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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青兒聽了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面色慘白,淚眼盈眶。她顧不得上下有別,一把抓住梁君末的胳膊道:王爺,將軍他中了毒!
第九章 :解毒
胡夷安營扎寨的地方正好是之前南國屯兵之所,營帳外有一條大河,河水上游是茂森的叢林,一條羊腸小道蜿蜒盤旋到深處。梁君末順著河道一路往上,逐漸走進叢林深處。月色從茂盛的樹葉中落下零星的光亮,朦朧了夜色。
剛才從青兒口中得知楚云閑中了桃花面的毒,梁君末心里的冷靜瞬間崩潰。桃花面這個東西他有所耳聞,知道這個藥一旦發作,藥性十分霸道。楚云閑潔身自好,心情高傲,不會做出辱人清白的下流事,也不會留在這里讓別人看見他失態的樣子。
可他越是如此抗拒,這個藥越能把他逼瘋。
梁君末心里擔憂不已,叮囑青兒留下來處理后續,和楚家軍周旋,莫讓他們因為楚云閑不在而生事端。自己轉身出軍營,在心里推測楚云閑的去向。
毒性游|走之際,身體會發熱,楚云閑應該會往有水源的地方走。而此地唯一的水源就是軍營外的這條河!這里離軍營太近,楚云閑唯有選擇不斷往上,才能避開軍將。
梁君末進入深林后,精神高度集中。他借助月光,注意到河邊的水草被壓彎一部分,明顯剛才有人在這里停留過,可能想下水,也可能只是想鞠捧水洗臉,讓自己冷靜一點。
這不是個好消息,梁君末的臉色有些陰沉。下水其實可以稍微舒緩一點痛苦,可是楚云閑沒有這樣做,也就是說水對桃花面完全沒用。
梁君末摸著下巴沉思,順著被踩倒的水草,一路往上走,很快就到了山頂。這里就是水源的發源地,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水潭。水面風平浪靜,看不到人影。在過去便是下山的路,山下有幾戶人家,能模糊的看見房子的影子。
梁君末注意到有凌亂的腳印往山下去,這很不妙,梁君末忍不住皺起眉頭。楚云閑中毒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會難以忍受屈服于欲|望很正常,可是梁君末打心眼里不希望楚云閑在山腳下隨便找一個人紓解。
一想到他動情的樣子會被人看去,梁君末的心底就十分不舒坦。楚云閑是他的,真有人先他一步動了楚云閑,他一定會嫉妒的發瘋,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來。
他娘的!梁君末忍不住爆粗,心里又急又怒,急的是找不到楚云閑,怒的是楚云閑竟然毫不猶豫的吞下這個藥,但更多的是懊悔自己讓楚云閑來設美人計!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梁君末還是找不到人,氣的險些暴走。他憤怒的一拳砸在樹上,目光看向山下。如果楚云閑真的下山
梁君末再也不想去思考其他,準備沖下山。然而就在此時,變故突起,一道敏捷的身影猛地撲過來,壓住梁君末的胳膊將他推撞到樹上。對方力氣極大,梁君末悶哼一聲,雙手被對方高舉過頭頂,毫無還手的余地。
對方火|熱的身體貼過來,不給梁君末反應的機會,急切的親上他的唇。炙熱的吻帶著心底的渴望和本能的掙扎,顫|抖而粗魯,完全是在發泄身體里的欲|望,毫無溫柔可言。火|熱的唇毫無章法地在梁君末的唇上肆虐,很快又轉移陣地,撕咬他的脖頸和咽喉。
不算尖銳的牙齒輕咬住咽喉處的皮肉,細微的疼痛感讓處在震驚狀態的梁君末回過神來推開楚云閑。他額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眼底是尚未收斂的詫異。楚云閑身上的衣服本就暴露,青兒給他做的偽裝被他撕下,衣不蔽體,長發披散。臉上的妝容他剛才在河邊洗臉時,已經全部洗掉,又是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因為藥力,他雙眼泛紅,臉上的水漬讓人分不清是汗還是淚。眼里浸潤了水光,眼波流轉間,碧水洗春|色,勾魂奪魄。梁君末的抗拒讓他心生不滿,紅|唇微張,眼神迷離的看著他,臉上的神情有些痛苦。
