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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景燃瞪了眼看呆了的自家助理。這是看老板對家應該有的眼神嗎?
方悅:至于么至于么,江嶼至于連她這個助理都不放過么?
江路景燃怎么還沒出來?路景燃皺眉問。
話音剛落,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簾后走了出來,劍眉星眸,神情冷峻,黑色的西裝襯得他氣質比平時更沉穩,像是霸總文里走出來的男主。
造型師仔細打量二人,雖然和預想的效果有些出入,但比預想的更養眼。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明明配一臉,為什么偏偏是對家呢?
燃哥,這套西裝好適合你啊!方悅走到自家燃哥身邊,日常吹彩虹屁。
她說完就見自家燃哥淡淡勾了下唇角,微笑的有些敷衍。
跟了燃哥好幾年,很少見他這樣。
剛才兩個人一定鬧得非常不愉快。
正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江嶼正好站在桌邊,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助理袁黎黎的電話。
把手機遞到路景燃面前,一字一頓道:江老師,你的電話。
路景燃這才回神,他現在是江嶼。
袁黎黎已經買了感冒藥回來,問他們在哪個房間。
路景燃和江嶼試完衣服,接著要去聲樂教室練歌,路景燃便讓袁黎黎直接過去,在那等他們。
造型師又給二人選了配飾,二人換下西裝,穿回原來的衣服,便離開試衣間,往聲樂教室走。
江嶼回頭看一眼跟在身后的方悅,吩咐道:去幫我到樓下販賣機買杯咖啡。
您今天不是喝過咖啡了?方悅有些疑惑,提醒道。
想再喝一杯。江嶼淡聲道。
方悅:燃哥今天好嚴肅,有點嚇人。
方悅揣著疑惑去樓下買咖啡了。
路景燃看向江嶼,你把悅悅支開干什么?
我們需要討論一下現在的情況。江嶼低聲開口,一邊說一邊往聲樂教室的方向走。具體的信息以后再交換,先說眼下要緊的。
路景燃跟上他,比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根本來不及細想,現在腦子還處于混亂狀態。
江嶼伸手,麻煩把我手機給我,我需要刪掉一些隱私。
他倆現在互換了身體,都能面容解鎖,輕而易舉就能看到彼此手機里的所有內容。這的確是個問題,但路景燃萬萬沒想到這是眼下最要緊的問題。
他撇了撇嘴,面容解鎖,把手機遞給江嶼,你有啥見不得人的隱私?戀情啥的最好告訴我一聲兒,別晚上你女朋友或者男朋友過來,我猝不及防的。和他不同,江嶼自打出道以來,緋聞就非常多,跟他組過cp的男男女女能組成一個足球隊。
路景燃腦中飛快略過那些江嶼的緋聞男女友,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單身。江嶼接過手機,一邊刪東西一邊說。
路景燃不信,他那么緊張,肯定是有大秘密:他自己就不一樣了,貨真價實的母胎單身,他坦然道:我手機里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就不用刪了。
江嶼聞言,抬眸看了路景燃一眼,眼尾彎出一點好看的弧度。
路景燃被自己帥到了,只可惜自己這么好的殼子里現在裝著的是江嶼這個討厭鬼。
但你要是用面容付款,把我錢都轉走了怎么辦?
江嶼嗤笑一聲:我稀罕你那點兒錢。他把手機扔回路景燃懷里,大步進了聲樂教室。
路景燃:他被氣得咳嗽了兩聲,走在前面的人回頭,快進來把藥喝了。
江嶼的助理袁黎黎聽到路影帝對自家嶼哥的關心,微微一愣。隨即晃了晃腦袋,路影帝關心嶼哥是不可能的,這么囑咐單純是怕嶼哥因為感冒影響節目效果。
她心疼地看向自家嶼哥,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想不通犧牲難得的休假時間來救場。
感冒沖劑已經沖好了,袁黎黎把杯子遞到路景燃面前,嶼哥,溫水沖的,可以喝了。
路景燃接過杯子,偷偷斜了一眼江嶼,這什么弱雞小身板兒,害他剛穿就得喝藥。
常年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的路影帝,一臉痛苦地把感冒沖劑喝了下去。
二人商量著分了歌詞,江嶼考慮到自己的喉嚨和路景燃的唱功,主動要求唱比較難的部分。
路景燃沒有反對,但聲樂老師和編曲老師卻有些顧慮。
不管怎么說,江嶼也是歌手出身的,唱功和舞臺經驗都要比路影帝更豐富,理應唱比較難得部分。
路影帝這分明是想在對家面前逞強。
編曲老師勸道;還是前面這一段更適合路老師的聲線,后面這一段比較考驗氣息
江嶼淡淡道:我試一下,老師們聽聽,看我適不適合,如果不行,我就唱前面的。
他都這么說了,眾人也不好再勸,聲樂老師彈了兩個音,那我們就先試試。
這段旋律本身不難,但需要一點爆發力,否則整首歌會很平。大家本來擔心路影帝的情緒和氣息跟不上。雖然不至于難聽,但是被江嶼的粉絲和黑子聽到了,又要說他不自量力,破壞整首歌的效果什么的。
大家也是為了路影帝考慮。但等江嶼唱完,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瞎操心了。
江嶼受過專業訓練,技巧音準情緒這些方面自然不用說,路景燃這身體常年鍛煉,氣息很足,聲線低沉好聽,格外有感染力。
聲樂老師和編曲老師一商量,直接拍板,分好了歌詞。
江嶼本身的嗓音條件就不用說了,極具辨識度,即便是在感冒的狀態,帶了輕微的鼻音,一開口也格外迷人。
路景燃這種沒受過專業訓練的,有了這幅好嗓子,也足以將這首歌完成的非常好了。
傍晚六點,今天的排練結束,趁著導演和二人的助理商量下一次彩排的時間時,路景燃趕緊湊到江嶼身邊,等會兒我們
江嶼拿起手機,示意他手機上說,于是二人迅速加上了微信。
和導演確定了下次彩排的時間,方悅和袁黎黎回頭發現江嶼和路景燃正并排站著,低頭玩手機。
嶼哥,袁黎黎叫了一聲,我們走吧。
路景燃抬眸:我好像把藍牙耳機落在休息室了,你去幫我找找。
與此同時,江嶼吩咐方悅:你先下去,到對面餐廳看看有沒有位置,我晚飯想在那兒吃。
支開助理,江嶼和路景燃又假裝去了趟洗手間,避開一同下樓的聲樂老師和導演,聽著這一層沒什么人了,才一前一后從洗手間出來,上了電梯。
電梯正常運行,不等二人從絕望中緩過神來,已經到了一樓。
路景燃想往外走,被江嶼拽了下胳膊,他有些疑惑,但還是收回了腳步。
在一樓等電梯的工作人員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懵逼:兩位老師這是?
或或許是需要一個私密空間。同事猜測:用來吵架。
對家難得見面,一肚子罵人的話要說,但當著工作人員和助理不好意思說,只能在電梯里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