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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封寒把手放下:“怎么了?”
昭昭的聲音很輕:“沒事,妾身就是做噩夢魘到了。”
陸封寒想問昭昭到底做了什么噩夢才會嚇成這樣,又為什么會怕他,可他見著昭昭這可憐模樣就沒問:“不過是個噩夢而已,都是假的,別放在心上。”
“嗯,妾身明白的,”昭昭想陸封寒的話也對,那不過是書里的劇情,現在只要她不再像書中的昭昭一樣應該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陸封寒遞給昭昭一張手帕:“好了,擦擦眼淚吧。”
昭昭一愣:“我哭了?”等她抬起手才發現滿臉都是淚,想來是在夢里她全程代入原主的緣故吧,夢里原主腿被打斷的感覺太真實了,就像是真的在她身上發生過一樣。
昭昭接過帕子:“謝謝王爺,”然后擦凈了眼淚。
這之后兩人一起用了午膳,陸封寒才回書房。
…
申時一刻,晉王府開了正門。
晉王妃薛月回府,一地奴仆丫鬟叩首:“恭迎娘娘回府。”
薛月的嗓音柔和:“都起來吧。”
這之后薛月直接去了書房,等到了書房門口,戴嬤嬤輕聲道:“娘娘這次可千萬記得性子柔和些,別再惹王爺不開心了。”
薛月低垂眼睫,“嬤嬤放心吧,”然后進了屋內。
“妾身見過王爺,王爺萬福,”薛月行禮道。
陸封寒些微有些晃神,然后才想起是薛月回來了,他的聲線一如既往地冷淡:“起吧。”
“妾身在普寧寺祈福多日,未曾來得及迎接王爺回府,是妾身的錯,還望王爺萬勿見怪。”
“嗯,”陸封寒想了想又道,“既回來了,便準備好不久后母妃的生辰,別出了差錯。”
除此之外,什么都沒再說,就像是對待陌生人一般。
陸封寒不由得想起當初的事,說實話,最開始得知父皇會將薛月賜于他成為王妃時他是有些開心的,薛月是安國公府嫡女,身份高貴,人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他當然有期待。
那時他看不得女人身子的病還沒有那么嚴重,也愿意和薛月試一試,可新婚夜當晚薛月卻拒絕了他,語焉不詳。
陸封寒何等聰明,他遣了屬下去查薛月的事,然后才知道原來薛月心有所屬,后來更是因著蕭小將軍戰死而傷心。
可惜這樁婚事乃是圣旨賜婚,反悔不得,何況薛月的父親乃是大齊赫赫功臣,他也不愿傷了老人家的心,既如此,那就兩兩相安,薛月做好她的晉王妃便也夠了。
饒是薛月在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此時被陸封寒如此冷漠對待還是沒忍住漲紅了臉。
她只好緩緩應道:“王爺放心,妾身不會出差錯的。”
說完了這話兩人也沒話再說了,薛月只好告退。
等出了書房,戴嬤嬤忍不住道:“娘娘您該再軟和一些才是。”
薛月咬唇:“嬤嬤您剛才又不是沒看見王爺他待我的態度,”還不如待在普寧寺痛快。
瞧見薛月這樣子,戴嬤嬤有些無奈,她是薛月的奶嬤嬤才站在薛月這頭考慮,其實陸封寒已經足夠大度了,自家娘娘這些事,王爺還叫娘娘安心當著王妃,屬實不易。
可這些話她也不好開口,只能旁敲側擊,盼著薛月能早早想明白。
戴嬤嬤換了個話題:“娘娘,您回了府,明日早晨后院的妾室們都會過來給您請安,您今晚上也好好準備下,別出了差錯。”
薛月點了點頭。
…
聽云院里,昭昭正在選明天要穿的衣裳。
這是她第一次見女主,自然要小心謹慎,可不能像書里原主一樣和女主作對了。
挑來挑去,昭昭最后選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發釵首飾也只挑了素凈的,鶯兒見她挑完后疑惑的問:“主子,這會不會太素凈了些。”
青葉笑著搖了搖頭:“咱們主子這樣做才對呢。”
避諱鋒芒才能在后院里安穩的活下去,先前她還擔心昭昭年紀輕受寵會驕縱些,可現下一看是個有籌謀的。
第二天早上,昭昭按時來了正院。
她在來的路上碰到了郭姨娘,兩個人正好一起去了正屋,又過了一會兒韓側妃和莊側妃才到。
莊側妃見了昭昭后瞪了昭昭一眼,可沒再說旁的,顯然是前段時間的禁足讓莊側妃消停了些。
過了半盞差的功夫,戴嬤嬤出來道:“諸位主子現在進來吧,娘娘已起了。”
韓側妃和莊側妃打頭,昭昭和郭姨娘跟在后頭,一行人進了內間,然后按著禮數給薛月行禮:“見過王妃娘娘,娘娘萬福。”
“諸位妹妹快起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薛月道。
眾人起身坐在椅子上,等到這會兒昭昭才看清薛月的臉,薛月生的美,眉眼纖婉,行動間有一股病美人的味道,是個楚楚的美人,看著極是招人憐惜。
昭昭心道怪不得書中那么多男配都喜歡薛月。
薛月的聲音也很柔婉:“說來我這些日子一直在普寧寺祈福,都是仰賴各位妹妹伺候王爺,各位妹妹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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