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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獄是什么地方,去了那里她哪里還能活著出來。
師傅也不慣著薛月了:“既如此,薛姑娘你就去換衣裳吧,入了尼姑庵,就再不是紅塵中人了,”自然也不能身穿華服。
薛月和戴嬤嬤被帶去了一間禪房。
這禪房里是個大通鋪,里面足可以住十幾個人,正好剩下兩個床位,如今便撥給薛月和戴嬤嬤了。
嬤嬤扔下了兩件僧袍,這僧袍衣料粗糙,從前伺候薛月的丫鬟穿的都比這好,她如何肯穿。
那嬤嬤豈肯慣著薛月,她一把撕爛薛月的衣裳:“若是薛氏女你不穿,那我替你穿。”
薛月被嚇哭了,“我穿,我穿……”
她和戴嬤嬤連忙換上了僧袍,然后被嬤嬤帶了出去。
現在是三月初的天氣,山里頭還有些冷,穿著這薄薄的僧袍出去,薛月的身子登時就打了個激靈,戴嬤嬤心疼壞了,可她現在也幫不了薛月,只能看著。
嬤嬤帶著她們倆去了尼姑庵旁邊的山澗。
溪水邊是一溜兒穿著僧袍的女子,她們俱都坐在溪邊洗衣裳,溪水寒涼,她們的手都凍的通紅。
嬤嬤推搡了薛月一把:“還不快去洗衣裳?!?
薛月的眼淚含在眼圈兒,她看著戴嬤嬤:“嬤嬤,我不會洗衣裳啊……”
戴嬤嬤心疼死了,她們姑娘打小嬌養著長大,莫說是洗衣裳了,就是走路都有人抬著,她們姑娘什么時候遭過這個罪啊。
戴嬤嬤道:“嬤嬤,可否讓我幫著我家姑娘洗。”
執法嬤嬤笑了:“這尼姑庵里哪有什么姑娘婆子,你們都是犯了罪的人?!?
執法嬤嬤可不管這種事:“洗衣裳有什么不會的,還不趕快學,等洗完了衣裳還要去廟里念經做功課呢。”
薛月只好試著洗衣裳,她的手碰到寒冷的溪水就凍的縮了回去,她的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嬤嬤,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去?”
執法嬤嬤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想出去?且等著吧?!?
這里的規矩是從不讓人出去,除非家中父母身亡,或是自己死了這兩種情況。
再就是每年過年的時候能讓家人過來探望一次,不過也不能出廟門。
薛月聽完愣了,半晌都回不過神兒來,也就是說,她要在這里待一輩子了,直到老死山中。
執法嬤嬤又推搡了薛月一下:“還不快洗衣裳?!?
薛月只好認命地拿起衣裳放到溪水中。
她想,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
而另一處的羅寒清則是早早就被捉起來了。
羅寒清被捉的時候正在酒樓里喝茶。
他最開始是擔心過被陸封寒發現他雇傭了殺手的事,可他后來一細想,這事他從始至終都沒露過面,就連千金閣的人都不知道他是真正的雇主,想來陸封寒也查不到。
這樣想著,羅寒清就放松了警惕。
只不過他心頭還懸著一件事,那就是昭昭和千金閣的那幾個殺手到底去哪兒了。
好幾個月都未曾有他們的蹤跡,難不成他們是離開大齊了不成。
羅寒清希望他們都死在外面了,尤其是那個昭昭,千萬不能活著回來,否則薛月就該受苦了,為了薛月,他做什么都愿意。
一杯西湖龍井茶下肚,羅寒清覺得身子都舒坦了幾分。
正在這時,他的屬下進屋了。
羅寒清皺了眉:“不是說讓你們在外面等著嗎,進來做什么?”
屬下跪下道:“大人,屬下聽聞了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
“晉王回來了……”
羅寒清神情沒變,又喝了一杯茶:“晉王回來了就回來了,你這樣驚慌做什么?”
他知道陸封寒外出辦案去了,此番回來想來是外頭的案子了結了。
那屬下又道:“這回不是晉王一個人回來的,跟他一道回來的似乎還有一個女子,和一個小兒……”
羅寒清渾身一顫,他一下沒握住,手中的茶杯落地。
昭昭竟然跟著陸封寒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小兒,她不僅活下來了,竟然還把孩子生下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羅寒清從沒設想過這個結果,他以為昭昭早死外邊了!
羅寒清不知道這里面都發生了些什么,不過到底是他雇傭的殺手,一旦被陸封寒查出來,他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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