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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身后響起低沉的男音,沈棠嚇得一哆嗦,鋒利的刀刃差一點切到手指,溫熱的軀體極快地靠了過來,沈棠不用抬頭都知道這個人是誰,他簡直太笨了,沈棠郁悶地想。
“先生,我......”
“叫我墨一吧,”男人淡淡掃過他完好的手指,語氣平淡地說,“叫先生總覺得怪。”
“哦。”沈棠埋著頭,開始考慮這個時候把他敲暈帶走的可行性。
高高大大的男人可能也只是無聊過來看看,于是沉默了片刻轉身回了二樓,沈棠盯著他的后腦勺半響,終歸是沒敢簡單粗暴地動手。
“哎,還是琢磨琢磨午餐弄點什么吃的吧!吃飽了才好想事情。”沈棠安慰著自己,低頭默默地切肉。
“你和先生是不是認識?”
沈棠又是一哆嗦,今天怎么一個二個凈嚇唬他了啊,他回頭,見陸思明抱著手臂靠在廚房門口,一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是審視和敵意。
陸思明第一次認真打量自己可能的潛在對手沈棠,他和自己一般高,樣貌只能算是清秀,臉頰上還帶著些嬰兒肥,一雙眼睛在這末世里顯得格外的干凈。
也許就是這一份澄澈激起了先生的征服欲吧,陸思明想,他自認為自己比沈棠這個一看就是愣頭青的家伙懂男人,所以他覺得就是這樣一份干凈,吸引了先生的注意。
沈棠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問,納悶地搖了搖頭:“我不認識。”
他要是認識早敲暈裝麻袋里拖走了,那還需要他絞盡腦汁想著怎么接近他獲取他的信任。
末世從來不缺扮豬吃老虎的人,陸思明對沈棠的話不置可否,對他卻再也不敢掉以輕心,沈棠不知道只是因為他和墨一說了幾句話就讓陸思明和他劃清了界限,不過世道涼薄,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要想敲暈一個人必須先足夠了解一個人。——沈棠
沈棠撐著腮幫子觀察了一天,得出的結論是,墨先生確實不喜歡屋子里有其他人,當他不得不忍受的時候,他寧愿一個人呆在樓上一整天。
沈棠沒上過二樓,不知道上面上面情況,問陸思明也答得藏著掖著,沒一點兒痛快。他對二樓實在好奇,最后一拍腦袋,決定晚上偷偷上去看看,說不定有什么以為的發現呢。
沈棠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會撞見那么香艷的事情,他蹲在門縫后面,看著脫了衣服鉆進墨先生被子里的陸思明,糾結地畫著圈圈——這時候他應該正義凌然地挺身而出保衛主人的貞操呢,還是默默地蹲在門后面看一場聲情并茂的gv。
他正糾結地不行呢,就聽見屋子里忽然傳來咚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嘖嘖的聲音還有陸思明的悶哼聲,沈棠心說看來這事兒變成你情我愿了,也沒他糾結的份兒了。
墨一辦完事情從林子里出來,又匆匆用地下水洗了一把臉才悄悄上了二樓,甫一推開房門一個黑影就朝著他撲了過來,墨一見怪不怪地伸手推開,那黑影哼哼唧唧好不委屈地跳上沙發,盤腿趴在上面:
“你這樣沒人喜歡你的。”
墨一解開裹在身上的浴巾,淡淡地說:“你以為我在乎?”
黑影哼哼唧唧地不說話了。墨一納悶它平時話多怎么今天這么懂事,不過他今天累了,也沒多想。等他掀開被子摸到一具溫熱的軀體,立刻明白了原來它在這里等著他呢。
“煤球,別以為我不會揍你。”
煤球,也即是那一團黑影,嗤嗤地笑了:“這可不是我干的,是他自己爬上來的。”
墨一揉了揉太陽穴淡淡戳穿它:“沒有你放他一馬,他怎么可能進來,把他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