田螺姑娘是沒有,田螺美男倒是有一個。
陸景澤早上醒來,吃過飯,拿起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但他一點也看不進去,眼睛不時瞥向沙發前桌子上的一張發皺的紙。
中午時分,太陽暖暖地照耀著。
林茜拿著畫板,到后院去。一直悶在房間里,思維不夠開闊,出來找找靈感,發散一下思維。
畫板擱在腿上,林茜開始描描畫畫。畫出一張,扔一張。
或者不夠有創意,或者看起來怪怪的。都不滿意。
“怎么會這樣,腦子里什么都沒有。”
“你在干什么?”隔著柵欄,李彥廷笑盈盈地問林茜。
林茜仰起頭:“沒什么,隨便畫點東西。你來找陸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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