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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下來送她有事要走的小姐妹的,沒想到在這里看到了午振飛,看到午振飛身邊站著的君月月的時候,明珍一開始并沒能認(rèn)出來,畢竟君月月先前打扮總是刻意的清湯寡水,黑長直,晚上穿個白裙子出來女鬼似的,能嚇壞半條街的小孩兒。
不像是現(xiàn)在,一頭淺色卷發(fā),隨便穿個休閑裝都前凸后翹,張揚得恨不能往那里一站,連五彩斑斕的氣球拱門都沒她扎眼睛。
看清君月月的瞬間,明珍瞬間拉響了全身的警報聲,午振飛喜歡君悅喜歡得要死要活,可是整個丘海市都知道的事情,君悅結(jié)婚了,午振飛才會心灰意冷地答應(yīng)家里和明珍訂婚的。
現(xiàn)在兩個人的手就拉在一起,明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連忙扔下小姐妹,小碎步朝著幾個人跑了過來。
一上來就拉著午振飛朝后退,午振飛不情不愿地松開了君月月的手,但是眼睛還盯著君月月依依不舍。
明珍看著君月月的眼神十分不善,“你怎么來了?”
明珍有些氣急敗壞,腳在地上跺了一下,這個女人明明說,她不喜歡午振飛,要她盡管放心今后絕對不會再聯(lián)系午振飛的!
君月月莫名其妙,她沒能及時把手給抽出來,就僅僅只是因為,他長得和末世里那個男人一模一樣而已。
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君月月忍不住又開始糾結(jié),午振飛卻難掩高興地說,“悅悅,你既然來了就先別走了,咱們好歹算是朋友一場,今天我請了咱們以前的很多朋友的,他們都說最近聯(lián)系不上你,你結(jié)婚了……結(jié)婚了就不再要我們這些朋友了嗎?”
君月月微微皺眉,但是午振飛長成這樣,真的出乎她的意料,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和末世有關(guān)系,那么會不會原身所謂的那些朋友,也都是和末世中長得一樣的人物?
她猶豫了一下,聽到了方安宴的嗤笑,卻沒看到身后方安虞低垂下來的眼睫。
他知道這個人,因為在他和君悅結(jié)婚最開始的時候,她總是會半夜三更地出去玩,接她的人,就是這個男人,方安虞不是傻的,只是反映有些慢,這個男人喜歡她,誰都看得出來。
他慢慢咬住嘴唇,君月月卻真的因為午振飛說的話猶豫了,原身的那些朋友,她本來真的沒有興趣去見的,可是現(xiàn)在她必須設(shè)法弄清這個世界是怎么回事,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一塊把原身的狐朋狗友都見見,說不定能找出點什么突破口……
君月月正猶豫,午振飛看出她的動搖,更加激動“悅悅,咱們上去吧!舞會開始了,全是你喜歡的甜點,還有你要是想要的那個魚,等到結(jié)束我全都讓人給你抓出來!”
君月月本來猶豫的心思頓時就活了,給魚啊,而且她確實找不到這種能一次性把原身的那些朋友都見的機會,她趕緊轉(zhuǎn)頭拉方安虞的手,朝著他望大廳的方向揚了揚頭,示意他跟著自己進(jìn)去。
明珍臉色煞白,她咬著牙卻不好說什么,拉著午振飛率先朝著大廳里面走,午振飛卻對著君月月說,“悅悅快來!”
被明珍拉著進(jìn)屋的時候,還不忘了對門童說,“不許攔著,這是貴客!”
午振飛被拉著先上了電梯,方安宴立刻就說,“你不許上去,你現(xiàn)在立刻和我哥哥回家,君悅,你別忘了,你還沒和我哥哥離婚,你要是敢做對不起他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男主就是男主,這話說得夠霸氣,兇人的角度和聲音都很到位,但是頭頂那兩捋沖天毛,讓他暴走得像個天線寶寶,特別地破壞氣氛。
君月月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她根本不理方安宴,而是拿出手機給方安虞發(fā)了消息——我要上去一下,見個人,順便給你拿魚,你來嗎?
