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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潤:“……”
“當然不是。”
他又說:“因為理想。”
屁的理想,誰沒事兒去干殺人這種活?血沾多了,夜不能寐,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罷遼。
之后他成長起來,雖然有能力解脫,可除了殺人,他沒有更擅長的事兒了,就這么著繼續干了下去,不曾想,老爺天讓他邂逅了他生命里可以將他從地獄里拽出來的女人。
這女人是一把火,燃燒掉他荒唐的歲月,攜他一起擁抱光明,這女人是他心頭的朱砂痣,將染紅他的余生,同他擁抱幸福,這女人是他的白月光,釋懷他曾經滄桑,填補他靈魂深處最空缺的角落……
心里的小詩還沒念完,坐在他腿上的女孩又問道:“那怎么還有賣身契這種東西?”
夜潤沉默半秒,回道:“我小時候窮,被人用一個饅頭騙進這行當的。”
蕊白衣:“……”
心里扯了一下,她沒說話了。
眼底像是凝了一層冰,蕊白衣冷下臉將手里的信撕成四塊。
她靠進夜潤懷里,小手摟到他脖子上,拍拍他的背,“都過去了。”
“……”夜潤心口猛地一顫。
這女人想要了他的命。
作者有話要說:宅斗宮斗什么的,太無趣,留給爾等俗人去折騰吧,咱們小蕊蕊和潤哥不與爾等一般見識,還是……談情說愛最要緊
第29章 冷血殺手和侯府嫡女(八)
一頓飯吃完,外面的天不知不覺被墨染了一道,雪越下越大,夜潤收碗涮碗,蕊白衣躺進厚厚的兩層被子里。
另一封信還躺在桌上,她似乎沒什么力氣去打開。
夜潤回來的時候,手里端了碗藥,蕊白衣躺在被子里沒睡著,在等著夜潤,露在被子外面的兩只眼睛看見他手里的藥時,縮進被子里去。
夜潤笑了一聲,走過去拍拍她身上的被子。
被子里的人一動不動,像睡著了。
夜潤便把被子往下面扯了一些,蕊白衣的腦袋露出來,細軟的長發蓋了她半邊臉,夜潤給它捋到耳后,像是哄小孩一樣,“喝藥啦。”
蕊白衣不是個因為怕苦要被哄著喝藥的人,但也不可能見到藥就眼睛發光,以為那是糖水,下意識的反應也是排斥的,而且這藥她已經連續喝了半個月了。
她的傷寒已經好得差不多,這藥不是治傷寒的,而是給她解毒的,夜潤費了不少功夫才弄清她身上中的是什么毒,也費了不少功夫給她對毒下藥。
蕊白衣搭著被子把自己坐起來,接過夜潤遞來的藥碗捧到嘴邊一口干了,像豪飲了一碗烈酒。
夜潤拍拍她的后腦勺,“好樣的。”
蕊白衣瞪他了一眼,星點藥汁還沾在她嘴角上,她能感覺得到,從枕頭下摸出一塊帕子準備擦掉,夜潤卻“哎”了一聲,推開她的手,“這種事情,怎能勞駕你的帕子,哥哥幫你。”
夜潤勾下頭來,用舌尖將她的唇縫卷了一圈,唇角自然也是沒放過的。
蕊白衣沒管他,也差不多習慣了,這半個月來冷酷冷血絕情的夜滅羅剎潤愈發顯露出魏潤的本性。
夜潤食干凈她唇上的藥漬,沒停下來,蹭到她脖頸上輕輕地吮。
怕冷著她,還不忘將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扯。
“你上來吧。”蕊白衣身子骨也養好了不少,看夜潤忍得難受也怪可憐的,她便開了口道。
夜潤:“……”
這女人,從來就是大膽主動,對他熱情如火。
他真拿她沒有辦法。
“不行,我今晚有事兒,不能給你暖床。”夜潤松開蕊白衣的頸子,扯扯她臉蛋上的軟肉。
蕊白衣皺眉:“不是退局了嗎,怎么還要去殺人?”
夜潤從床邊起身,“不是去殺人,是去給你報仇。”
他走到桌邊,撿起那封信,“也不對,好像還是要去殺人。”
蕊白衣揪了揪被子,淡著聲,“不用。”
夜潤捏著信走回來,“那怎么行,這人不僅買殺手殺你,還給你下毒,死一千次都不夠。”
說到這,夜潤眉心就蹙了起來,若是那晚接單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他不敢想象小家伙的處境,就憑她那天姿國色,別人來個先女干后殺或者先殺后女干都不一定。
如果遇見的不是他……
這樣細思極恐的事情讓夜潤青筋凸了幾根出來,手里的信要變成齏粉。
小家伙說不用,怎么可能不用。
夜潤將那封信遞到蕊白衣面前,“你就不想看一看是誰?”
“看啊。”蕊白衣之前只是懶得打開,這會兒夜潤又送到她面前來,那就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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