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buk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琳瑯果然被她激起,便道:“回陛下,正是蘇婉儀宮中的綠芙!”
“哦?竟是綠芙?”蘇嫣眼波流轉,那笑意讓跪在地上的琳瑯暗自心驚,“那便傳她過來對證罷。”
段昭凌仍穩穩坐著,目光定在宜妃身上,耐人尋味。
不一會子,綠芙便來了,而她后面,還有一抹纖細的身影,卻是那如云。
“回陛下、小主,奴婢不知身犯何錯。”綠芙臉色很是泰然。琳瑯便冷笑道:“綠芙,你想要攀附宜妃娘娘,不惜出賣你家小主,可恨卻憑白誣害,陷我們娘娘不義。”
“不知姑姑所言為何。”綠芙絲毫不見慌亂,倒是從旁的如云,深埋著頭,慌張一閃即逝。
“奴婢…確見綠芙下午往落玉宮后的松林去了。”如云一語驚人,琳瑯遂道:“陛下,是蘇婉儀宮中有人做鬼,不關宜妃娘娘的事。”
“慢著,”蘇嫣徐徐起身,綠衣妖嬈,她眸色如水,教人看不透徹,只聽她道:“綠芙的確往落玉宮去了,只不過,”她旋身,沖段昭凌嬌聲,“是我教她去的。”
蘇嫣目光掠過綠芙,遂定在如云身上,“你說的不錯,那我便再替你補充一句,往落玉宮去的,不止有綠芙,還有你。”
如云猛然仰頭,但素來平淡的面容上隱隱亂神,“小主,您說笑了…”
峰回路轉間,但見王忠明想了想,終是上前,“老奴還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
“若和此事有關,便速速說來!”段昭凌厲聲道。
“老奴今日打松林路過時,恰巧瞧見如云匆忙離去,”王忠明不抬頭,“原以為是蘇小主吩咐了甚么,便未曾上心,可不料,無意間拾起了如云姑娘掉落的物件兒。”
琳瑯古怪地望了一眼,不知這葫蘆里賣的甚么藥。如云眼見矛頭直指自家,情急之下,脫口道:“奴婢回來時,并不曾帶任何物事在身!”
蘇嫣恍悟道:“原是將證據都毀了去,那可真真是心思細密的緊。”
如云臉色漲紅,復又慘白,只盯著王忠明從懷中掏出一紙信箋,折的甚小,如拇指段大小。
段昭凌始終眉心緊蹙,就著燈火,在眼前一瞧,當即便掀起眼簾,“傳錄冊宮人來辨認字跡!”
遂轉手將紙條遞于蘇嫣,“只怕你落水之事,和此人也脫不了干系!”
宜妃不明就里,沖琳瑯投去眼色,那琳瑯只是搖頭,蘇嫣細看之下,美眸顫動著,“陛下…這字句心驚,分明就是有人精心策劃!”
書紙上所寫,不過兩行小字:
落水不成,嚴觀動向…下面又是另一字跡:今晚酉時,掠燕湖,與寧密會。
觸目驚心,其計昭然若揭,段昭凌盛怒,蘇嫣便做出悲戚之態,她親手偽造的字跡,這會子已是鐵證如山。
一番辨認下來,一切便有了定論,紙條上是琳瑯和如云的字跡,絲毫無差。
“此乃有人陷害,絕非出自奴婢之手!”琳瑯連跪了數步,苦苦哀求,如云也跟著喊冤。
“人證物證俱在,難道朕還信不過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只怕這落水之事,也是你這惡奴所為,又是何人指使?”
“落水之事,奴婢當真不知…”如云抵死不松口,蘇嫣卻微微擺手,蘭若便捧了一枚手串上來,“回陛下,奴婢當日在小主落水之地,尋得了此物。”
“這是綠芙的鏈子,小主明察!”如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可蘇嫣接下來的話,卻又盡數將她擊潰,“綠芙同我說了,她的手鏈幾日前就教人偷去了,而偏偏不巧,落水時,我抓破了那人的手臂,想來瞧一瞧你們的手,真相便可大白。”
綠芙登時就卷起袖子,果然,雙臂干凈,無任何痕跡。
如云咬唇不語,宮人們見狀便硬拉起袖子,一條淺淡的紅印子,正橫在她左腕處。
“陛下,當真是她…”蘇嫣凄然地搖了搖頭,“我待你親厚,為何要來害我…”
死寂中,如云忽而放聲一笑,“一切皆是奴婢自愿所為!”
“攔住她!”崔尚儀忙地喊道,小內侍便將正欲咬舌自盡的如云扣住嘴巴,強迫她仰頭。
蘇嫣從袖中徐徐掏出一物,捏在手里把玩,旁人并沒在意,可如云卻死死盯住那枚小金鎖,雙目赤紅如血。
“我再問你一次,是誰指使?”蘇嫣風韻婀娜,在夜色下,如妖如魅。
兩行血淚終是從如云眼角滾落,那枚小金鎖,正是她身在宮外親生胞弟隨身佩戴的長命鎖。
如云絕望地閉上眼,啞然失笑,良久才緩緩吐出,“是琳瑯姑姑。”
作者有話要說:矮油,都是演技派啊~~親~你們可是猜錯了咩~~
~(≧▽≦)/~
綠芙:導演,說好的盒飯呢?
蘇導:下面還有一場呢,急個甚么~~
----
黃桑貌似又多了一個稱呼:黃瓜君……乃們太壞了~~
48春宮亂
“你胡說,休得誣蔑于我!”琳瑯猛地一掙,又被拖回原地。
蘇嫣仍是低頭擺弄著那只長命鎖,那神態,瞧上去純良無害。
可如云卻往前跪了幾步,伸手扯住蘇嫣的裙裾,“小主,奴婢對不起您,只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放過不相干的人罷!”
“可是我放過你,你卻要來害我,我又何嘗不是無辜?”蘇嫣俯視著,翩然抽身,立在段昭凌身側。
沉默已久的皇帝忽而開口,“朕只問你兩句,只需回得是與不是,若是膽敢虛言半句,今晚誰也別想踏出這掠燕湖。”
凌厲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宜妃緊絞著衣袖,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