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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給我買了個繩圈,花的還是我的錢,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真的好意思嗎?”
姜琰琰皺眉:“把鈴鐺串上繩圈,也是技術活。”
聞東嘆氣,十二分的無奈:“你先說。”
“那個……咱晚上,可不可以吃一輪烤肉啊,我想了好久了。”
是想了挺久的,斗完貓妖那天晚上,姜琰琰被聞東下了安魂咒,夢里念了一晚上的烤肉。
姜琰琰站起身來,十分夸張地繞著自己肚子摸了一圈:“你看,我這傷口,早就好了,我現在上房揭瓦都行。”
聞東搖搖頭,只走到門口,喊了一聲:“阿毳,趁天還早,去買肉。”
第94章
廚房里還有一個廢棄的小泥爐,長方形, 個頭偏小, 只有兩個巴掌大,周圍全是黑漆漆的炭漬和油跡, 阿蟻洗了好久,才勉強能拿出來用。
知道要吃烤肉了, 白旗興奮得讓白家人陪著阿毳一起去買, 臨門一腳還囑咐,各色肉都多來點,有條件的話, 豬排骨也整幾扇?
白家老奴聽了心里發慌:“幾扇?家主?是幾扇?”
白旗開心得語無倫次:“你先買, 吃不完,算我輸。”
白家人做事兒快,不一會兒, 棗木炭也送過來了, 姜多壽瞅了一眼,取了一塊又聞了一下, 贊道:“這炭好,一等一的棗木炭,烤肉肯定香。”
眼看天色漸晚, 月初云散。
樹下一席宴席才布好, 屋子里原本歇著的眾人就都出來了。
阿蟻提前做好了一大碗銀耳蓮子羹湯,用來解辣止渴。
小泥爐上,正烤著幾片半肥半瘦的五花肉, 肉片平平整整地鋪開,先用刷子抹上一層油脂醬料,再灑上一層香料,阿蟻剛烤好了一面兒,筷子挑著肉片邊緣翻了個邊兒。
金黃色的肉片在高溫的烘烤下,微微卷曲,油脂裹著瘦肉肥肉一起狂歡,滋滋作響。
大家入席坐定,白旗搓著手,夾著筷子蠢蠢欲動。
可聞東沒動筷子,白旗也不敢下筷子。
“九爺,這片能吃了,第一塊烤的。”阿蟻指了最是金黃好看的一塊兒,示意聞東先請。
聞東應了一聲,說了一聲:“都吃吧。”繼而夾起那第一塊肉,繞過自己的碗,朝著左邊遞去。
姜琰琰眼睜睜地朝著那肉片過來,眼睛都瞪大了,聞東垂頭看了一眼姜琰琰,似被她這副等吃的樣子逗笑了,筷子卻毫不留情地繞過姜琰琰,聞東把這第一片肉,放在了姜多壽的碗里。
聞東點點頭:“辛苦了。”
這是姜多壽沒想到的,他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姜琰琰,舌尖舔了舔干澀的嘴角,只說:“不辛苦,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姜多壽心里挺暖的。
聞東又指了指姜琰琰碗里的銀耳羹:“你先把這個喝完,待會兒,還有羊排。”
大家邊吃邊聊,阿蟻和阿毳烤肉也烤得很快。
不過白旗這次是不敢喝酒了,上次不過在姜家喝了一點兒果子酒,逼著聞東和姜琰琰親嘴自證這種事他都能干得出來,每次回想起這件事兒,白旗都覺得后頸發涼。
聊來聊去,總歸又聊到了正事兒上。
白旗問了一句:“誒,九爺,龍家的八根骨魂都打入了龍神的脊椎骨,那還有一根骨頭的骨魂,您放哪兒了?”
聞東聽了,微微抬眉:“你問這個做什么?”
白旗尷尬了,搓手:“好奇,純粹是好奇罷了。”
“在我身上。”姜多壽貿然開口,引得白旗和喬美虹雙雙側目,聽得姜多壽又重復了一句,“打入了我的脊椎骨。”
聞東沒吭聲。
倒是姜琰琰,有些緊張,銀耳羹也不吃了,只問聞東:“這玩意能取出來嗎?我聽說,前二十年讓人功力大增,后二十年,是吸人陽氣的東西,”繼而還回眸瞪了聞東一眼,“你說你的骨頭怎么這么邪門兒呢?也不知道長好一點兒。”
白旗生生咽下一口口水,還是嫂子措辭生猛啊,敬佩!
姜多壽寬慰大家的心:“我這老不死的體質,分什么前二十年后二十年嗎?這玩意對我沒用的,大家放心吧。”
沒夾幾筷子,辛承也出來了,這味道聞著實在是香,可他傷還沒好,不能多吃,只能夾幾筷子涮著清水吃。
白旗瞧著挺可憐的,問了句:“小帥哥這次跟我們一起下南洋唄,好吃好喝的都有。”
辛承看了一眼姜琰琰,又看了一眼聞東,沒作聲。
阿蟻打著圓場:“辛承年紀也不小了吧,只怕在昆明都有家室了,就不跟著咱們去了。”
“我還沒。”辛承嘆氣,“滇池就我一只巴蛇,找不到對象。”
“沒有就一起去唄,多個人多個幫手。”白旗嚼著肉,嘴巴邊上都是油水,他隨手擦了一把,又說,“我聽說你是小嫂子之前出馬的仙家,那也好啊,熟手配合,默契多高啊,多贊。”
一直沒吭聲的姜琰琰說話了:“辛承七十年前去過南洋,留下了心理陰影,”她抬頭,朝著辛承點了點頭,“是不。”
她又說,語氣幾分激將:“他已經不敢了,你們就別逼他了。”
白旗粗略算了一下,愣了愣,捏著筷子對著姜琰琰說:“七十年前,那時候,嫂子您已經出馬辛承了吧,按理說,這出馬后,靈獸隨主而行,非死不怠,辛承去過南洋,嫂子你七十年前,也去過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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