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雪依舊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靳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溫黎書像是知道他要問什么,耍賴擁著被子轉身,裝困:“睡醒再說吧,好累哦。”
“可以,”他抬手揉著她的肩膀,“看來你的糖醋小排是吃不成了。”
果然,溫黎書轉身瞪他:“你學壞了!”
邢靳言將手放在她臉上,用指腹輕輕地揉著她的小臉,笑:“就許你耍賴,不許我耍賴?”
她點頭。
他一把將她攬入懷,親昵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老三出警局的事,你和誰談了條件?”
就在昨晚,警方下了通報,殷離和徐森海的死沒有關系,喬氏集團的股票也會在短時間內陸續回升。
如此快的速度,怕只有始作俑者才能收拾干凈。
而唯一能夠說動蘇澈,讓他和謝沉梁談判的人,只有溫黎書。
溫黎書枕著邢靳言的胳膊,埋頭在他胸前,低聲道:“我之前......在蘇澈這件事上,做得很過分,老公,我向你道歉。”
邢靳言沒想到溫黎書會說這個,聽到老公這兩個最溫柔的稱呼,他心跳甚至有一瞬間的停滯。
“謝沉梁曾經那么混蛋,對殷離和喬家做出那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蘇澈也是有責任的,他不可推卸。”
她語氣里有太多的自責,邢靳言忽然不想聽她說下去了:“好了好了不說了,好孩子,我們去吃糖醋排骨,走。”
他就要起身,溫黎書一把抱住他,吊著他不讓他離開。
她眼睛閃著霧氣,里面寫滿了愧疚:“殷離是我讓蘇澈放出來的,這是蘇澈欠我的人情。”
邢靳言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
“殷離的母親,喬渝的母親,都死在了謝沉梁手里,”溫黎書有些心疼的撫上邢靳言的側臉,“你們都是患難與共的兄弟,他們的遭遇對你來說,肯定也是致命的打擊,而我卻一直道德綁架著你,讓你一次次放了蘇澈。”
“好了書書,”邢靳言心疼她,將她輕輕地抱在懷里,揉著她的后背,語氣用盡了溫柔,“謝沉梁對殷喬兩家做的事,和蘇澈沒有關系,你也不必自責,聽話?”
溫黎書搖頭,目光卻堅定:“你相信我嗎,我一定會讓謝沉梁敗在我手下。”
邢靳言蹙眉,眼中裹著不悅:“溫黎書,我不準你去冒險,這不是和你商量,這是命令。”
她還想說什么,邢靳言鐵青著臉,一副她再多說一個字就要吃了她的模樣。
好吧,溫黎書暫時答應了他:“我都聽你的。”
看來借蘇澈之手收拾謝沉梁的事,還得從長計議,偷偷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