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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并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只是讓她越發(fā)從容嫵媚。白皙光滑的皮膚在陽光下微微泛著點透明,五官精致漂亮,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誰能猜到她其實已經(jīng)三十二歲了。
她漫不經(jīng)心的翻了一頁書,沒理蹲在他旁邊用大腦袋蹭她另一只手的謝慕澤。
謝慕澤見老婆不理自己,委屈道:“小喬,明天手機就發(fā)售了,我那么緊張,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喬若煙慢悠悠道:“有什么好緊張的?你就當(dāng)作是喬裳新款單品上架就行了?!彼咽殖槌鰜砻念^,“你去一邊玩兒,別打擾我看書。”
謝慕澤一哽,老婆這是打發(fā)小狗呢。
他正要再進一步,上前干擾老婆順便一親芳澤,家里阿姨從遠處走了過來,急切道:“先生、太太,小遠的班主任來了,說小遠在學(xué)校里跟人打架了!”
謝慕澤好看的眉眼瞬間緊皺起來,這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欠收拾!
作者有話要說: 加快了一下發(fā)展(捂臉)
我還是更喜歡寫日常~
第86章
謝慕澤這些年久居高位, 發(fā)號施令慣了, 眉目間都多了幾分威嚴(yán)。
曾經(jīng)讓他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眼眼鏡,似乎也遮不住那股鋒利了,只是眼鏡的存在,到底讓他看起來更像儒商一些。
俊美的臉上這會兒帶著一點氣急敗壞,他克制的咬咬牙,心想等小遠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太不像話了。
“你先去給陳老師倒杯茶,我馬上出去?!彼麑Π⒁陶f。
阿姨答應(yīng)一聲出去了,謝慕澤深呼吸后, 蹲下來問喬若煙, 聲音溫柔了許多:“小喬, 你要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嗎?”
喬若煙放下手里的書本, 頭疼的揉揉額角:“去吧,小遠這熊孩子, 也太皮了。”
夫妻倆心有戚戚的對視了一眼, 都對兒子有些沒轍。
當(dāng)初喬若煙差點難產(chǎn)這件事嚇壞了謝慕澤, 也嚇壞了全家人,所以謝慕澤說他們只要這一個孩子的時候, 家里沒人反對。
于是謝致遠小朋友就成了謝慕澤和喬若煙的獨苗苗, 全家人都寵的厲害。
喬若煙嘴里說著不能太順著孩子, 其實他她也寵的厲害,唯獨謝慕澤還能保持一點理智,對兒子從來都是嚴(yán)厲的, 也導(dǎo)致了兒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的現(xiàn)象。
墩墩能不長歪,得虧了謝慕澤。
但不長歪,不代表他不調(diào)皮。
墩墩和他兩個哥哥陽陽和小寶比起來,真的是太熊了。
他的熊不是胡攪蠻纏,也不是沒禮貌愛欺負(fù)人,他就是愛溜貓逗狗,帶著一干小朋友們到處玩耍,時不時找不到人害得大人擔(dān)心這種事沒少干。
這小霸王吃得開,小朋友們愛跟著他玩兒,他也講義氣,不管誰被欺負(fù)了,都喜歡幫人家出頭,為這個,都和學(xué)校里的小朋友打過好幾次架了。
他上的學(xué)??刹皇瞧胀▽W(xué)校,那是清華附小,老師們對待學(xué)生們很嚴(yán)格,也從來不看你家世背景。
所以墩墩同學(xué)老是闖禍打架,老師也很為難,說他他也不聽,就找上了家長。
謝慕澤覺得挺丟人的,那么大個集團的老總,在老師面前得收斂了一身的氣勢。
看見謝慕澤和喬若煙出來,墩墩的班主任陳老師站了起來,她是個三十多歲的女性,戴著厚厚的眼鏡,一臉的嚴(yán)肅,穿著一身黑色保守的衣服,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謝慕澤在她開口之前率先開口了:“陳老師,您快坐。勞煩您上門一趟,是不是墩墩又在學(xué)校里闖禍了?”
陳老師點點頭,推了推眼鏡,生氣道:“謝先生,本來這次的事,我應(yīng)該先打電話跟你們說一下的,但是你們家的電話打不通,我就上門來了?!?
謝慕澤一聽打不通,覺得有些奇怪,他們家的電話是自家公司安裝的座機,怎么會打不通?
喬若煙離座機近,歪頭一看,無語的把電話線拉了起來,原來那電話線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拔.了……
謝慕澤青筋一條,一看就知道是墩墩干的,這臭小子,還知道老師會告狀!
他壓著火氣道:“陳老師,具體是怎么回事,您跟我們說說?!?
陳老師道:“昨天下午,謝致遠同學(xué)和班上的另外幾個同學(xué),把隔壁班的劉安林同學(xué)打了,還威脅劉安林同學(xué)不許告訴老師,劉安林同學(xué)回去以后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家長,他的家長找到了學(xué)校,我們才知道這件事。”
謝慕澤很生氣,但他還是保持著理智,問道:“那陳老師,您知道他們?yōu)槭裁创騽擦滞瑢W(xué)嗎?”
他不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家長,這件事墩墩做的不對,他會教訓(xùn),但他必須知道前因后果。
陳老師搖頭:“今天我問了謝致遠同學(xué)和一同參與的幾個學(xué)生,也問了劉安林同學(xué),他們誰也不說為什么打架。所以我上門來也是希望你們家長能了解一下情況,告知一下我們。”
陳老師道:“不過這件事不管是因為什么打起來的,謝致遠同學(xué)都犯了校規(guī),后面可能會受到通報批評?!?
“我作為他的老師,沒有約束好他們,我也有責(zé)任。但謝先生,你們家謝致遠同學(xué)真的太調(diào)皮了,又不服管教,我希望你們你們做家長的,能好好……”
陳老師嚴(yán)肅著臉巴拉巴拉說了一通,茶都沒喝一口就走了。
謝慕澤和喬若煙都有點生氣,也覺得怪丟臉的。
墩墩學(xué)習(xí)很好,就是愛闖禍,老師之前也是苦口婆心的勸,從來沒說過他不服管教這種話,這次估計也是氣狠了。
喬若煙看著謝慕澤那一臉的寒霜,知道兒子的屁.股晚上估計要遭殃,她想著想著就有點心疼。
但她也知道墩墩確實該管教了,要是一直縱容他,現(xiàn)在他能帶著同學(xué)欺負(fù)別人,那長大以后呢?
所以她沒勸,只是問謝慕澤:“阿澤,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謝慕澤還在想該怎么教訓(xùn)兒子呢,就聽見了老婆的話,他以為小喬是想給兒子求情,所以他難得對喬若煙黑了臉:“小喬,你別想用這招收買我,晚上這頓揍墩墩是挨定了!”
喬若煙哭笑不得:“我又沒說不讓你教訓(xùn)他,我就是問你想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