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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還是青葉道:“鶯兒,快別哭了,你看主子都被咱們倆惹得傷心了。”
鶯兒這才止住眼淚,她們分別去洗了臉,然后才坐下說話。
昭昭問鶯兒:“鶯兒,你的傷可好全了?”
陸封寒在來之前告訴了她在普寧寺那晚上,鶯兒被人捅了一刀,饒是那種情況下鶯兒都拼著一口氣出去報信想救昭昭,可見鶯兒實在是個忠仆。
鶯兒點頭:“早都好全了,主子。”
“主子你放心,鶯兒只是多流了些血而已,現在更是沒事了。”
青葉也點頭:“主子你放心,先前都是奴婢照顧的鶯兒,她已經徹底好了。”
聽青葉也這么說,昭昭才放下心,她心道她以后一定更好地待鶯兒和青葉,幫她們尋一個好夫婿。
說過這些話,昭昭問起王府里的事,畢竟日后她是要一直在這里生活的,而且現在還有了個小寶,她要更小心。
青葉給昭昭倒了碗茶:“自打您失蹤后不久王爺也走了,沒了王爺,府里也消停下來了,沒鬧出什么事。”
王妃……不,現在已經不是王妃了,那段時間薛月和韓側妃都安靜的很,府里什么事都沒有。
昭昭點了點頭。
她許久未回聽云院了,也有好些事要處理,等她忙的差不多天也黑了,她獨自用了晚膳,用過晚膳后不久陸封寒也過來了。
昭昭上前一步:“事情都忙完了?”
陸封寒:“嗯,都忙的差不多了。”
她們兩個人分別去洗沐,然后才算是徹底輕松下來。
陸封寒撿起了一本書隨意看了起來,昭昭則是坐在一旁的榻上由著青葉給她絞頭發。
陸封寒聞見了隱約的暗香,這是昭昭發上的味道。
他抬眼看著昭昭,他想終于回來了。
一如往常一般,他在一旁看書,她絞頭發,他希望永遠都會如此,不要再有旁的事了。
昭昭發現陸封寒在看她,她眨了下眼睛:“王爺,妾身絞頭發有什么好看的。”
昭昭心道果然還是青葉伺候人舒服。
這會兒昭昭的頭發也干的差不多了,青葉幫昭昭梳通頭發后就退下去了。
陸封寒把書卷放下,然后坐到了昭昭身側。
他幫昭昭攏了攏頭發,然后披散在昭昭的右肩上,他低下頭就能看見昭昭含水的眼眸。
他俯身親了一下昭昭,然后抱住她。
昭昭回抱住陸封寒:“王爺,怎么了?”
陸封寒撫著昭昭的背脊:“沒什么,”他就是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啊。
正當兩個人溫情脈脈的時候,德順匆匆進來了。
德順進來后看見這場面都嚇懵了。
外面門沒關,德順就和從前一樣直接進來想稟告事務了,誰成想正好碰見主子們這樣啊。
德順老臉一紅,“奴才該死。”
陸封寒松開了手,昭昭的小臉微紅,然后假裝不在意地離了陸封寒的懷里。
陸封寒微咳了一聲:“怎么,有什么事嗎?”
德順跪下來:“回王爺,是有一件事。”
“說。”
“回王爺,侍衛們已經把羅寒清抓住了,現如今正在昭獄里。”
薛月固然可恨,但這羅寒清更是主謀,死罪難逃。
德順又道:“王爺,說來也巧,侍衛們去抓羅寒清的時候,他慌不擇路的逃竄,從三樓窗口跳下去,竟然摔斷了雙腿。”
侍衛們看過了,羅寒清的腿斷的非常徹底,就算有大夫去醫治都治不好的那種,這種斷腿之痛,比尋常大牢里的刑罰都要疼呢。
何況羅寒清犯下此罪,當然不會有大夫去醫治,這羅寒清竟然陰差陽錯地給他自己上刑。
陸封寒聞言沒說什么,倒是昭昭驚呼出聲。
這羅寒清竟然因緣巧合地摔斷了他自己的腿,倒正如書中原主的下場一樣。
陸封寒握住昭昭的手:“怎么了,害怕了?”
昭昭搖頭:“沒有,妾身沒害怕,”她只是覺得好巧。
倒是陸封寒認定昭昭是害怕了,他站起身,“我和德順出去說,等會兒再回來。”
昭昭點點頭。
等出去后,德順抬頭:“王爺,這羅寒清該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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