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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坐下，張昊才開口問道：“怎么他們都沒回來？”

張媽不以為意：“你大姐那邊要先去你萬哥那邊，要大年二十九才過來。二姐那邊也差不多，只不過他們要早一天，明天就回來。”

張昊點點頭，又有點奇怪地問道：“萬昕呢？”

張爸開口：“她學校補習，要到大年二十九才放假，而且只放八天假，大年初八就要上課。”

張昊了然，這學校果然還是那么喪心病狂，寒假居然只有八天。

第二天一切平靜，只有兩位老姐的電話過來，分別說了自己回來的時間，都在問張昊回來沒，張昊嬉皮笑臉地給他們發了飛訊視頻，扯了幾句才掛掉。

到了晚上，二姐一家子到了。

張昊笑呵呵地過去，親熱地摟著二姐的肩膀，還逗了逗她懷里滿臉懵懂的小侄兒。

和二姐夫寒暄過后，二姐張秀琴滿臉關切地問著張昊的身體情況，然后中午回來扔下東西，又和她朋友出去浪的小錢柜萬昕也回來了。

之后，全家熱熱鬧鬧地開飯，家里從原來的三四個人，突然變成了六個大人加個會鬧騰的小奶娃，那真心是各種歡聲笑語。

張昊很喜歡這種氣氛，雖然他其實不太會制造這種熱鬧親密的氣氛，可他就喜歡看著家里人開開心心在一起的樣子。

大年二十九，大姐一家也在下午吃晚飯前到了家。

大年三十，一大早兩個姐姐就先趕過來幫忙做年夜飯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下午，街面上的人漸漸開始少了起來。

基本上都回家吃年飯了，整個小城里有零零落落的鞭炮聲響起，那是不甘被行政命令壓制的熊孩子們在街角巷尾燃放鞭炮，然后在鞭炮炸開的時候，便發出一陣陣尖叫聲和歡呼聲。

今年的天氣不錯，大年夜也沒下雨，往年大年三十到初幾經常是陰雨天。

陰冷的北風中，還是彌漫著淡淡的年味兒。好吧，那應該是鞭炮的硝煙味，張昊心中吐槽著，自己一個人慢悠悠地在大冷天的河邊晃悠。

他這次沒騎小電動，那玩意他當初說丟了，以后就沒再買。反正張爸歲數大了，也更不適合騎那種兩個輪子的小電動，太容易摔著。

張昊慢慢走到了當初的那個河邊小公園，看著公園中各處枯黃凋落的樹木花草，心中卻沒有什么傷感之情。面色平靜地走到了那天夜晚他待的地方。

結果那個鐵架木板椅子還是那樣靜靜地立在那里，只是銹跡又多了些，木板上的漆皮又掉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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