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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亂中,香津吐液,唇齒糾纏,衣衫已是褪至胸前。
幼滑的香肩半露,薄紗若隱若現(xiàn),她雙眸染了欲色,嬌喘聲聲,段昭凌的口口已被完全勾起,唇舌下移,□過每一寸肌膚,在豐腴頂端輕輕一卷,終將那枚櫻果含入口中。
少女香懷,是純粹無暇、未加修飾的芬芳,從寸寸肌膚中散發(fā)出來,愈發(fā)誘人品嘗,絕非那些胭脂水粉可比擬的。
蘇嫣忽而雙目圓睜,染著媚色的眸色之下,清醒如斯。
她猛地一拱腰,雙手按住肚腹,正要呼痛,恰在此時,殿外忽有有內(nèi)侍輕叩門扉。
段昭凌手中并不停住,已經(jīng)探進褻衣之下,完整地將豐盈掌住,滑不留手,教他欲罷不能。
他低沉暗啞的聲音不悅道,“今晚,朕誰也不見。”
沉默了片刻,蘇嫣警覺地聽著,那王忠明在門外才又一次答,“陛下,沈尚書求見,說有急情稟報。”
蘇嫣無措地攀在他胸膛,眸光似水,段昭凌眼底口口漸漸消退,在她身體中拂動的手緩緩抽離。
“朕有政事處理,你先歇息罷。”在蘇嫣眉心輕輕一啄,段昭凌卷過衣衫起身。
蘇嫣似在口口中并未轉(zhuǎn)醒,替他冠發(fā)的小手軟地不聽使喚,段昭凌寵溺地揉了她的發(fā),就要出殿。
“臣妾等著陛下回來。”蘇嫣聲音濡軟嬌嫩,赤足站于殿中央,嫣然淺笑,旋即徑自走回床幃。
段昭凌不再多言,方從口口中全身而退,現(xiàn)下復(fù)又冷峻如初。
空蕩的床幃,蘇嫣收起媚態(tài),眸色清冷,獨坐于那素白的絹綾之上,纖指緩緩撫過,“宜妃,你的善妒又幫了我一次,該如何謝你才好…”
紅燭燃盡了,就有宮婢輕腳進來換上新的,不算漫長的一夜,蘇嫣臥于高枕上,闔目而眠。
不知沈尚書用了甚么借口拖延,段昭凌終究是沒有再回寢殿。
本應(yīng)是波瀾難平,可偏生又心靜如水,一切如所料一般,目前為止,并未超出她的掌控之外。
他是世間最尊貴的男子又如何?怕也難逃云擒故縱這一關(guān),愈是得不到的東西,便愈是珍貴。
日上三竿,晨曦從高窗鏤下來,蘇嫣并不打算起身,龍榻許久不睡,倒是很合她心意。
崔尚儀在門外道,“陛下上朝前吩咐下來,誰也不準進去擾了蘇婉儀安寢。”
小宮婢遂問,“那御膳房傳下來的參粥已是涼了…”
“那便等蘇婉儀醒了再熱上,總歸是不可進殿。”崔尚儀語氣端嚴,隨后便沒了聲響。
蘇嫣和衣坐起,一面聽著,一面嫻熟地坐于銅鏡前梳妝,將長發(fā)在腦后松松綰了一個垂云髻,幾縷發(fā)絲垂于耳后,擇一朵雛菊斜插入鬢,猶有懶起梳妝之媚姿。
只淡淡理妝,遮不住滿面春、色。
緩緩摘下一枚流云玳瑁步搖,擱在案頭最顯眼處,遂嬌聲一喚,“都進來罷。”
話音方落,宮婢并嬤嬤們霎時魚貫而入,手捧銀盆、衣物有序地侯在兩側(cè),陛下自蓉妃去后,再沒留過妃嬪過夜,皆是子時之前便抬回各自寢殿去了。
不想這蘇婉儀竟能頭一回便穩(wěn)睡龍榻,可見偏寵了,宮人們皆是有眼色的,哪位主子得陛下喜愛,自然就多多攀附些了。
蘇嫣攏上內(nèi)衫,在她們面前走了幾個來回,眉眼掃過,指尖輕點,“就要這件暖梨色的。”
崔尚儀暗自察言觀色,蘇小主于審美上頭,頗有幾分眼光,能從萬紫千紅中選出這件,足見品味。
想來能得陛下青眼,絕非庸脂俗粉了。
婢子正替她將那海棠如意廣袖菱裙系上,但聽那嬤嬤在內(nèi)室顫抖地道,“小主…這可如何是好…”
蘇嫣走過去,將幔帳一掀,見那嬤嬤捧著潔白如初的絹綾跪在榻前,驚訝非凡,一眾宮婢皆是噤聲不語,神色隱晦,同跪著。
“這是作何?可又有甚么我不知道的規(guī)矩了?”蘇嫣神態(tài)天真無邪,似毫無所覺,又擺擺手,“都起來罷,憑白行著大禮。”
崔尚儀見那絹綾毫無血跡,亦是十分震驚,她暗自蘇嫣請到一旁,悄聲問,“小主,昨日可有侍寢?”
蘇嫣忽而臉面一紅,嗔道,“哪里有這樣問的,自然是了。”忽而歪頭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過中途陛下便走了,整夜也沒回來…”
崔尚儀終是問出了口,那蘇嫣廣袖一掃,又羞又氣,蹙眉答,“姑姑你好生糊涂,陛下并未宿夜,怎會見紅!”
崔尚儀這才明白過來,可如何也想不到,這蘇小主如此得陛下寵愛,竟是沒有圓房,連忙吩咐眾人退下,將此事打理妥帖,自不必提。
蘭若早早地就等在殿外,見蘇嫣裊娜出來,睡意猶存,便上前扶了,往那長秋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