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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蕊白衣捏捏她的手腕,她道:“赫連潤不會傷害我。”
孫筱慈:“……”
這人,完全是被愛情迷昏了頭了。
汪達凡叫了一聲,一下子沖到前面去,跳起來摟住赫連潤的脖子,將蕊白衣的話跟他復述了一遍。
赫連潤挑起眉。
“哼,不就打個桌球嘛!誰怕誰,飯都一起吃了,還怕什么?!我要跟白蕊蕊一起!你們別想趕我走!”孫筱慈挺了胸脯說。
本來想回宿舍睡覺的許淵豪打消了回去的念頭。
——
一直打到上課,都非常相安無事,非常出乎小丸子頭的意料。
一群人怎么健健康康出校門的,又怎么健健康康、陽光好少年地回學校上課。
許淵豪跟小丸子頭說了一聲“再見”,才朝自己的班級走。
第一節課是英語課,蕊白衣聽得很認真,聽到哈欠連天,她旁邊的酷崽倒是明目張膽地趴著睡覺。
兩個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異常的和諧,這個和諧一直保持到第三節課數學課。
數學老師講完一通,叫人上去解題,他或許留意了赫連潤和她的新同桌許久,又因為蕊白衣是新轉來的,小樣貌出眾,他就故意點了蕊白衣上去做題。
蕊白衣懵了一下,從桌邊起身,朝講臺上走。
趴著睡覺的銀發少年突然瞌睡醒了,他直起身,似剛剛睡醒一般張臂伸了個懶腰,而后沒勁似的靠到墻上,長指捏起蕊白衣那只純白色的筆,轉到指尖。
掀了眼皮,模樣懶散地盯向黑板,以及站在黑板下那只顯得異常嬌小的身影。
小姑娘捏了根白白的粉筆站在那。
不止他,班里的腦袋都抬了起來,不管是發呆的走神的玩手機的,還是看小說的,都放下了自己為之熱愛的開小差事業,共同盯向講臺的地方。
赫連潤也無法免俗,他也沒法控制住從蕊白衣圓圓的后腦勺,一直看直她的腳跟。
校服很寬大,可一道風吹過來,校服被風往一個方向捋,蕊白衣那痩得跟什么似的小腰就顯了出來,唯一露出來的一塊細嫩的脖頸,和她捏著粉筆的小手就白得晃眼。
“肉償”那兩個字,就像魔鬼一樣,又纏到心肺里,赫連潤手里的純白色水性筆停止轉動。
他推開筆蓋,“咔噠”一聲,狠狠摁下去。
白蕊蕊仰頭盯著黑板上的題目看了好一會兒,手里的粉筆都沒戳到黑板上去,過了半晌,女孩開口道:“老師,我不會。”
一顆顆腦袋們:“……”
這新來的轉校生平時上課聽課是最認真的一個,課后也在那認真看書,黑板上那道看起來沒那么難的題她卻不會?半個數字都戳不出來哇。
赫連潤挑了一下眉。
…
數學老師人挺寬厚,他說沒關系,讓白蕊蕊下去好好看看別的同學怎么解,隨后重新叫了個同學來解題。
蕊白衣回到座位后,將黑板上的題目抄了下來,摳著筆記本琢磨起來。
旁邊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他突然靠過來,扯走她桌上的筆記本。
“?”
蕊白衣轉頭看他。
赫連潤轉了轉手里的筆,捏著她的作業本,濃眉染有興味,問她:“這道題不會?”
蕊白衣:“嗯。”
赫連潤盯了一下她的唇,重新看向她的眼睛,唇角勾起,“沒事兒,哥哥教你。”
他覺得他耗不下去了,今天汪達凡幾個逗了她一中午,他將她帶在身邊一起吃飯,一起玩,她也沒主動來跟他說上幾句話,全程都是他們主動。
他端著,她也不急。
這人像一塊冰,你不給她溫度,她似乎根本不會主動融化。
蕊白衣面無表情地戳破他:“你不是學渣嗎?”
赫連潤手里的筆炫酷地從食指掉到小拇指,又轉回食指上,笑了一聲,對蕊白衣扯唇:“比你好點兒,這道題這么簡單,三歲小孩都會,老子能不會?”
別說,赫連潤雖然一直憑實力排在全年級倒數第一,但現在蕊白衣作業本上這道數學題,他破天荒懂一點兒。
因為數學老師在講這道題對應的知識點的那堂課,他精神有些好,心情也有些好,就不小心認真聽了一下。
他這么聰明,認真聽過的東西,哪有忘記的道理。
赫連潤刷刷兩下,在蕊白衣的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公式,公式后面拉出一個答案。
他一挑眉,用尖細的下頜點點黑板的方向:“不信你對對?”
這時被數學老師新叫到黑板上解題的同學,正好也解完了題,填的答案和赫連潤的一模一樣。
不一樣的是他們寫的字。
黑板上的字歪歪扭扭,不怎么好看,蕊白衣筆記本上的字卻是蒼勁有力,像有龍附在筆端游走。
赫連潤寫的字跟他這個人差別很大,人沒骨頭似的,字卻很有力道,也很利落,比她寫的字還要好看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