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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沉默了片刻,“對于海妖血來說,是這樣沒錯。”
無法動用魔力,無法使用魔法,洞穴被封死,她無法自行離開這個所謂的神域。
冰冷粘膩的觸手再次纏繞上了她的腳踝,“不要離開我。”
姬訣逃跑無望,只得僵硬地回過頭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艱難保持著理智,努力思索著離開的方法。
現在的情況不能說很糟,在術式逆轉之后,這位深海主宰者對于她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
盡管這種改變很讓人不適,提出的要求也讓人很難接受。
但不管怎么說,面對一張英俊而邪肆的面容,萬分主動的提出‘來抽我,來摸我’這種邀請。
即使深知那副美麗的皮囊之下是個什么東西,也好過于被粘膩的觸水纏繞著直觀一只沒有人形的怪物,被迫答應‘來吧,來吧,來接受我的孕囊,成為我的配偶,永遠為我所擁有,被我所占有,成為我最珍貴的收藏品’的命令。
無論是做祂的收藏品,永遠被困在深海的‘囊’中,只能在喘不過氣的禁錮壓迫中哀嚎痛哭,逐漸被‘囊’所消融,還是身上被鉆的千瘡百孔植入孕囊,誕育小怪物。
無論哪一種,感覺就算僥幸活著跟死亡也沒什么區別了。
萬幸在祂進入妊娠狀態之后,似乎暫時打消了這種危險的想法。
姬訣感覺思維逐漸變得遲緩,大腦高熱的難以理智思考,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眼神,破損的衣物,急促的喘息。
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塞滿了她所有的心神,引誘著她做出一些什么,獲得片刻的愉悅和解脫。
祂從背后將手放上她的肩膀。
姬訣這些天的衣裙基本上都是特制的魔法道具,有著破損之后能復原,自己能給自己清潔的功能。
但也僅限于此,祂的觸碰很輕,很慢,但很快就讓她坦露出一大塊肩頭的皮膚。
少女的肩線流暢而美麗,脖頸修長,皮膚雪白柔嫩得像是一塊細膩的凝乳,散發著可口又甜蜜的香味。
僅僅只是一個背影也使祂心醉神迷,在彌漫鼻端的香味中雙眼變得尤為亮。
姬訣按住了祂的手腕,壓制著那些奇怪的想法,阻止了祂的下一步動作,“你一直跟著我,應該知道阿爾彌斯和坎思圖亞如果發覺我太久沒有回去就會來找我。”
祂低低的笑著,手腕被壓制住無法動彈,手指卻靈活在她鎖骨上游弋。
她死死的抓住了祂的手,聲音微沉,“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祂在她耳后輕輕的說道:“可是親愛的,我的肚子里現在還有你的孩子呢。你難道不該對我負責嗎?”
姬訣另一只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成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硬了,真的硬了。拳頭硬了。
她不太想負責,她想抽祂。
祂又像是拿到了什么奇怪的劇本一樣,居然開始啜泣了起來,“的確都是我的不對,我知道我年紀小,沒有他們那么強。以前也沒有過配偶,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可是現在連孩子都有了,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妊娠狀態我也離不開配偶。親愛的,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姬訣轉過身一把推開祂,心煩意亂道:“我跟你一點都不熟,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快放我走,不要再纏著我了。”
祂的身體撞在堅硬的石壁上,發出疼痛的低吟,手下意識捂住了肚子。
姬訣眼見此景心頭一揪,大腦還未思考,身體已經上前一步扶住了祂的肩膀。
扶住了人,握住了男人健碩的肩頭,姬訣才反應過來。
她變得有些僵硬,不敢看祂的臉。
只能垂下眼盯著祂捂著的肚子,踟躕了片刻,硬邦邦的問道:“你沒事吧?”
太奇怪了。
她簡直不知道要怎么對待這個會哭會鬧的,見鬼的‘孕婦’。
該死的道德感不允許她對一個孕婦做什么,尤其她真的能見鬼的感受到祂肚子里的那些‘孩子’是她的,跟她有著奇怪的血脈連接。
祂勾了勾唇角,寬大的手掌撕碎原本就已經破損的衣物,袒露出自己的腹肌,上下撫摸,嗓音沙啞低落,還帶著些微疼痛的虛弱感,“有事。親愛的,我好難受。”
祂的皮膚非常的白,略有些發青,顯得底色很冷,肌肉線條飽滿而有力,腰身勁瘦,鯊魚線和腹肌都很明顯。
光看祂的腹部,根本看不出那漂亮結實的肌肉下有什么東西。
姬訣著了魔一般盯著祂上下撫摸著自己肌肉的手指移不開眼,耳朵開始發燙,擔心道:“難受?”
他喘息著,不知從哪里哼出幾聲哭音一般的音節,“對,沒錯。我很難受,親愛的。你幫幫我好不好?”
姬訣的心思已經克制不住心猿意馬起來,她唾棄著自己,咳嗽了一聲,擔憂的問道:“怎么幫?”
高大的身軀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祂眼眸中劃過一線暗色和愉悅,緩緩垂下頭靠近她,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幾個字。
少女整張臉變得通紅。
姬訣猛然放開祂,抬起手連著給了自己幾巴掌,這才把自己打的清醒了一點。
祂盯著少女臉上的鮮紅掌印一怔,怎么也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她居然還能對自己下這種狠手。
沒人比祂更清楚海妖血會帶來多么可怕的誘惑和欲望,那是神明也無法抵擋的欲望之火。
她應該比祂更加備受煎熬才對,可她一直在拒絕,甚至打起自己都沒有一點留手。
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果然是最獨特,最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