梁君末只覺得胸腔里裝了幾百只兔子,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停。他被楚云閑盯的口干舌燥,身體很沒骨氣的跟著興奮起來,手指都在發顫。藥效越來越猛,楚云閑發出痛苦的呻|吟,雙眼發紅。他一把撕開梁君末的衣服,被梁君末抓住手。
梁君末內心哀嚎,楚云閑本來就衣不蔽體,要是自己的也被撕毀,他們兩個人還怎么回軍營?梁君末的不斷反抗激起楚云閑心里的暴虐,他憤怒的扣住梁君末的手腕,將他的手壓|在胸口。
藥效讓楚云閑的動作更趨向本能,梁君末略施巧勁掙脫他的壓制,心里默念阿彌陀佛,手卻毫不猶豫地撕下楚云閑的衣服,將他的雙手綁起來,把人摟進懷里。
楚云閑,你他娘的給我醒醒,你知道我是誰嗎?梁君末拍著楚云閑的臉,嚴肅的問道。
現在這個情況,是楚云閑先襲擊梁君末,就算梁君末真對他做什么,楚云閑也沒話可說。但這并不是梁君末想要的,他更希望楚云閑是在還有理智的情況下,和他歡好。
滾!楚云閑咬牙切齒的罵道。
梁君末一愣,難以抑制的笑起來。一個滾字足夠說明楚云閑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此地只有他和梁君末兩個人,藥效讓他襲擊梁君末,他心里已經很憋屈。現在梁君末還故意問他,根本是火上澆油。
看來還知道我是誰,這樣正好。梁君末心情好的不得了,手掌攬住楚云閑的腰,撫|摸細膩的肌膚,揶揄道:軍營里那么多女人你不要,跑這里來受苦,何必呢?你是她們的救命恩人,還擔心她們不肯幫你解毒?阿丑文團隊獨家整理,所有版權歸作者所有
帶著涼意的手指讓楚云閑身體發顫,呻|吟已經冒上喉嚨,被他壓住。額上汗珠滾滾而下,楚云閑狠狠的瞪了梁君末一眼,低聲吼道:畜生,嗯啊!滾開
楚云閑只罵了兩個字,梁君末的手就不安分的游|走到他的腰側上三寸的地方,楚云閑雙|腿一軟,止不住嘴里的呻|吟,惱羞成怒。
梁君末只是笑,楚云閑罵他畜生不是因為他得寸進尺,而是他剛才那句過分的話。他喜歡楚云閑生氣的樣子,故意拿話刺激他。他當然知道那些女子命苦,就算她們肯,楚云閑也不會同意。楚云閑心里對她們都是同情,沒有利用和鄙夷。
楚云閑的喘息渾濁的不成樣子,身上的緋色更重。梁君末知道他是忍耐到極限,不在和他開玩笑,親上他的唇,把他壓倒在地。和楚云閑粗暴的發泄不同,梁君末的吻小心且溫柔,帶著滿滿的憐惜。在他眼中,楚云閑是一件難得的珍品,讓他愛不釋手。
楚云閑雙手被縛,早已折騰的精疲力盡,無力推開梁君末。即使還能罵兩句,放狠話要殺了他,也很快消聲,變成壓抑的呻|吟。
月色羞的躲進云層,夜色濃稠,兩個人交疊的身體只剩下模糊的剪影!
寧城軍營,凌屏清理完戰場,點清傷亡人數,想要找楚云閑匯報卻不見人影。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們從進城開始,就一直沒見著楚云閑。當日楚云閑跟梁君末一起離開,也就潛伏之日給凌屏傳過一次消息,之后便音訊全無。
凌屏信得過梁君末的為人,但這左右不見楚云閑,他難免會焦灼。城外的戚國軍隊和蒙果丹交戰,戚國軍退出去幫忙,很快城里就只剩下楚家軍和梁君末的幾個親信。凌屏看見趙懷卻不見梁君末,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走過來詢問。
趙公子,你可有看見我家將軍?
趙懷搖頭,跟在他身側的青兒沒想到他如此實誠,心里一驚,暗道糟了。果不其然,凌屏面色一變,凝重萬分。
青兒在心里哀嚎,面上維持笑意,打圓場道:我方才看見楚將軍和我們王爺出去了,這位大人沒看見嗎?
青兒面容陌生又是女子,身著舞裙,凌屏對她的話很懷疑,語氣不善的問道:這位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