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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一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來，沈棠依言坐了過去，墨一盯著他顫抖的手，沉默良久，最后決定和他攤牌：

quot;你醒來之后忘了一些事情，搞錯了一件事情。

銀河基地已經不在，我也不是你喜歡的人，你喜歡的人已經死了。這些，你的弟弟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quot;

沈棠點點頭，看了一眼眼神無波的墨一，忽然一陣心悸，總覺得有什么東西他抓不住了。

墨一繼續道：quot;我不是和你關系親密的人。quot;

他下意識地沒有用‘愛人’，‘男朋友’之類的詞。

quot;和你一起長大的另有其人，我并不是那個人。quot;

沈棠垂眼道：quot;一開始是我先入為主，不是你存心欺騙，我不怪你。quot;

墨一側眼看了一眼沈棠，他低垂著眼，看不清眼里的情緒。

沈棠知道墨一在看他，他低頭攪著手指，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想問的話：“那個實驗室，我是說那個玻璃墻后面的實驗室，是你建的嗎？”

還是來了。

墨一坐正身體，說：quot;一部分是。quot;

“那那些奇怪的東西，還有那些植物，也是你制作出來的嗎？”

墨一點點頭，有些不以為然：quot;我對動植物研究有興趣，那些只是一時興起的弄出來的東西。quot;

沈棠想起那些吃人的東西，再看墨一不以為然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男人。

quot;外面出現的那些變異植物，是因為你......quot;

quot;不是，不過我對它們做過一些研究，對它們還算了解。quot;

quot;哦，這樣啊。quot;

沈棠一時靜默，墨一也不說話，盯著房間的某一處發起了呆。

quot;我最近常常在做一個夢，關于你的夢。quot;

窗外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也許是晨風撩人，也許是困意讓人放下心防，沈棠此刻充滿了傾吐欲望。

“嗯，什么夢？”墨一微瞇著眼睛，問。

沈棠看著窗外，說：quot;我夢見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我看著結婚生子，看著他幸福圓滿，那些細節非常清晰，就好像是......quot;

“但是那不是我!”墨一打斷他，徹底冷下臉，quot;你也以為我是什么俞墨銘嗎quot;

沈棠：quot;沒有，我只是......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