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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兩個人決定先對孫美美和她的雙胞胎女兒重點觀察,尋機抓住她們的把柄之后再做打算,兩個人離開時,都囑咐蕊白衣以后要更加當心。
蕊白衣點頭。
這兩個人一走,竹珠更抖了起來,總覺得哪那兒都是眼睛盯著她們,或許不多時“噗嗤”一聲,一柄抹過毒的利箭就會飛進房里,射進她們心口,毒死她們。
她以為蕊白衣也在害怕,還在那安慰她,拍拍她身上的被子,“小、小姐,不怕,有有有、有奴婢在呢。”
蕊白衣:“……”
這小孩是原身的丫鬟病逝后,侯府大夫人鄭淑芬特意從人牙子那里買回來塞給原身的,就是看中她膽小懦弱又蠢又笨又愛哭。
總之竹珠就是憑著沒什么優點的優點,當選為原身的貼身丫鬟。
周啟寧方才在房里一口咬定那迷藥是孫美美或是她的雙胞胎女兒派人下的,半點不會懷疑到自己娘親身上,殊不知她的娘親鄭淑芬,也沒那么見得她好。
蕊白衣淡淡一笑,看窗外陽光甚好,躺多了也頭暈,她抱著被子坐起來,想下床去院子里走走。
竹珠也覺著她一直躺著不是個辦法,外面雖然冷,但多曬曬太陽也是好的,她找來兩件棉襖和一件厚實的暖裘給蕊白衣穿上,將她裹成粽子,扶著她出去。
院子里有一個小秋千,那是周啟宇小家伙猴著小丫鬟們給原身編來解悶的,吊在兩顆梧桐樹中間。
雖是末秋,兩顆梧桐樹上有些葉子還是綠油油的,成為了整棵樹上最靚的崽,風一吹,翹起葉尾巴,像是對從屋里走出來的粽子小姑娘表示歡迎。
小秋千兩根肥肥的藤條認真又專注地抓著梧桐樹粗壯的樹桿,模樣安靜。
蕊白衣坐上去,發出咯吱的聲音。
“小姐,我推你!”明媚的陽光沖淡了一些竹珠心里的緊張,她手握住藤條,將蕊白衣往前輕輕一推,怕蕊白衣害怕,她不敢推太高。
忽想起納蘭婉兒送來一籃櫻桃,可以洗來給蕊白衣邊蕩著秋千邊捧在手里吃,她便讓蕊白衣自己蕩,跑去給她洗櫻桃。
小哭包一走,蕊白衣那努力貼合原身柔軟淑女形象的外殼就裂開了縫,她腳尖一點,手里的藤條飛了出去。
蕊白衣高高地蕩到天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出來,藤條快甩得比梧桐樹還高。
唇角難得地淺淺彎起,蕊白衣就喜歡干這種刺激的事兒,宅斗這種無聊費腦筋的活不適合她。
誰料這秋千是個豆腐渣工程,她蕩著蕩著,一根藤條斷了,掉下去之剎,她迅速抓住一根樹枝,借力往前跳,本來應該啪到地面的身子,就撲到了院子南面的墻上。
不怎么疼,就是姿勢不大好看,總比掉到地上好。
蕊白衣扒著墻,扭頭看了一眼,準備從墻上跳下去,再扭回頭來時,就對上一雙明曜炯亮的桃花眼,以及他蹬到外邊墻頭上的大長腿。
男人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在看什么神奇的生物,眸底還含了一絲愣意和興味。
他蒙著黑巾,她只能看清他的半張臉,還是以直直地俯視角度,距離也沒多遠,對方再蹬上來一點兒,他的額頭就能觸到她的下巴。
兩雙漂亮的眼睛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蕊白衣看見黑衣人的眼尾彎出弧度,藏了狡黠,開口道:“好巧。”
男人又說:“你是做夢都想我來殺你?嗯?”
蕊白衣:?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怎么都按捺不住連晚上都等不到,就爬到墻頭來看我有沒有來?”
蕊白衣:“……”
夜潤彎著的眼角頓時彎不下去,那濃厚的愁緒又纏到心頭,臉色恢復冷然,可跨在墻頭的大腳如何也無法收回。
看男人在那陷入自己的內心世界無法自拔,蕊白衣道:“我勸你還是快點跳進來,不然等會被府里的人看見。”
夜潤:“……”
這女人,真的就這么滿心滿眼地期盼他來嗎,她這么熱情,叫他怎好意思拒絕?
第26章 冷血殺手和侯府嫡女(五)
夜潤看了她一眼,冷酷不帶一絲感情地說了一聲“行吧”,另一只大腳也踩了上去,輕松爬到墻頭。
霎時間,他寬大挺拔的身軀將還扒在墻頭的少女籠罩在身前,夜潤不忙著跳進院子,長腿曲在墻頭,撐起下巴盯著蕊白衣看,唇角止不住地牽起。
現在俯視的那個人變成了他。
胸口半尺不到的距離就是那顆圓乎乎的小腦袋,人兒頭頂卷了個看起來不那么復雜的小清新發髻,只插了兩只珠釵和一只淡藍色的翡翠簪子,視線往下移,是她光滑飽滿的額頭,再往下移,夜潤被蕊白衣白皙的兩片耳瓣吸引。
耳垂上吊著兩顆月牙白珍珠耳環,稱得她的肌膚更顯白嫩。
盯了那處一會兒,夜潤的目光又止不住移至女孩最粉潤誘人的地方。
那兩葉唇微張,像是累了氣息微微地喘,與鼻子同呼吸,這種時候夜潤冒出來的想法卻不是憐香惜玉地扣住女孩的身子,怕她堅持不住摔下去,而是魔怔一般地回想起那晚旖旎的親.吻。
直到聽見腳步聲朝這邊靠近,夜潤提神,大掌立馬伸過去抱過蕊白衣的小腰,將她卷到懷里,抱著她往下跳。
墻外頭傳來聲音。
“娘,都路過這了,要不要去看一下三姐姐?”
說話的是個少年,是侯府五小公子周啟宏,他聲音溫溫的,沒有周啟寧那般強勢,也不似周啟宇那般活潑。
三姨娘申氏就走在他的旁邊,聲音比他更溫幾度,“下次吧,我們什么也沒買,空手去看望不像話。”
周啟宏:“娘說的是,那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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