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將要進小洞的時候,石老七摸上了洞口一根繩,使勁晃了晃,就晃了這么兩下,石老七就立刻跟著大家一起,抱頭窩著。
白旗雖然也是悶著頭,但心里頭也很是擔心:“就搖那么兩下,那邊的人能聽見嗎?咱要是卡在這水道里,可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鐘家這鈴鐺設置得很講究,鈴鐺在洞外,遠遠地牽了一根繩打進洞內的巖壁上,就在小洞入口上方正中間的位置,初入洞時,只要位置準確,一抬手就可以摸到,可也就摸那么一下,船就因為慣性進了洞內了,人和船一進洞,連抬頭都難,就更別提搖那根繩了,更何況,里頭烏漆嘛黑一片,摸也摸不準。
“聽得到,放心?!编嵥魇浅鋈肴芏吹睦鲜?。
慣性漸弱,兩艘船逐漸靜止,卡在狹窄的溶洞里,隨著水流微微蕩漾,一步不前,也一步不退。
鄭水流安慰大家:“都是這樣的,洞外的那頭聽到鈴鐺,得解繩結,轉絞盤,那絞盤只要一動,咱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白旗聽了抱怨:“真想知道里頭是什么神仙地方,進去一趟都這么難。”
話語剛落,原本漂在水上的兩艘船忽而一動,速度極快地就朝著前頭行駛,幸好這窄道筆直得很,速度雖快卻少有磕碰。
忽而一下,眼前大亮,正午的太陽灑得外面一片水域波光粼粼,青綠色的湖水被兩艘小船激蕩得泛起圈圈漣漪,姜琰琰順著漣漪的波紋往岸上看,一個大絞盤旁,兩個赤膊漢子正朝著船上的人揮手。
等著鄭水流上岸,那兩人互相的打趣:“鄭管事有陣子沒來了。剛才等急了吧,都怪這小子,拉絞盤前還非得撒泡尿?!?
另一個人聽了又笑又罵:“尿你娘個腿,是你在寡婦屋子里急著提褲子吧。”
萬青山干咳一聲,抬手介紹諸位,尤其注意了先后順序,先介紹的女性,仿佛在打這倆潑皮無賴的臉,瞧瞧你們個,剛才尾巴翹天上去了吧。
這雀舌茶山不歸萬青山管,是鄭水流的地盤,鄭水流的人做錯了事,說錯了話,鄭水流的臉色也不好看,還不能當場罵,只能硬著頭皮讓這倆人帶路。
大家順著臺階往上走,初入視野,是一片寬闊茂盛的草地,中立有一影壁。
姜琰琰覺得甚是奇怪,自古影壁是為了擋災招財,立在門前或庭院,哪有在野地里立影壁的?
且這影壁圖樣……
熟悉,十二分的熟悉。
和鐘老爺那院子里的一模一樣。
外側八卦圖內側九頭鳥。
喬美虹也瞧見了,抬手指著那影壁問:“怎么鐘家處處都有這個?”
“風水?!编嵥骱龖艘宦暎岸际菫榱孙L水,大家往這邊來,我先帶你們去看看茶樹底下的茶皿蟲?!?
白旗瞧著那蜿蜒盤旋的山路:“等等,我們又要爬山?”
所謂九曲十八彎,這丘陵地區的山真不是人爬的,爬完一座還一座,山路蜿蜒且算了,周圍野草茂盛,蚊蟲叢生,那些吸人的花蚊子一口能咬出指甲蓋那么大的包,白旗一個東北人,在湖南湖北這么跑了一遭,人都被咬胖了一圈。
鄭水流冷面:“白先生是累了?”
白旗索性坐下捶腿:“累了,就是累了,怎么滴吧,你扛我上去啊。”
喲,這是要干架了,姜琰琰來了興致,湊過身就忍不住去聽,好歹是聞東輕輕拉了她一下,這拉的一下猝不及防的,加上姜琰琰沒防備,一個趔趄,直接窩在了聞東的懷里。
半神的周身陽氣充盈到炸,姜琰琰從貓化人時,這樣陽氣是好物,可現在是盛夏,熱得她后頸發燙,扭頭就往前走了幾步,聞東倒是不動聲色地跟上。
聞東的聲音隨著熱氣噴薄在姜琰琰耳畔:“敬業一點,要躺就直接躺,太過拘謹,會露破綻?!?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姜琰琰總覺得聞東別有所圖。
前頭的氣氛僵化,白旗這脾氣來得古怪,鄭水流沒法子,那原本領路的兩個赤膊漢子忽而吆喝了一聲。
“哎呀,想起噠想起噠,鄭管事,昨個崖山又有人出事了,勞您去看一眼?!?
鄭水流方想說死了人就按照老規矩辦就行了,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可瞧著白旗這倔樣,忽而起了身,說了一句“好?!庇洲D頭,對著萬青山道:“老萬你之前也來過,山下不是有個亭子嗎?你帶著諸位先去休息休息。”
“休息”二字,鄭水流說得咬牙切齒,復看了白旗一眼,繼續說:“若是想休息到明天,茶山也是有客房的,就是沒清平莊子里好,各位委屈一晚,想什么時候查案子,就什么時候查案子,一點……都不急?!?
鄭水流帶倆漢子扭頭就走,一腿一邁,走山路都走得飛快。
萬青山聳肩攤手,木楞對著鄭水流的背影,萬青山是個老好人的形象,不好推拒,扭頭給身后四人賠笑,尤其是對著白旗:“是累了是累了,我天天山里山外跑的人都累了,大家休息休息也好,我帶大家去岸邊的涼亭?!?
眼瞧著到了晌午,安頓好四位客人,還得備下午飯。
鄭水流是被氣到了,甩手不管,萬青山不能餓著四位客人啊,帶著阿壯就往山上去了,尋摸著,那小廚房總歸是給貴客備了吃的吧,那鄭水流不派人送下來,他自己上去拿總是可以的吧。
白旗瞧著萬青山和阿壯奔波的背影,感慨:“這老萬還真是鞍前馬后,樂此不疲啊。
“行了,人都走了,說你想說的,別廢話?!眴堂篮珉m然是低著頭,可是氣勢很足,光是最后三字,就能把白旗掀起倒去的。
白旗攤手:“我能說什么?”再一抬頭,只瞧著從左手邊起,喬美虹、姜琰琰、聞東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就和餓狼看到小羊羔子似的。
白旗懂了,自己這裝相裝砸了,萬青山和鄭水流看不出來,可在座的各位都精明著呢,白旗身體往后一揚,翹起二郎腿,得意得很:“我覺得,這案子可以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一般叫三峽懸棺,感覺巖棺沒那么可怕吧,畢竟我的更新都在大晚上的,啊,我真是一個貼心的小可愛……
第42章
白旗本以為自己可以一語驚起千層浪,只瞧著其余三人的目光依舊是平和淺淡。
這慌的, 倒是成了白旗了。
白旗站起身子, 手掌撐著石桌面:“你們不信?”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