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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耀王冠】的賽程已過半,她作為四十分之一,繼續(xù)朝著第三輪競賽前進。
比賽結(jié)束后,桃心快速地換下衣服想趕緊去導(dǎo)師別墅,可剛換完,就看到張鶴走到了她的面前。
更衣室里人聲鼎沸,其他人并沒有留意到她們兩個,她關(guān)了衣柜,示意張鶴到旁邊去說話。
張鶴的眼圈紅紅的,她兩只手絞在一起,囁嚅了一會,才說,“桃心,一直沒有機會和你道謝……今天再不說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她知道張鶴因為之前的事,其實已經(jīng)和節(jié)目組談好會在第二輪后離開,這是她在訓(xùn)練營的最后一晚。
“我真的很開心那天你能幫我求情讓我可以繼續(xù)參加第二輪競賽,今天雖然要按照約定離開,但我也一點都不遺憾,就算沒出事,我知道我的實力也只能止步于此?!?
“不用謝我,”她想了想,“這個圈子里有些所謂的拉幫結(jié)派會讓你成為犧牲品,切記別再犯錯。”
張鶴用力點了點頭。
在她要走前,張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輕輕拉住了她,壓低聲音道,“之前我有偷聽到阮只醒在跟她的經(jīng)紀公司打電話商量,他們想爆料你和……芮老師是超越了師生的不正當關(guān)系。”
她聽得瞳孔一緊,腳步也跟著頓了下來。
張鶴咬了咬嘴唇,關(guān)切地望著她,“桃心,我不在乎事實的真相,你和芮老師都是很好的人,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遇到不好的事情,這種流言一旦傳出去是會出大事的,芮老師太紅了,他會受到很可怕的攻擊,你也同樣。”
她的心中一瞬間五味繁雜,整個喉嚨口都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過了半晌,她對著張鶴點了點頭,“嗯,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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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的時候,芮疏予還沒有回來。
桃心開了燈,進了自己暫住了兩周都不到的臥室,開始把衣物都陸陸續(xù)續(xù)地整理起來。
她總覺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好像都在做夢似的,她因為進了這個訓(xùn)練營,誤打誤撞地就走近了這位身在云端的大明星總導(dǎo)師,和他抬杠、被他指點、受他保護、和他交心,最后還和他住在了同一個屋檐下。
就這么越走越近,讓她一時都忘記了他們之間應(yīng)有的距離,最后走得多了一些,一不小心還聽到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僅止于是她的導(dǎo)師了呢。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只要看到他、和他講話就會覺得開心,被他特別對待,她就會在心中雀躍不止。
明明最開始,她還這么討厭他,一看到他就氣不順的。
桃心想得入神,等她理完東西直起身,就發(fā)現(xiàn)芮疏予正靜靜地站在她的臥室門口,不知道已經(jīng)站了多久,她之前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桃心一怔,下意識地就攥緊了自己的手。
“你動作快點!別到時候誤機啊大爺!”
兩人面對面站著一時靜默無言,倒是客廳里傳來了段艾倫一如既往聒噪的叫喊,“你跟小q又不是永別,少懟她幾句趕緊走了!”
她的心瞬間滯了滯,強打精神調(diào)笑他道,“你要坐飛機去哪兒啊?”
“s市,”他的目光一動不動地落在她的臉頰上,“有一個慈善晚會,完了要飛巴黎去參加時裝周,有一周的時間不在這里?!?
她點了下頭。
“你要搬走了么?”他沖她堆在床上的衣物抬了抬下巴。
“嗯,剛剛從場館走的時候碰到了蘇晏,她提醒我說按照之前和節(jié)目組談妥的條件,第二輪結(jié)束我腳傷痊愈就要回練習(xí)生寢室樓去,”她聳了聳肩,開玩笑道,“反正這兒的床睡得再舒服也搬不走?!?
說著,她轉(zhuǎn)身把東西都裝進了包里,拉上拉鏈,“我走了?!?
其實她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看就會沖動,再也壓抑不住心中那掙扎洶涌的、不該說的、所有瘋狂的、逾越的念頭。
她知道那些念頭,最好的結(jié)局就是一輩子都埋藏在她自己的心里,壓根不應(yīng)該見天日。
可誰知她剛走到他的身邊,就忽然被他輕輕扣住了手臂。
芮疏予的手掌有些涼,貼在她的手臂上,卻讓她整個人都覺得有點兒發(fā)燙。
“等下,我還有話要對你說,”他的嗓音里泛著啞,“那天晚上沒說完的?!?
桃心動了動唇,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會這么害怕要聽到別人說什么。
“你怎么還沒說完啊?”屋外的段艾倫這時又在催命似的催促芮疏予快一些,似乎還有想要走過來直接抓他的趨勢。
“你趕時間的話就先走吧,”她的心不住地在跳,想要掙開被他攥住的手臂,“有什么大不了的話非得要現(xiàn)在說,有那么著急……”
她的話音未落,那只攥住她手臂的手卻陡然收緊,將她整個人扯到了他的面前。
桃心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下一秒,就直直地撞進了他的懷里。
和拍mv的時候不一樣,這是一個真實的、極其有力的擁抱,是出自于本心、而非是刻意而為之的擁抱。
這個擁抱已經(jīng)帶上了男女之間獨有的曖昧和悸動,這雙抱著她的手臂溫?zé)岫謭远?,讓她無法說服自己這只是在逢場作戲。
桃心覺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她的心跳聲給震裂了。
她還覺得有點懵。
可能是突然撞在他懷里撞壞了腦袋,也有可能是此刻被他抱著的這件事所引發(fā)的后遺癥。
“有,”過了幾秒,他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方傳來,“很急,一分鐘都等不了?!?
她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過了好幾秒,她聲音悶悶地說,“……有話好說,你先把我放開?!?
“不放,”她覺得他的聲音里好像帶了點上揚又得逞的笑意。
她又等了一會,他還是沒松手,她索性一咬牙叫了他一聲“芮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