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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快一點………”
邁克羅夫特沒說話,沉默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西爾維婭忍不住抬起臀部去撞擊他的手指:“好棒!啊啊………哥哥!快點!”
他的手指快速地抽插著,每次進出關節的部位都剛好蹭過她的敏感點,從內里溢出的汁液濺的他滿手都是,連袖口都沒能幸免。
她噴的很遠。
邁克羅夫特用了差不多一首歌的時間讓她高潮,他默默記下這條關于妹妹的新情報,抽出手帕擦掉手上的水漬。
邁克羅夫特微微垂眸,俯視著她,平靜的開口:“轉過去,趴下。”
50feet中有一句歌詞youknowyoulikeitwheniride.(你知道你很喜歡我騎在你身上)
天知道那真的只是一句歌詞。
西爾維婭乖順的照做,毫無疑問,女孩的背面也是極美的。
現在的bgm是keshi的somebody,你永遠可以相信西爾維婭的歌單。但這是邁克羅夫特沒接觸過的領域。
她年輕、充滿活力又善于接受新事物。
而他已經是一個失去熱情、禿頂又身材走樣的中年男人。
這套西裝仿佛是他最后的盔甲,就算死亡他也絕對不會脫下他。
邁克羅夫特拉開拉鏈掏出自己硬挺的陰莖,雖然很久沒有使用過,但他確實是好使的。
邁克羅夫特覆到西爾維婭背后,俯身去親吻她的后頸和脊背,下體輕輕摩擦她的臀縫。
西爾維婭忍不住問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西爾維婭。”
邁克羅夫特輕吻著西爾維婭的耳廓,他的呼吸比平常更加緩慢。
“我在想如何操你。你喜歡粗暴一點的卻不能弄傷你,想要刺激卻不能過分,保持理智卻又想要絕頂的快感,你不相信感情又渴望真愛………矛盾的小東西,你希望我命令你、懲罰你,你想我用言語羞辱你來刺激你高潮,還是用牛津腔,想讓我射到你里面、堵住精液不讓它們流出來………”
“別說了,哥哥,很羞恥。”
“我不確定,你是真的在拒絕?”
“怎樣都好,為什么不直接插進來呢?”
“我在等十二點。”
“…………我!操!”
“language。”
邁克羅夫特進入的很突然,把西爾維婭的思路完全打斷了,她緊繃著身體,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真的很方便從后方插入。
她是第一次,他會很溫柔的。
西爾維婭能看到自己粘稠的汁液順著交合處滑下,滴落在床單上,她的陰道緊緊裹住入侵者不停抽搐,小腹酸澀空虛到發痛。
他沒有讓她難受太久。
完全勃起的性器開始律動,每淺插叁下就深插一下,不管做什么,他永遠都有著自己的一套“規律”。
邁克羅夫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輕輕拍打了西爾維婭的臀肉,享受被她突然夾緊的快感,感受著大腦中神經元、遞質、受體和神經通道的變化帶來的如夢似幻般的感官體驗。
那是媲美香煙、酒精、違禁藥品和糖一樣的快樂。
人們都當性只是下半身的運動,卻不知道大腦才是最重要的性器官。
邁克羅夫特突然很想看西爾維婭此時的表情,他抽出自己把她翻了過來。
西爾維婭面色潮紅,濕潤明亮的雙眸仿佛波光粼粼的湖面,她的口紅花了,微微張開的雙唇小口小口地呼著氣,被綁住的雙手擋在胸前,兩條修長纖細的大腿急不可耐地纏上他的腰身。
她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停下。
“啊哈,啊………哥哥,哥哥………”
“我在。”
然后他在西爾維婭驚恐的目光中俯身含住了她的乳頭。
這是西爾維婭做夢都沒想過的畫面,太刺激了,這可是他們家的大魔王,mi6和mi5的負責人,她的頂頭上司,冰人,私底下被戲稱為大英政府的那個男人。
邁克羅夫特用牙齒輕輕摩擦著西爾維婭的硬挺的乳頭,溫熱的舌頭舔過她的乳尖和乳暈………
“我要是舔你的穴你是不是能立刻高潮?”
剛剛高潮過的西爾維婭大腦一片空白:“………不至于………吧?”
邁克羅夫特伸手關掉了分散注意力的播放器,拿過一只枕頭墊在了西爾維婭的腰下。
意思到他想要做什么的西爾維婭想要阻止,想要并攏雙腿卻夾住了他的頭:“哥哥………不!不!啊啊啊啊!去了啊………”
其實邁克羅夫特還沒開始舔。
她喜歡他。
但喜歡不是愛。
他知道,她也知道。
西爾維婭把他視作神明,認為他無所不能。他是她的兄長、她的家人、她的監護人、甚至是她的男人,她信任他,依賴他,愛慕他,她把自己交給他,毫無保留。
如果有一天,她發現他并沒有那么強大………
這個小混蛋一定會揭竿而起試圖爬到他頭上去。
邁克羅夫特在她的大腿內側落下一個吻,不容拒絕的扯開西爾維婭顫抖的雙腿把自己送了進去。
西爾維婭哀求著,求他等一下,她剛剛高潮過,渾身都敏感的不行。
怎么能讓你有空思考呢?
邁克羅夫特覺得自己已然化身為靠著下半身思考的野獸,他自己最鄙夷的那種,一遍一遍地重復著,浪費時間和體力的、毫無意義的動作。樂此不疲。
西爾維婭被他頂的渾身發抖,她拽住身下的床單,妄圖找到一個著力點來穩住自己。
邁克羅夫特穿著米色的襯衫,灰色的馬甲和西褲,他的衣服算得上整齊的穿在身上,而她,不著寸縷。
這樣鮮明的對比襯的她越發像個壞女孩了。
西爾維婭很出息,她沒暈過去。
直到邁克羅夫特射出來,她都在不停的高潮。
短暫的賢者時間過后,邁克羅夫特幫她清理了身體,給她套上了睡衣。
西爾維婭現在的樣子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她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不能留下來嗎?”
邁克羅夫特躺回西爾維婭身邊,把她摟進懷里:“睡吧。”
那之后,有什么東西似乎變了,又好像什么都沒有變。
邁克羅夫特依舊很忙,西爾維婭也是。
只是在沒人的時候、在監控和攝像頭的死角,西爾維婭會踮起腳攬住邁克羅夫特的脖子向他索吻。
而他從不拒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