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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立川不好拒絕,便點了點頭,答應(yīng)霍玨留下。
全程路景燃沒發(fā)表任何意見,下半堂課他也是正常表現(xiàn)。
孔立川拿經(jīng)典電影的臺詞做分析,路景燃對背景和人物心理了如指掌,但霍玨卻聽得一頭霧水,幾次停下來讓孔立川幫忙介紹背景。
兩個多小時的課結(jié)束,趙東元親自來接霍玨,想跟孔立川商量讓他繼續(xù)教霍玨的事情。
不料孔立川非常和藹地道:小霍回去還是多看看電影電視劇,不急著上課。
霍玨點了點頭,臉色卻十分難看。
回到趙東元辦公室,他一腳踹翻凳子,孔立川算個什么東西,我爸請他來是看得起他。
趙東元把凳子扶起來,是我不好,沒跟孔老師提你的身份,主要是覺得讓他多帶一個學生不是什么大事,沒必要抬出霍總。他說著撇了撇嘴,誰知道孔老師這么不給面子。
我看他就是偏心江嶼。霍玨坐到椅子上,看不起我這種新人。
江嶼有天賦,趙東元是知道的,但是再有天賦也是非專業(yè)的,不至于三節(jié)課就能出師,回頭我再問問江嶼。
你問他干什么?霍玨瞪了一眼經(jīng)紀人,我回去直接找我爸,請不來孔立川還有別人,只要給錢,還愁找不到老師?
趙東元心說哪兒是找老師那么簡單,孔家姐弟在影視圈的聲望和地位根本不是霍家這種商人能比的。
打發(fā)走霍玨,他撥通了江嶼的電話,電話無人接聽。趙東元想了想,又給他發(fā)微信:小嶼,國慶節(jié)小峰他們過來嗎?好久沒見他們了,到時候一起吃頓飯?
路景燃到家才看到消息,直接截圖發(fā)給江嶼,吃嗎?
江嶼回復(fù):拒絕。
路景燃于是回復(fù)趙東元:沒時間,以后再說。
很快,趙東元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路景燃料到他要說下午的事情,于是沒接,戴上墨鏡口罩就出門了。
等電梯的時候給江嶼發(fā)消息:你晚上吃什么?
江嶼:做飯。
路景燃微微挑眉,回復(fù):多做點兒,我回家吃。
好。
江嶼看著二人的聊天記錄,唇角微彎。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自己做過飯了,但是廚藝一點都沒有退步。
食材是方悅下午買來的,好像路景燃以前也偶爾在家做飯。
路景燃到家的時候,江嶼已經(jīng)炒好了兩個菜,正在盛湯。
路景燃洗了手,用筷子嘗了兩口菜。
江嶼把湯端出來,靜靜等著路景燃的評價。
還行,能吃。路景燃指了指茭白炒肉,肉有點老。
江嶼冷哼,顯然沒有接受意見。
路景燃坐到餐桌邊,跟個大爺一樣等著江嶼端飯。
江嶼:來拿筷子。
上了一天課累得要死。路景燃沒動,你可要把我伺候好了,否則我就罷工,或者給你來個車禍現(xiàn)場。
江嶼把飯碗往他面前一放,發(fā)出咚的一聲,車禍現(xiàn)場誰不會,李維說節(jié)后吳導的電影讓我去客串,我也
你敢!吳導的電影你給我好好演。路景燃立刻警覺起來,吳天河是國際知名的大導演,路景燃拿的第一個國際大獎,就是吳導的戲。
江嶼坐到對面,冷冷與他對視。
路景燃敗下陣來,行了行了,我就隨便一說,吃飯!
二人坐在餐桌前吃飯,藍牙音箱里放著江嶼的《無緣》
我的幾首代表作你必須盡快學會。江嶼說:商演和綜藝經(jīng)常需要唱。
路景燃撇嘴,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同樣是互換身體,江嶼就不用學他以前演過的電影。
江嶼:對你來說,確實有點困難。他的歌都不太好唱,很多專業(yè)歌手都不敢輕易翻唱。
困難倒不至于。路景燃從小到大還沒遇到過多困難的事兒,就是歌太難聽,學得我腦仁疼。
江嶼:
孔立川吃完晚飯,給他姐打了個電話,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說了,小江這孩子怪不容易的,好像不太招經(jīng)紀人待見。
孔立涓想起江嶼那漂亮乖巧的樣子,頓時心疼了,小江不是挺努力的,又正當紅,經(jīng)紀人不是該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
誰知道呢,星辰內(nèi)部復(fù)雜得很。孔立川說:我們也不好管那么多,但試鏡的機會還是要給他的。
孔立川答應(yīng)去教江嶼,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他導演的第一部電視劇選角,這部劇的劇本是國內(nèi)最為知名的編劇創(chuàng)作的,他姐是制片人,他是導演,目前劇本還在反復(fù)推敲,他們也在做最基礎(chǔ)的準備。
孔立涓嘆了口氣,你覺得他和燃燃,誰更適合?
能力上兩個人不相上下,孔立川道:但是小江長相太矜貴了,不像是個從小受苦的孩子。
孔立涓:看長相,確實是這樣,但剛聽你說了他經(jīng)紀人對他的態(tài)度,我覺得,小江這孩子一定是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的,否則不會這么能忍耐,李維敢這么對燃燃,他早就炸了。
孔立川:姐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我們都別猜了。孔立涓道:我去趟燃燃那兒,年輕人熟悉的快,他興許知道小江的事情。
掛斷電話,孔立涓換了衣服,就往路景燃家走,路上還順道幫他買了點水果。
然而,到了路景燃家門口,輸入兩遍密碼,都提示密碼錯誤。
作者有話要說: 孩子長大了,有秘密了。
第13章
江嶼正陪路景燃練歌,突然接到孔立涓的電話。
臭小子,你是不是換密碼了?孔立涓沒好氣。
江嶼皺眉,趕緊跑去開門,果然見孔立涓站在外面。
媽,你怎么來了?江嶼莫名有一絲局促。
沒事兒來看看你不行啊,你好端端的換什么密孔立涓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從琴房走出來的小江。
她微微一愣,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微笑,小江來啦。
孔老師好。路景燃禮貌道,中秋晚會結(jié)束了,得編一個來見江嶼的新理由,正琢磨,就聽江嶼說:江嶼有點工作上的事情問我,我就讓他過來了。
孔立涓點頭,把水果交給江嶼,坐到沙發(fā)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路景燃過去坐。
路景燃先是給他媽倒了杯水,才坐下。
孔立涓看著他熟門熟路從柜子里拿出水杯,不易察覺地蹙了蹙眉。
那天的晚會我看了,你倆表現(xiàn)得真不錯。
路景燃笑,準備的比較匆忙,應(yīng)該還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