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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君末的手不知何時環上楚云閑的腰,靠著他看他幫自己出氣,懟那些世家公子,心里別提多高興。
楚云閑知道他醉的不輕,不在和這些公子哥糾|纏,讓青兒監督他們喝完,自己帶著梁君末拂袖而去。
李玉寒在遠處關注這一切,笑的肚子疼。梁君時見他正經不過三秒,也不搭理他。
晚宴之后,王丞相和一些上了年紀的老臣先告辭,梁君時體貼的叫來轎夫,讓他們把幾位長輩送回去。王陽平還算清醒,看見爺爺要走,連忙起身給梁君時告別,追上轎夫。外面冷風寒月,正好讓這位小公子醒醒酒。
楚云閑扶著梁君末穿過人群,一路上有人過來敬酒,都是楚云閑擋。他面容俊美,但不愛笑,一開始大家都有些遲疑,后來見他來者不拒才放心起來。好不容易脫離宴席,楚云閑出了一身薄汗。
梁君末的酒還沒醒,迷迷糊糊的給楚云閑指路,費了點時間兩個人才走到新房。大家都在前院喝酒,侍女們隨行伺候,這會兒后院異常安靜。
楚云閑把梁君末扶到床上,讓他睡下。梁君末乖乖聽話,但躺了沒一會兒又蹭的一下坐起來,看著還在床邊的楚云閑道:交杯酒還沒喝。
醉成這樣還喝?不擔心明天早上起來頭疼嗎?醉鬼的話楚云閑素來不會計較,他伸手給梁君末解衣帶,梁君末都沒有反應,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楚云閑挨得近,梁君末能看清他纖長濃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紅潤的唇。橘黃|色的燭光落在楚云閑的身上,給他鍍上一層和煦的微光。梁君末心如擂鼓,砰砰直跳。
云閑,你真好看。梁君末抓住楚云閑的手,慢慢的靠近他。他的外衫被楚云閑解開,欲脫未脫的掛在手上。燈下美人,勾魂奪魄。梁君末忍不住心中的情意,緩緩印上楚云閑的唇。
楚云閑瞳孔微張,梁君末松開他的手,手掌貼著他的手臂滑到他的腰上,將人摟進懷里。梁君末在他唇上舔舐,溫柔摩挲,輾轉流連。見他沒有拒絕,這才小心翼翼的頂開他的唇|瓣,溫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汲取屬于他的氣息。
舌在唇齒間纏|繞,楚云閑閉上眼,沒有拒絕梁君末。和那夜迷糊荒唐比起來,這一次他更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梁君末的另一只手扣在楚云閑的腦后,加深這個吻,壓著他倒在床上。
楚云閑呼吸急|促,紅紗白衣,兩面生紅。宛如嬌艷欲滴的牡丹,清冷的面容染上艷色,變的極盛。梁君末尤嫌不足,將自己的外衫脫下,手指滑進楚云閑的衣襟,泛著熱氣的手從胸膛上拂過,帶起一連串的熱潮。
云閑,我好高興。一想到今后的日日夜夜都能和你同塌而眠,和你看日升月落,我就情難自已。老天爺對我真好,讓我擁有你,和你在一起。梁君末微微抬起頭,眼神明亮,滿載笑意。
楚云閑見過天下的奇珍異寶,卻沒有那一樣比的上面前這雙眼睛珍貴。寶物是死的,在絕美也沒有感情,比不上這雙滿載深情的眼。
云閑,你喜歡我嗎?梁君末問道,目光牢牢的鎖定楚云閑。
楚云閑不是鐵石心腸,梁君末對他的付出,說他不感動怎么可能。可喜歡二字又豈能那么容易說出口?楚云閑有種感覺,好像只要這兩個字一出口,有些東西會排山倒海的涌來,讓他無法承受。
楚云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梁君末的眼神微暗,低下頭靠在楚云閑的頸邊,悶聲道:沒關系,我愿意等你慢慢的喜歡我,可是不要讓我等太久。
因為我已經等了十五年,我太想把你據為己有,誰也不給!