方安虞低頭看手機,眼睛里面亮晶晶的神色,已經(jīng)和天上被烏云遮蓋住的月亮一樣,失去了光彩,但是君月月真的得見見,她需要很多的佐證,來證明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她猜想的那樣,到底和末世有什么關(guān)系,到底末世……會不會在突然一天到來。
這關(guān)系太大了,她必須要盡快弄清楚,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她還有了個小傻瓜。
她看出了方安虞不開心,不理在身后暴躁得直跳,還伸手扒拉她的方安宴,伸出手掐了掐方安虞的臉蛋,又打字——要不然讓司機送你回去,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君月月不太想要帶方安虞上去,她怕真的見到太多的熟人,或者有什么她意料之外的發(fā)展,她會顧及不到方安虞,方安虞不會說也聽不到,即便是方安宴也在,但她要像個花蝴蝶似的交際,君月月不想讓方安虞受委屈。
但是方安虞低頭看著信息,好一會沒有反應(yīng),后來還是方安宴兇巴巴地把他塞回車上,讓司機送回去,君月月看著他趴著車窗上看著自己,眼神讓她很揪心,她笑著安慰他,隔著玻璃給他畫了個時間,發(fā)消息告訴他——到這個時間,我肯定就回家啦。
時間上面還有小紅心,方安虞勉強被安撫住,君月月在方安宴幾乎三百六十度眼刀子的掃射中,進(jìn)了大門,深吸一口氣,準(zhǔn)備去迎接疾風(fēng)。
只是才和方安宴一起進(jìn)了電梯,就突然間被一聲巨大的驚雷聲給嚇得同時一個哆嗦。
“我草!”
“草!”
這聲音讓兩個人瞬間都誤以為是他媽樓被炸了,但是很快第二聲第三聲,接踵而至,中間轟隆隆的終于聽出了事雷聲。
各靠著電梯一角驚魂未定的兩個人同時鄙夷對方,方安宴嘴損,“哼,做了虧心事吧,害怕吧,你這么對我哥,你遲早會遭報應(yīng)的。”
君月月本來想要還嘴,但是這雷聲轟隆隆的,簡直像是在她的腦子里響起來,她又想起,上一世末世之前,也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地驚雷,然后就是下個沒完沒了的大雨……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安宴見君月月沒回嘴,動了動嘴唇,最后懶得再說什么,畢竟他看不住也沒有精力去看著這個女人,她想要搞什么鬼也都沒用,他過幾天就勸他哥哥和她離婚。
這時候上行的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雷聲還在不斷繼續(xù),電梯門開,正對面的一個超大的包房,就是訂婚宴的舞會,門上有訂婚吉詞,是用金光閃閃的粉刷出來的,在燈光下特別地漂亮。
歡快的音樂順著門縫從里面鉆出來,君月月慢慢朝著門的方向走,耳邊雷聲不斷,她說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覺,好像她正朝著一個未知危險的,漆黑漫長有怪獸嘶吼的管道里面走,前面看到光亮了,卻不知道是安全的逃生出口,還是通往怪物的巢穴。
方安宴率先打開門走進(jìn)去,君月月跟在他的后面,一進(jìn)門,正是切歌的時候,關(guān)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君月月站在門口,一身和舞會格格不入的休閑裝,宛如一個誤闖王子酒會的沒有變裝的灰姑娘。
不過她變化太大了,第一眼就認(rèn)出她的人不多,她坦蕩地迎接著打量的視線,在人群中一個個地搜索過去,尋找熟悉的人臉。
午振飛看到君月月上來,恨不得甩開明珍從舞池里面跑過來,不過明珍蛇一樣地纏著他,他根本過不來。
這個角度看不到所有人,君月月邁步朝著里面走,不知道歌曲再次響起來,眾人又重新熱鬧起來,認(rèn)出君月月的表情奇異,沒認(rèn)出的失去了對這樣一個人的興趣,繼續(xù)和身邊的人攀談起來。
君月月朝里走,外面突然間一個巨大的閃電,站在落地窗邊有兩個女孩子驚嘆出聲,“多美啊!”
君月月只想冷笑,美?如果這真的和末世有關(guān)聯(lián),她們以后或許會根據(jù)喪尸的腦花聯(lián)想到這一夜驚嘆的美麗閃電。
她還沒能走到酒會的中間,就有兩個穿著禮服的女孩子朝著她走過來,她們打扮特別地精致,一人穿著一件抹胸禮服,一到她的身邊,就嘖嘖驚嘆,“呦,我還當(dāng)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
其中一個女孩說著,拱了君月月肩膀一下,還沖著她眨了眨眼,罵人和親昵君月月還是能夠分辨出的,這兩個人明顯是和原身相熟的人,另一個個子矮一點的,伸手圈住君月月的肩膀,笑嘻嘻地說,“剛才看到你和方安宴一起進(jìn)來的,怎么著,勾搭上了嗎?你這個近水樓臺,得到月了嗎?”
君月月看著兩個女孩,搜索記憶,接著有些失望地發(fā)現(xiàn)她的記憶里面沒有她們,她漫不經(jīng)心地把摟在她肩膀上的手甩掉,繼續(xù)朝著里面走,隨口答道,“快了吧,他現(xiàn)在看到我就咬牙切齒。”
三個人一起朝著里面走,高個子女孩看著君月月嘖嘖,“你這打扮多好,我就說男人都喜歡騷的,長得妖艷賤貨的樣子,非得學(xué)你那個病鬼妹妹,你那一對兒d罩杯,清純得起來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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