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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不以為意:“你也想太多了吧。就不能是單純的幫幫忙?”
“男人對女人,哪有那么單純。”鄭博宇用看透世事的高深語氣說道。
“怎么,難道你對我也不單純?”林茜調(diào)侃。
“那怎么一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跟親兄弟一樣。”
“兄弟?為什么不是姐妹。”林茜用嫌棄的語調(diào)和表情表達(dá)自己的強(qiáng)烈不滿。
“兄妹,好了吧。”
現(xiàn)在的鄭博宇還有力氣調(diào)侃,很快他就沒有了。默默地跟著林茜走來走去,閉嘴節(jié)省精力。林茜真是耐力強(qiáng),從早上到下午,腳步速度未減,傍晚還拉他去兌現(xiàn)鬼屋。
從鬼屋出來,鄭博宇腿都軟了。還得跟林茜馬不停蹄地回酒店,收拾好行李,趕飛機(jī)回家。
回到家,已是凌晨,大白小白幾天沒見到林茜,開心地圍在她腳邊喵喵叫。這幾天全是用自動喂食器和攝像頭跟大白小白交流。
林茜抱起大白,把臉在它柔軟的肚子上蹭了蹭。
“哎呀,怎么辦,我接下來會更忙。要不,把你們送到爸媽那里一段時間?”林茜很快打消這個念頭,因為老媽對貓毛過敏。
“要不,雇個人來幫我照顧?去哪兒能雇這種人呢?保姆行嗎?”在林爸爸看來,最應(yīng)該讓人照顧的是林茜。跟她提過幾次找個保姆給她,都被拒絕。她15歲出國,獨立慣了,不習(xí)慣被照顧。現(xiàn)在她有點后悔,要是當(dāng)時答應(yīng)老爸,現(xiàn)在最起碼能有個人幫她照顧貓。
跟貓玩了會兒,林茜短暫睡了幾個小時,爬起,整理這幾天收集來的小樣。多重對比選擇,定自己需要的布料。
透過二樓工作室的窗戶,林茜看見了正在院子里悠閑讀書的陸景澤,動了心思。
放下手邊的事,小跑出去。
當(dāng)她突然出現(xiàn)在陸景澤眼前時,嚇了他一跳。
“哈哈哈,是不是嚇到你了。”
陸景澤皺眉,冷冷說:“沒有。”
“明明就嚇到了,你還抖了一下呢。”
“你看錯。”陸景澤低頭,繼續(xù)看書。
林茜蹲在他旁邊,把手按在書上:“陸大叔,你最近是不是比較閑。”
學(xué)校放假,新戲還沒開拍,陸景澤確實比較閑。
“怎么,你又有事?”
“什么叫又啊。”林茜嘟囔一句,再次眉開眼笑,“嗯,是有點小事想拜托你。”
陸景澤后撤,慵懶地靠在椅背,冰冷無波的眼眸淡淡地凝視她。
林茜仰頭,直望向陸景澤眼底深處:“我要出門,回來的時間不定,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貓。不會太麻煩,隔個三兩天,過去填一次喂食器,陪它們玩會兒就行。”
說著,林茜從口袋里拿出鑰匙,擱在書上:“這是備用鑰匙。”
陸景澤的視線從林茜迷人的臉移開,落在鑰匙上。
他沒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拿到女生家的鑰匙,居然是讓他喂貓。
他把鑰匙捏起,遞回給林茜:“我沒空,你找別人吧。”
林茜拿著鑰匙,開始苦思冥想。以前都是鄭博宇幫她喂,這次鄭博宇要跟她一起外出,所以不行。
“找誰好呢?”
手機(jī)震了下,是趙星卓發(fā)來信息。
林茜呢喃:“趙星卓?”他怎么突然發(fā)信息來,有什么事。
林茜剛點開信息,感覺另一只手空了下。抬頭,發(fā)現(xiàn)鑰匙被陸景澤給拿去。
他把鑰匙掖進(jìn)書里,頭低著,專注地盯著書頁:“也沒忙到一點空也沒有的程度。”
“謝謝。”林茜大喜過望,“貓糧就在我臥室的柜子里,我會貼好指示的,你一進(jìn)去就能看見。”
“知道。”
“等我忙完,請你吃飯。”
陸景澤看向林茜,一片樹葉悠悠緩緩落下,正落在她頭頂。他抬手,幫她拿下。
林茜瞬間恍惚,砰地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心里震了下。她疑惑地看自己,怎么回事,從沒有過。
陸景澤捻著那片葉,看的卻是林茜。
不知為何,林茜突然感覺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毛,起身,說了再見,跑回家。
兩天后,林茜和鄭博宇出發(fā),去臨市的戲服工廠。
這家工廠是專業(yè)做戲服的,都是些經(jīng)驗老道的師傅,林茜把畫稿鋪陳開,說了自己的要求后,工廠開工。她也親自參與制作,同時跟進(jìn)他們的工作進(jìn)度,發(fā)現(xiàn)達(dá)不到她要求的,及時返工。
工作起來如林茜,不得不讓人佩服。鄭博宇每天得監(jiān)督著她吃飯、休息,要不然她就忘了。
離開拍只剩半個月,進(jìn)度才完成三分之一。工廠在盡量完成林茜的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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