在你愿意接受我之前,我不會強迫你和我歡好。梁君末撐起身,從床榻上起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他難受的扶額,喝醉酒的滋味并不好受。
楚云閑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他撐起身,把滑下肩頭的衣服拉上來,見梁君末跌跌撞撞的到桌邊倒酒,知道他還惦記著交杯酒的事,心里一酸,起身過去。
面前的杯子有重影,梁君末試了兩次都不能把酒倒進去。他有些泄氣,正覺得惱火之際,楚云閑從身后過來握住他的手,牽引他將酒倒進杯子里。
酒只倒了一杯,梁君末不解的扭頭看著楚云閑,唇擦過他的臉。
你不能在喝了。楚云閑面不改色的解釋,他的手從梁君末的身側拿過酒杯,將杯子里的酒都一口喝完,側身扭過梁君末的頭,印上他的唇。
口中的酒楚云閑喝了大半,剩下的全部渡給梁君末。梁君末驚訝的瞪大眼,酒的醇香在口中爆發,梁君末只覺得渾身輕飄飄,仿佛浮在云端,不知人間幾何。
這樣算不算交杯酒?楚云閑放下酒杯,別開臉,不去看梁君末灼熱的眼神。
梁君末靠著他道:當然算,交杯酒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思。席君這般,更好!
席君這個詞楚云閑并不陌生,在戚國男子可嫁娶之時就存在,說起來也是歷史悠久。它特指嫁出去的男子,一開始是為了和娘子做區分,久而久之,成了固定的稱謂,用于夫夫之間。比起稱呼名諱,更多了幾分外人不能體會的親昵、甜蜜。
梁君末說的那么自然,一點也不忸怩,好似這個稱呼他在心里想著楚云閑,呼喚過千萬次。
臉上才退下去的熱度又冒上來,楚云閑睫毛輕顫,他手指輕顫。對梁君末的情意無法招架,還沒想出合適的話,就感覺到梁君末往自己的身上靠,全身重量都壓下來。
喝過交杯酒,梁君末總算心滿意足的睡過去。
楚云閑頓覺渾身輕松,梁君末比他高一點,頭埋在他的肩膀上,睡的安穩。楚云閑凝視他俊朗的臉,注意到他臉上的疤痕,眼神不自覺的柔|軟起來。
傻子,我小時候對你又不好,你怎么還愿意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日更會上癮,一斷更我就心里難受o(╥﹏╥)o
所以我還是恢復更新好了,但是我可能晚上會心血來潮蹭玄學,晚上八點之后刷新出來的才是新章!
然后解答幾個疑惑:
一:李玉寒重生,前世他和梁君時be,但這一世不會!我這本的虐點只有一個
二:關于攻受問題,李玉寒和大王爺是攻,梁君時和楚云閑是受。
雖然楚將軍武藝高強,但撩撥手段還是王爺更甚一籌!
第二十三章 :進宮
王府的晚宴散場已經是深夜, 青兒盯著薛傾他們把酒喝完,等他們全部醉倒在桌子上才罷休。梁君時由著她胡鬧,散場的時候讓下人送薛傾他們回去。趙懷還算清醒, 沒讓人送,自己告辭離開。剛走到門外,就看見卓元青提著燈籠過來。
王府的請帖將軍府有收到,卓元青和趙欽河兩個人今日都有過來, 但開宴沒多久, 兩個人敬了王丞相兩杯酒就攜手離開。深夜還不見趙懷歸來, 卓元青擔心他喝醉,特意過來接他。
父親,趙懷沒想到卓元青會過來, 黑暗中,他手里的燈籠和家里的燭火一樣溫暖。
卓元青老遠就聞到趙懷身上的酒味, 道:被逼著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