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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你可知你現(xiàn)在在同誰講話?”
司正卿微沉下臉,一時間竟看不出喜怒。
“一個掌管律法、有機會改變這一切的人。”
“還真是膽大?!彼菊溟]上眼,語氣緩緩,顯然面對宋云他耐心無比:“但你錯了。宋云,一切的根源是人性的陰暗面,同任何律法都沒有關系。”
“那些敢于觸犯律法的人從不曾安分守己,就算表面上過得去,心中也是見不得人的。而保有底線的人,哪怕再嚴苛的條例也能夠時刻遵守?!?
宋云陷入了思考。
“我知你心疼那些孩子。但讓他們淪落至此的不是律法......是人。”
“你說得對?!彼卧茋@了口氣,垂下頭,“是我失言。”
“宋云......”
有些話繞在舌尖被反復斟酌摩挲,最后還是被吞進腹中。
“什么?”她疑問地抬眼。
“你能這樣想,很好?!痹倏此菊?,哪還有剛剛橫眉冷對的模樣,他緊繃的唇角上揚,眼中是藏不住的贊賞:“你能同我說,也很好?!?
“你......”
他不再言語,唯有那逐漸熱切的眼光一動也不動地將她瞧看著,直看得宋云臉頰發(fā)熱。她別開眼故作鎮(zhèn)定地以手掌給臉頰扇風降溫,可心底的熱度卻愈發(fā)滾燙,像是將自己架在鍋里小火熬煮。
她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可是不能隨心所欲和心愛之人做想做的事......已經(jīng)足夠過分了?!?
“想隨心所欲?”司正卿挑起眉,他喉間溢出聲低啞的笑,聽得宋云面紅心跳:“現(xiàn)在就可以?!?
宋云再度慌張移開視線:“那......那不一樣。”
“還是你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行男女之事的愛好?”
“你說的明明是你自己!”宋云不滿地反駁道:“其他年輕人都對情愛之事退避叁舍,你倒是......倒是......”
“怎么不繼續(xù)說?”他催促道:“我怎么了?”
“你很奇怪!”
“初見就盯著男人下身的你不奇怪?”
“我那是天生好奇!”
“我是本性如此。”司正卿忍不住伸手掐著她河豚一樣鼓起的臉蛋:“有些事,男人不需要教。”
宋云被他扯著左頰,話都說不利索:“我牙揭花你,舉泡你!”
“那便去吧,到時本官親自給你做詢問記錄?!彪S后司正卿拍著她的額頭,將她推開:“我要去忙,你帶著你兩個侍女乖乖回家。不許亂跑,看到什么都不許?!?
“我怎么就亂跑了??!”
“追小偷追上叁里地,險些被拐賣?!?
“扶老人回家,自己走夜路時嗑掉門牙?!?
“救鈴鐺不成,反被抓走?!?
司正卿一樁樁一件件地數(shù)著,聽得宋云直接落荒而逃。
“傻得可憐?!?
他抿著唇笑。
可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