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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一直琢磨著找機會害了昭昭,可怎么也沒找到機會,韓側妃只能另想了法子,她就派人去調查了昭昭的過去,說來也巧,竟查到了醉月樓的事。
昭昭竟然做過花娘!
只不過昭昭并沒有接過客,一直都是清白的身子。
韓側妃思來想去,還是誣陷昭昭接過客,畢竟在青樓那等地方待過,就算她再誣陷昭昭些什么,昭昭也說不清楚,這樣德妃對于昭昭的責罰會更嚴重。
自古往來,就沒有青樓花娘做皇子側妃的,頂破天當個侍妾也就是了,韓側妃知道昭昭當過花娘后欣喜若狂。
韓側妃想陸封寒肯定知道昭昭是青樓女子,說不定陸封寒還是從青樓里把昭昭帶回來的,就算揭露這事陸封寒也不會責罰昭昭。
所以韓側妃才想到了德妃,德妃一貫是個嚴謹的性子,自然容不下這事,這才有了今天的事。
韓側妃已經看明白了,昭昭就是陸封寒的心尖肉,只要有昭昭在一天,她在這王府里就沒有出頭之日,只能仰著昭昭的鼻息生活。
與其這么渾渾噩噩地過一輩子,還不如搏一把。
如果此番能把昭昭拉下馬,那一切就都值當了。
她知道這件事后陸封寒定會厭惡她,可現在陸封寒也連看她一眼都不看,這與現在有什么分別呢,何況如果此番成功,她也算諫言成功,德妃會保住她的,到那時她還是晉王府的側妃娘娘。
至于昭昭,就算陸封寒還是憐惜昭昭,可昭昭卻永遠抬不起頭來了。
這也是她想要的。
韓側妃轉過頭,不經意看到了陸封寒,他神色冷漠,眼底的溫度幾近冰封。
她的身子顫了一下,隨即又堅定地跪起來,沒事的,德妃會保住她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昭昭起身,她抬頭:“回母妃,韓側妃此番都是片面之言,做不得數。”
昭昭咬住唇,她是做過花娘沒錯,可她確實沒與人有染,看來韓側妃是想用這點置她于死地。
鶯兒也在一旁道:“就是,難不成韓側妃說什么就是什么?”
德妃看著韓側妃,韓側妃卻一點也不慌亂,她抬起頭:“妾身有證人,只要叫了證人進來,那一切自然都分明了。”
又是一片安靜,竟然有證人。
德妃:“宣。”
韓側妃很是興奮:“是,”她轉過頭看著紫蘇:“去把證人帶進來。”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進來的證人。
這證人是個女子,她深深地低著頭,只是行走間妖妖嬈嬈地擰著腰肢,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經人家的女子。
這女子進了屋,然后跪在韓側妃身后:“妾身見過德妃娘娘、見過王爺。”
德妃看著這女子:“你是何人,抬起頭來說話。”
這女子聞言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張艷麗的臉,只是她臉頰的右半側像是被水燙過一樣,留下了可怖的疤痕,這人正是唐錦瑟。
昭昭驚得瞪大了眼睛,唐錦瑟怎么會來?
沒錯,這人正是當初在醉月樓里喜歡為難昭昭的唐錦瑟。
唐錦瑟跪在地上,她的心砰砰跳個不停,這可是王府啊,她這輩子都沒來過這么高貴的地方!
她沒想到當初迷倒了她的陸公子竟然是大齊朝的晉王。
而昭昭,竟然一下飛上枝頭當了側妃,明明曾經同是花娘,憑什么昭昭能坐上側妃的位子,她卻只能茍延殘喘。
唐錦瑟說著看了一眼身側的昭昭,昭昭周身打扮華美,發髻上隨便的幾個首飾也是價值連城,與曾經天差地別。
唐錦瑟嫉妒昭昭嫉妒的要命,所以當韓側妃的人同她說了此事后,她立時就答應了,左右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不如賭這一次。
韓側妃見到唐錦瑟進來,心更是落定了。
原來這唐錦瑟自昭昭走后一直在醉月樓里當花娘,只是她性子火爆,很看重醉月樓頭牌的位子,就與醉月樓里的姑娘時常明里暗里的相爭,她的臉正是被另一個花娘澆了滾燙的熱水給毀了的。
在青樓里最緊要的就是臉和身子,唐錦瑟毀了臉,蕓娘又是那么重利益的,立時就放棄了唐錦瑟。
唐錦瑟毀了臉,自然沒什么價值了,后來有個年過四十的富商想贖了她做妾,蕓娘見竟還有人要唐錦瑟,自然是立時答應了,唐錦瑟只好跟著富商回去。
可沒想到這富商竟是個喜歡虐待人的,他把唐錦瑟贖回去后就日日凌虐唐錦瑟。
唐錦瑟苦不堪言,就是在這時候,她遇上了韓側妃派去的人,韓側妃讓人把唐錦瑟從富商手里買了下來,自此唐錦瑟就是自由身了,只不過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唐錦瑟過來作證昭昭當過花娘。
唐錦瑟本來以為她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還有這回事,她當然想抓住這次機會,反正她這條賤命也就這樣了,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何況她本就嫉恨昭昭,聽說昭昭做了側妃她更是嫉妒的不得了,同人不同命,怎么就能相差這么多呢。
這一次進京,一方面是指認了昭昭,另一個則是為了重歸自由身,唐錦瑟樂不得過來。
韓側妃看著唐錦瑟:“唐姑娘,你便把實情都說出來吧。”
唐錦瑟點頭:“是。”
“妾身曾經是醉月樓里的花娘,與……裴側妃正是一個青樓里的好姐妹,同吃同住,所以說,妾身最是熟悉裴側妃。”
唐錦瑟越說越順暢:“裴側妃當年一入了醉月樓就是最受歡迎的花娘,以裴側妃的容色,更是迷得恩客一擲千金,青樓里的花娘便是以接客為生,裴側妃自然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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