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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就算是這樣,對方也只不過是想讓他了解了之后也能開導開導小孩兒罷了。
想不明白,禹文睿干脆不再去想。
下午天氣還不錯,他便收拾收拾,想著去街上逛逛。
因為前些天一直窩在家里,他手上的工作也做的飛快,交了今年的最后一份稿子,又提前畫好了跨年祝福的漫畫,因此他出門的時候也覺得一身輕松。
街上的雪水早已清理干凈,這場初雪來的無聲無息,走的也不留痕跡,因為馬上就要迎來新的一年,街上也都充滿著濃濃的喜意,最有氛圍的,還要數路邊那些大喇叭里此起彼伏的叫賣聲。
禹文睿平日里的衣服大多都在網上買的,商城氣氛正濃,他便也隨著人流進了幾家店,好在今天人多,營業員也忙得飛起根本顧不上所有的顧客,禹文睿也樂得輕松,自顧自地挑選了幾件滿意的衣服。
慢慢悠悠地逛完一整條商業街,禹文睿也像是完成了任務一般,只覺得渾身松快,感受了一波節日的氛圍,買的衣服倒好像成了附帶的一般。
回到家,又有leo發來的微信,卻是在跟他分享自己脫單的好消息。
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脫了單,禹文睿自然是送上祝福,對面卻是又發來消息,說是想在跨年前一天約他出來見一面,順便給他介紹個對象。
你不和你男朋友一起跨年了?
一起啊,我給你介紹的是我男朋友他一個發小,到時候我們四個人出來一起跨年怎么樣?
很顯然,他已經打聽過禹文睿的跨年夜是一個人過的了。
禹文睿說他怎么前兩天拐彎抹角地問他這個問題,這下總算是得到了答案。
謝謝,不過還是算了吧,禹文睿想了想還是拒絕。
好吧,對面也沒強求,你這是不想找還是有目標了?
不太想找,禹文睿覺得他被姚哥催出來的那點找對象的熱情就只持續了一會,現在又恢復到了那種沒什么追求的咸魚模式。
已經沒有那種想要找對象的欲望了。
又跟leo瞎扯了幾句,禹文睿依然對對方的秀恩愛行為不為所動,面對迎面而來的狗糧攻擊,他選擇躺在沙發上,開始樂滋滋的補番。
對象哪有番劇重要。
跨年夜的晚餐,禹文睿特意去餐廳里定了飯菜帶到家里來,說是一桌,其實也就三菜一湯,分量倒是很足,一個人吃恐怕要吃上好幾頓。
今年a市最大的聯華廣場將舉辦一場跨年演唱會,屆時還會有煙火展,禹文睿沒想去湊這個熱鬧,但這活動是全程直播,他便早早開了電視,就當是自己也參與進了這一場跨年活動中去。
各個電視臺都有自己的跨年晚會,這跨年演唱會聽膩了,就挨個換了地方電視臺,最終他選擇了個不那么鬧騰的背景音,就開始玩起了手機。
這會還在網上活躍的人不多,禹文睿把專門迎新年的微博設置了個定時發送,又毫不羞愧地把在家里擺桌但實際上是飯館里送來的菜拍照發了上去。
往日里熱鬧的群里也安靜了不少,禹文睿想找人隨便聊幾句,卻發現大家基本都不在線,想必都是有跨年活動在身。
他沒有熬夜的習慣,雖然電視聲音很大,手機上也放著令人捧腹的視頻,他還是有些忍不住昏昏欲睡,要不是還惦記著要等到零點,他恐怕已經倒頭就睡了。
看了看鐘,還差些時候,禹文睿干脆撐起身子,去泡了碗速食的米粉,為了讓自己精神點,他還特地多加了些辣椒。
果然,這撲鼻的辣味瞬間驅散了禹文睿的睡意,一口米粉下肚,更是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粉的味道不錯,就是量有些少,不過正好適合他現在的情況。
三兩下把粉嗦完,禹文睿覺得渾身都是米粉的味道,干脆又去洗了個澡,然后把自己丟上了床。
這么一番折騰下來,終于熬過了0點,一邊看著電視里色彩繽紛的煙火表演,他一邊給朋友老師開始發新的一年的祝福。
有群發功能確實方便不少,禹文睿把消息發出去,又單獨跟朋友發了祝福,心里還念叨著要是能有定時群發就更好了。
完成了任務,他便關掉電視倒頭就睡。
直到一陣抽痛將他從睡夢中拉扯起來。
看了眼時間,距離他睡覺還不到半個小時。
好在家里還備著藥,禹文睿從床頭柜摸到藥瓶,吃了兩粒后又躺下了,本以為能安安穩穩睡到天亮,卻沒想到疼痛井沒有停止。
像是有只手在胃里不停翻攪,就連腦袋也疼得嗡嗡作響,禹文睿拍拍腦袋,打開了手機。
姚開明的消息正好排在了最上邊,想來應該是剛剛得了空回復的,禹文睿知道他女朋友今天還在外地出差,所以也沒什么負擔地想叫他過來照看自己一下。
禹文睿的胃有點毛病,姚開明是知道的,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就因為胃病跑過校醫院。
眼睛都疼得有些發花,禹文睿趕緊點開最上邊的消息框,然后發了一條語音麻煩他過來一趟,直到看到對面回了一個好字,他才終于放心地丟開手機又躺了回去。
與此同時,秦華茂正在父母家中,嘟嘟人小,跨年的興奮勁過去之后就很快睡著了,兩位老人年紀大了也早些去睡了,只剩秦華茂還在處理臨時多出來的工作。
好不容易處理完一部分,秦華茂捏了捏鼻梁,看了眼時間,準備先睡了,剩余的工作等到明天繼續。
拿來手機,里邊大多都是些朋友和合作方發來的跨年祝福,秦華茂劃著看了,撿著幾條回過去,就見又來了一條新的消息。
消息是禹文睿發來的。
秦華茂點進去,發現接在他剛剛的回話后邊,就是一條新發送來的語音。
這個時候發一條語音過來......
秦華茂點開,青年的聲音和往常大不相同,隔著手機傳來的聲音像是在磨砂紙上刮過一般粗糲,含糊的只剩下幾個意味不明的字音。
秦華茂又調大音量重新再聽了一遍,勉強聽出來他是在說什么哥,麻煩過去照看他一下。
發生什么事了?
秦華茂的眉頭微微擰起,身體卻早已經離開了辦公椅,一邊走一邊開始發消息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他的消息仿佛石沉大海,一點回應也無。
想了想,他還是拿上外套快步出了門,車子飛馳在無人的街道,秦華茂一邊緊握方向盤,一邊又再次撥響了禹文睿的電話。
沒人接。
還是沒人接。
秦華茂的眉頭皺的死緊,一路疾馳到了家樓下的停車場,然后快步進了電梯。
不知怎么的,離得越近,秦華茂心中的緊張情緒愈發加深,出了電梯之后,他再一次撥通了禹文睿的電話,還是沒人接。
摁響門鈴,毫無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秦華茂摁門鈴的動作也不由得急躁起來,甚至有些失去風度地開始砸門。
仍然沒有回應,秦華茂掏出手機就要聯系物業。
屋內,禹文睿在抽痛中隱約聽到了些動靜,他艱難地翻過身,正好壓到了之前丟在被子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立馬像是被突然放大,震得禹文睿的耳朵都有些發麻。
手機在短暫地震動了一會之后又歇停了,略顯的有些嘈雜的門鈴合著砸門聲響起,禹文睿意識到可能是姚開明來了,便撐著床艱難地爬了起來。
奇怪,他以前吃了藥也沒這么疼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