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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吃大餐去。”林茜和鄭博宇跟著散場隊伍往外走。
正走著,林茜瞥見了陸景澤,想擠過去,但人流太擁擠,沒走幾步,陸景澤又消失。她索性作罷。
吃完鄭博宇的一頓大餐,兩人回酒店。
林茜說:“明天要好好跑布料了。”
“沒問題。”
林茜一工作起來,就是個工作狂。她昨天拉著鄭博宇跑了一天,各種找布料。今天鄭博宇好說歹說,還不惜用打賭這一招來吸引她,才讓她同意來看球賽的。
哎,明天又要苦逼的工作了。
“咱們酒店有個空中酒吧,景色特別好,晚上去小酌一下。”鄭博宇對待工作是認(rèn)真的,但對待休閑時光同樣認(rèn)真。
林茜斜他:“不喝,別想再坑我。”
“我喝。你就看看風(fēng)景,喝喝果汁,吃吃甜品就行。又不是只有酒。你說你身為老板,員工辛辛苦苦跟你出差,總應(yīng)該小小地犒勞一下吧。”
“讓我請你喝酒呀?”林茜陰森森地笑。
一看她不懷好意的笑容,鄭博宇下意識打退堂鼓:“有點可怕。算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哎呀,我請。搞得我像個無良的老板一樣。”
“別。”估計他今天要敢喝她的酒,明天就得跑斷腿。
“回房間瞇會兒,七點去。”鄭博宇如是安排。
林茜滿意地點頭。
七點半,兩人坐在窗邊,凝望如星河般璀璨的燈火,城市像一副畫般在眼前延綿開去。
鄭博宇眼睛一瞥,注意到一個女人,獨坐在角落的位置。他朝林茜使了個眼色,林茜聳肩,意思隨你便。
鄭博宇端著酒杯,朝女人走過去,說笑幾句,款款坐下,女人被他逗的花枝招展,不時咯咯咯地笑。
有異性沒人性。林茜已經(jīng)習(xí)慣。剩下的果汁一口喝完,林茜回了自己房間。
夜景在她自己房間看也一樣。
次日,她早早醒來,穿好衣服畫上淡妝,去敲鄭博宇的門。敲了半天,沒人應(yīng)。
拿出手機(jī),奪命連環(huán)call,通通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
鄭博宇搞什么?林茜一下子火躥起來。
找前臺打開他房間門,竟空無一人。
“等找到他,非跟他算賬不可。”無奈,林茜只好自己出發(fā)。再等下去,一天又浪費。
沒了壯丁干體力活,林茜可預(yù)見,自己這一天,會很慘。
經(jīng)過酒店大堂,一道熟悉的頎長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視線。
就像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突然看見水一樣,林茜淡棕色的眸中重新燃燒起希望。
腳步輕快又活潑,沖向站在前臺旁的人。
“哈。”她兔子一樣跳到他眼前。
他后撤,皺眉看她。
前臺姑娘正用星星眼凝著陸景澤,被林茜嚇了一跳,拿著他銀行卡的手一抖,銀行卡掉了下去。她趕緊拾起,雙手遞還給陸景澤,并連聲說抱歉。
林茜眼睛閃閃發(fā)亮,前傾湊近陸景澤:“陸大叔,你也住在這兒嗎?”
“要走了。”
“走,去哪兒?”
“回家。”陸景澤把銀行卡收進(jìn)口袋。
今天他穿著黑色襯衫,黑色西裝褲,扣子照例扣到最上,一身黑,顯得有些陰鷙的冰冷,不容人靠近。
別人都不敢靠近,只有林茜不管不顧的,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明天再走,不好嗎?今天再留一天,我?guī)闳ネ鎯海磺匈M用,我包。”
“帶我玩兒?”
林茜眼睛挑了下:“相信我,絕對讓你有不一樣的體驗。”不給陸景澤拒絕的時間,林茜轉(zhuǎn)向前臺,“他住的房間,再續(xù)一晚,算我的。”
還沒等陸景澤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被林茜拽進(jìn)了出租車。她的手從他掌心分離,細(xì)膩的柔軟卻久久不散。
林茜抓到壯丁,滿血復(fù)活,興致高昂地跟司機(jī)報出地點。
半天下來,游走在花紅柳綠、層層疊疊的布料中,陸景澤提出質(zhì)疑:“這就是你說的帶我玩兒?”
“是不是很與眾不同,以前沒體驗過。”
陸景澤漠然點頭:“確實,非常與眾不同。”
林茜一會兒說,你幫我拿著這個。一會兒又說,你幫我拿著那個。沒多久,陸景澤的兩只手被占滿。他開始覺得頭疼。
賣布的大都是些中年人,很是健談。
打量了陸景澤,又打量林茜:“這么年輕的小兩口來逛布料市場,少見。這塊要不要,特別適合做結(jié)婚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