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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師的畫技不錯,把她的形容都畫了出來,還畫得如此別致。
“印.堂發黑?”夜潤捏住蕊白衣的臉,往中間擠,“咒我死呢?!?
“我是為你的安全著想?!比锇滓碌伤?
夜潤心口一顫。
即便他知道蕊白衣是故意的,通緝令上的畫像自然是與他真實長相風馬牛不相及才好,她就是為了他好,他來怨她也是故意為之,就是想借此欺負欺負她,然而親耳聽她說出口,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這種被別人在乎,被別人有意識保護的感覺……他從未體會過。
他將蕊白衣手里的畫扯掉,握住她的小腰輕輕一提,提到桌上,摩挲了一會兒她的面頰,拾過她的下頷,勾頭貼住她的唇。
“嗯……”蕊白衣錘了她一拳,有些無語。
夜潤卻陷在自己感天動地的情緒里無法自拔,長驅直入風卷殘云地纏了一會兒他松開,佯生氣地說了一句“不聽話”,箍住蕊白衣的手又繼續舐下去。
蕊白衣:“……”
她吃完飯還沒擦嘴,嘴上的油和嘴里的殘羹就這么被夜潤掃干凈了。
也不知竹珠落個碗怎么落這么久。
夜潤等她喘不過氣來了才松開她,指腹擦擦唇角,擦出點兒油,他湊到鼻尖一聞,挑眉對蕊白衣問:“你今晚吃了泡椒土豆絲?”
蕊白衣:“……嗯?!?
男人霸道的嗓音從喉嚨里發出來:“泡椒土豆絲不好吃,我喜歡拔絲土豆,下回你吃這個?!?
“……”蕊白衣:“為甚?”
“因為我不想親一嘴的泡椒味。”夜潤皺起眉,滿臉嫌棄,又擦了擦唇角。
“…………”蕊白衣一腳就踢過去:“誰請你親了?”還親這么久,沒被辣死嗎!
夜潤躲得極快,沒被踢著,震驚地看著蕊白衣,臉色染了冷意。
這女人,學會恃寵而驕了?都敢踢他了,這以后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他一把抓住蕊白衣的腿腕,聲音如地窖里的寒冰,“踢人是要有懲罰的?!?
他冷峭的眉骨生出戾意,什么邪.念也在心里冒頭,哪怕只是握一握這只小腳,那股癢意就撓得他喉嚨發疼。
他想把小丫頭的鞋脫了,把玩一下她的……
但思及昨晚她咳成那個樣子,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
他蹙了眉頭,將蕊白衣的腿腕落回去,不再逗她,又擦了擦自己的唇,一下子跟換了個人似的,觸開冷酷淡漠的開關,問道:“今晚的菜可用銀針試了毒?”
蕊白衣道:“試過了,沒毒。”
“早上和中午的呢?”夜潤湊過來。
“也沒毒。”
夜潤道:“我從你房里順走的那些東西也驗過了,沒毒?!?
夜潤湊過來的時候,蕊白衣恰好覺得有些累,都沒有力氣跳下桌,順勢靠到夜潤胸口,像是把他當成了床榻,她道:“那是哪里出了問題?”
夜潤:“……”
瞧瞧,這女人剛踢了他一腳,害怕他一氣之下離開,這么快就投懷送抱來討好他,哼,善變的女人,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28章 冷血殺手和侯府嫡女(七)
竹珠瞅著那兩只大肥鼠,半步也不敢動,見它們吃完了半碗米也還吃不夠的樣子,她只能忍痛又給它們舀了點兒米進去,這侯府里可不缺米,她就是覺得這個樣子太窩囊,人家都是老鼠見了人抱頭鼠竄,換成她,卻要靠米討好鼠。
竹珠覺得不能這樣,人應該要勇敢一點兒,于是她握了握拳,再握了握拳,像是做了什么視死如歸的決定,“啊”地一聲叫出來。
她拿起菜板上的菜刀。
兩只大肥鼠抬頭瞅了她一眼,又埋下頭去繼續嗦米。
竹珠:“……”
她握著菜刀,又“??!”了一聲。
兩只肥鼠卻還是不為所動。
她抖抖牙齒,舉起手里的菜刀,眼睛滾落兩顆淚珠,一步兩步顫著腿朝老鼠挪去,腦海是她刷刷兩下,將老鼠趕走的畫面。
一晃神,原來只是幻想,她如何也無法再上前一步,這兩只大老鼠此時又嗦完了米,抬起頭來用鼠眼睛瞪她。
簡直是欺人太甚!
竹珠咬住唇,又滾落兩顆淚珠,一道“噗嗤”聲突然響在門口。
她抬頭,是個俊美頎長的黑衣男人。
男人身前摟著一個絕美的白衣少女,那少女……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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