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現在已經得到梁君末的消息,知道他安然無恙?;食桥傻谋驳酱说兀b待發,楊一還摸清楚地形,楚云閑卻不讓出兵。
雖然我現在還不確定梁君末在做什么,但我相信他不是胡來的人。他一定是發現山匪身后還有其他秘密,才會一言不發離開,潛入山匪大營。
楚云閑對梁君末的這點信任還是有的,知道他安然無恙,心里已經安心很多。江平州接近胡夷,梁君末消失那么久才送出這兩個字,不是因為他情況不定不能妄動,就是他潛伏盯梢那么久才探出點東西。現在情況不明,他們輕舉妄動,只怕打草驚蛇,破壞梁君末的計劃。
聽完楚云閑的分析,幾個人都在沉吟思索。
君末有消息我心里安穩不少,但他此刻情況不明,我們依舊不能真正放心。他現在的身份,真在此地出現差池,我們大家難逃其咎。所以就算是打草驚蛇,我們也要把他找回來。王刺史思慮過重,不贊成徐徐圖之。
高云虎只管打仗,對兩個人的意見都不發表看法。
舅舅不必擔心,只是讓大家暫時按兵不動。君末那邊,楊一把地圖給我,我去探個究竟。若他真的潛伏進去,我能和他接頭來個里應外合也不錯。
楚云閑知道王刺史在擔憂什么,而他的擔憂也是楚云閑的擔憂。楚云閑剛才問楊一要地圖,打的就是夜探山匪大營的主意。以他的身手,他有把握全身而退。
就你一個人去?王刺史有點擔心。
楚云閑點頭,這里就他身手最好,他不去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
王刺史還是擔心,梁君末這次任性不歸,楚云閑要是在去有個萬一,他哪里有臉面回去見太后和王丞相。
大人不必擔心,楚將軍的身手在我之上。他只是去查探,不會有事。高云虎見王刺史眉頭都皺成川字,料想他是小看楚云閑的能耐,開口給他解釋。
云閑威名在外,我自然知道他身手不錯。王刺史不是老糊涂,還不至于不清楚楚云閑的身手。
舅舅,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不可能因為有危險就退縮不前。君末一人還在山匪大營,我豈能穩坐后方?你不讓我去,我心里惦記著,也不會安心。
楚云閑算看出來王刺史的憂慮所在,那種心情就好比游子遠游,雙親在家憂思多慮,恐他路途有損。
楚云閑的話表明自己的決心,王刺史嘆口氣沒在阻攔。年輕人做事有分寸,他大可不必如此杞人憂天。
四人說完事已經是深夜,高云虎要和王刺史敘舊,楚云閑帶著楊一先告退。他和梁君末是夫夫,王刺史沒再給他單獨安排地方,讓楊一直接帶他去梁君末的房間。
楊一自知自己這次辦事不利,回到院子便單膝跪地向楚云閑請罪。
屬下辦事不利,讓王爺深陷險境,愧對將軍囑托,還請將軍責罰。
起來,那是你家王爺要走,你就是想攔也攔不住。楚云閑扶起楊一,沒有責備的意思。他大概能猜到梁君末讓楊一帶兵去阻擊山匪的用意,多半和他之前的打算一樣,讓楊一建功立業。和官兵一起抵御山匪,功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刺史上報皇上最多賞賜一些東西,梁君末看重的是開端。
好歹讓楊一在皇上面前混個臉熟,讓他知道這個人可用。楊一要走的路還很長,他們只能給他鋪墊一個開始,之后都要看楊一自己的選擇。
我攔不住王爺,但可以和王爺一起走,能護著王爺周全。楊一還是很自責,臨行前楚云閑再三叮囑要他寸步不離。
楚云閑嗤笑一聲道:你們王爺就是不想帶你,才把你支開。
我那里做的不好嗎?王爺都不帶我。楊一不解,山匪兇狠,梁君末帶著他遇上危險,還有人可以搭把手。難道是做的不好,才會被梁君末嫌棄。
你們王爺只是欠收拾。楊一想的單純,楚云閑不忍心打擊他。臥底不是人越多越安全,而是人少才方便行動。而且楊一不留在外面,梁君末傳出來消息也沒有人能破解。
行了,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薛傾這次也跟著前來,他和士兵住在一起。你明天要是還出去幫忙,把他帶上。連續幾日沒有休息好,楚云閑也累了。他還要養精蓄銳闖匪營,沒在和楊一多言。
聽見薛傾也來此地,楊一心里一喜。他在這里沒有熟悉的人,辦起事來并不順手。有個熟人陪他,就是聊天也不錯。
刺史府外面看起來不怎么樣,屋子里的布置卻很溫馨。楚云閑躺在床上,想著梁君末睡在這里的情景,心里就像空了一塊,怎么也填不滿。
王八蛋,等我找到你才要你好看。
楚云閑低聲罵道,恨不得現在就把梁君末找出來,問他知不知道家里人擔心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又停電了,明天能不能更新,看電的心情o(╥﹏╥)o
第六十七章 :潛伏
江平州的賑災情況還在穩定, 楚云閑讓高云虎留下來幫忙,自己帶上楊一繪制的地圖進山。接連多日大雪,山中的道路被積雪掩埋, 遠遠看去白茫茫的一片,找不到其他的顏色。楚云閑取出楊一給他準備的黑色紗巾綁在眼睛上,減少雪色對眼睛的刺激。
在楊一繪制的地圖中,有一條獵戶踏出來的小道可以進山。這些地方被山匪占據, 偶爾會有人過來巡查, 擔心官府出兵。楚云閑做的獵戶打扮, 身背弓箭,腳裹皮革。他順著小道進山,路上有很小心的避開山匪們的哨點。
他奶奶的, 這鬼天氣我們都不想下山,官府那群吃閑飯的還會上來不成?我看大哥他們就是太小心了, 上次襲擊糧倉, 官府不也沒派人追剿我們。
讓你巡山嘰嘰歪歪個鳥, 趕緊看完回去, 過兩天有貴客到, 大當家是防范于未然。
雪色無邊無際的大山深處走出一只五個人的小隊,他們的衣服上落滿雪花,像是從樹林里穿過來。走中間的人開始抱怨這個天氣,被領頭人一頓訓斥。
楚云閑趴在雪堆后面,和這群人離的很近,將他們的聲音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里。這山里連只鳥都看不見,還能有貴客?
順子哥,你是大當家身邊的紅人,你知不知道來的是什么人?有人和領頭人套近乎, 這幾日山寨防范加強,大家都在好奇來人的身份。
楚云閑聽見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從雪堆后面探出頭。那群人往山腳去,全部背對著楚云閑,楚云閑只能看見幾個慫成一團的背影。
知道是遠方來的客人就好,問那么多做什么。領頭人不耐煩的說道,他們的聲音飄遠,楚云閑聽的不太真切。
江平州靠近南國和胡夷,從梁君末傳遞出來的消息上,楚云閑可以確定這些貴客的身份。今年胡夷天災接二連三,打南國主意沒討著好,現在來騷擾戚國,真是賊心不死。
錯開巡邏的隊伍繼續往上,楚云閑逐漸深入匪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