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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沈鸞也夸她眼神好,這次又夸她眼神好,沈鸞怎么了?
王一玲暗忖,沈鸞不是在反諷她就是在以退為進,因為陸嘉玨輸給了太子,沈鸞就故意做出一副懶得和她計較多說的模樣。
“哪里哪里,我也就是旁觀者清,”王一玲揚起一個客套的笑容來,決定跟著沈鸞學,“郡主看重陸統領,覺得陸統領比太子厲害也是人之常情。”
她喟嘆一口,語重心長的道,“這看人啊就是不能夾帶著私人感情,不然就容易看走眼??ぶ鳎阏f是不是這個理?”
沈鸞深以為然的點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王小姐說得極是,好在我以后不看重陸嘉玨,倒也不怕再看走眼了?!?
“呵呵,這倒是……你說什么?”王一玲瞪大眼睛張大嘴的盯著沈鸞,不敢置信的問,“你剛才說什么?”
她們兩個周圍多的是看熱鬧的貴女,一人期期艾艾的道,“郡主好像是說她不再看重陸統領?!?
“這怎么可能,”王一玲下意識的否定,“一定是你聽錯了?!?
沈鸞怎么可能不喜歡陸嘉玨。
“你們沒有聽錯,”沈鸞微微一笑,風淡云輕,“我就是不待見他了。”
王一玲表情僵在了臉上,她怔怔的看著沈鸞,然后伸手摸了摸沈鸞的額頭,自言自語,“沒發燒啊,怎么開始說胡話了?!?
沈鸞:……
“我沒發燒,更沒有被雷劈傻,”沈鸞拍了拍王一玲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乖,要吃午膳了,回你王家的帳篷吧?!?
乖?
沈鸞以為她在哄小孩兒嗎?
王一玲沒好氣,偏偏沈鸞又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她想發火都沒有理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鸞離開。
“對了,還有一件事,”沈鸞倏地轉身回到王一玲面前,鄭重的道,“謝謝你?!?
王一玲一頭霧水,“謝我什么?”
沈鸞彎眉一笑,從頭上取下一根金釵插進王一玲的發髻里,神秘莫測的道,“你不需要知道?!?
沈鸞離開,藍朵朵好奇的問她為什么要謝王一玲,沈鸞說,“我能認清陸嘉玨的真面目都是多虧了她?!?
如果不是她和王一玲吵架,她就不會被雷劈,不會被雷劈了,她怎么重生,怎么知道陸嘉玨是個狗男人。
想到這兒,沈鸞怔了怔,話說她究竟是因為被雷劈了所以重生,還是因為重生被雷劈?
王一玲一面看著沈鸞的背影一面拔下沈鸞的金釵遞給旁邊的人,冷聲冷氣的道,“拿去還給沈鸞。”
笑話,她王一玲會缺一支金釵。
“一玲,”旁邊的好友看著金釵驚道,“這好像是潘先生做的首飾?!?
潘先生,大祁有名的手藝人,誰也沒見過這個人,但他做出的首飾極為精致漂亮,也極為難買,至少王一玲就沒有。
“還要還回去嗎?”
王一玲沉默片刻,“她剛才說她不待見陸嘉玨了是吧?”
“是的,郡主親口說的?!?
王一玲干咳一聲,神色有稍許的不自在,“既然她都不待見陸嘉玨了,還夸我眼神好,主動送金釵向我示好,我也不能太拿喬對不對?”
好友聽出了王一玲的意思,順著她的話說,“你說得對?!?
王一玲把金釵拿回來,“既然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把這金釵收下吧。”
王一玲喜得金釵,其余人都還處于震驚的狀態。
沈鸞居然不喜歡陸嘉玨了,這簡直今年京城最大的新聞。
眾人不好去問陸嘉玨,更不敢去問沈鸞,便只好來問陸思旋。
陸思旋適才是想離開的,但她轉念一想,既然事情已經被沈鸞說開了,她避著也無用,不如坦然一點。
當有人問起她時她便道,“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能說是郡主和我哥哥沒有緣分吧?!?
“說得這么好聽,”有看不慣陸思旋的人嘲道,“該不會是你哥背叛了郡主吧?”
“我聽說你舅家表姐不是來投奔你們了嗎,該不會是表哥看上了表妹吧。”
陸思旋沉了臉,“無憑無據就隨口誣陷人,貴府的教養還真是好?!?
“陸思旋,你不要以為丹陽郡主還會護著你。”
陸思旋很有骨氣的說,“我自己有哥哥,為什么郡主護著。”
和陸思旋爭執的兩位小姐這才想起陸嘉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籍籍無名的人,瞪了陸思旋一眼后離開,其他人也散了,很快就只剩下陸思旋鄭連翹。
想起剛才那人的話,陸思旋余光瞥了眼鄭連翹。她這個表姐沒有家世沒有家產,只有一張臉而已,這樣的人絕對不能嫁給她哥。
沈鸞不再喜歡陸嘉玨這件事像春風吹大地一般傳遍了整個踏春會,相信不久的未來,最多不過明天,這件事還會傳遍整個京城。
“殿下,”枝繁葉茂的大樹下,一個女子雙手捧著一個做工精致的荷包,臉頰微紅,含羞帶怯的道,“荷包是沈芙親手所做,里面是我在女子作詩比賽中贏得的扳指,想贈予殿下留做紀念。”
祁晏神色漠然,“抱歉?!?
沈芙手微微一顫,眼眶瞬間紅了,淚眼朦朧的道,“殿下,是沈芙有什么地方不好嗎?”
祁晏耳朵微微一動,目光掃過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孤對你無意?!?
眼淚滑出眼角,沈芙望著祁晏,只覺得的一顆心都碎了,但即便這樣,她還是不想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