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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看著帖子發愁,她可記得書里的莊側妃和韓側妃都不是什么好人,這個宴說不定是個鴻門宴,可她現在身份如此,不得不去,只好更加小心謹慎。
第二天上午,昭昭就去了韓側妃那里。
等到了地方,就有丫鬟引著到了花廳,花廳里擺了一桌膳食,葷素俱全。
她到的時候只有郭姨娘在,昭昭和郭姨娘互相點了個頭便算是見過禮了,又過了一會兒,韓側妃和莊側妃才姍姍來遲。
昭昭和郭姨娘一起給韓側妃和莊側妃行禮。
韓側妃作為東道主,自是熱情地道:“快起吧,現在天氣正熱,別折騰出一身汗。”
又是一番互相見禮,一行人才坐下說話。
“今兒的菜都是咱們娘娘小廚房里出來的,各位主子也嘗嘗,看味道如何?”紫蘇湊趣兒地道。
這樣一來,局面也算打開了,動筷嘗過幾口菜以后,韓側妃笑盈盈地看著昭昭:“昭昭妹妹也來了好幾日了,今兒才邀妹妹過來真是失禮了。”
昭昭哪里敢應,連連說不敢。
韓側妃閑話家常一般地問起昭昭的事:“瞧妹妹年紀還小,父母可還在?”
昭昭抿了唇,沉吟道:“回娘娘,妾身家中……有個哥哥。”
昭昭有原來昭昭的記憶,其實原主還有父母在,可就是原主的父母親手把原主賣進青樓楚館的,故而昭昭不想說她還有父母。
至于哥哥……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未等韓側妃說話,莊側妃就不懷好意地笑:“看來昭昭妹妹真是個苦命人兒啊,”連父母都不在,那身份說不定比她想的更低微。
正在這時,侍膳丫鬟端了個紅漆托盤過來,向韓側妃行禮:“娘娘,冰鎮的果酒鎮好了。”
天氣熱,自然喝涼爽的更痛快,侍膳丫鬟剛要斟酒,莊側妃就止住了那丫鬟,然后鳳眼一挑看著昭昭:“昭昭妹妹,你剛進府沒兩天,也不知脾氣秉性如何,能不能伺候好王爺,畢竟你以后也是王爺的房里人了,姐姐我著實有些不放心啊。”
“這酒便你來斟吧,也好叫我們瞧瞧,”莊側妃懶洋洋地道。
空氣一時滯了滯,就連一向老實的郭姨娘都蹙了眉,這不是把人當丫鬟使喚了嘛,畢竟是王爺的女人,這樣實在說不過去。
可韓側妃也沒搭話,顯然是不想管的,郭姨娘也只好低下頭。
昭昭抿緊唇,她就知道這是個鴻門宴,知道會被為難,可她只是個小小侍妾,在座的卻是側妃娘娘,還家世高貴,她敢說一個不字嘛。
昭昭起身,然后走到了侍膳丫鬟身邊。
酒是剛剛冰鎮過的,連著酒壺也冰涼,摸上去有些刺痛感,昭昭不敢顯露出來,只好端起酒壺斟酒。
莊側妃看見后心里爽快極了,不過是個身份低微的賤人,何以能和她們坐在一起,就該是這樣做著下人的活兒才對。
這之后,宴席無波無瀾的就過去了。
回到聽云院后,鶯兒氣的哭了出來:“姑娘,她們這是作踐人呢!”王府里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好端端地就被折辱,早知道還不如不來京城了,在洛州那時多好啊。
昭昭也很心累,她本想著老老實實地待著,不惹事不生事,可瞧著現在這架勢,麻煩會自己找上門來啊。
…
入了夜,王府里各處都點了燈籠。
陸封寒也從宮里回來,伺候的太監德順道:“王爺今兒可還是去書房,書房里早早放上了冰,一點不熱了。”
沒等來回應,倒是發現陸封寒面色有些不虞,德順心道他哪里安排的不對嗎,王爺從前回來都是直接去書房的啊,等等……對,府里新來了個姨娘!
德順小心地試探道:“要不,王爺去聽云院看看?”
陸封寒點頭,之前一直太忙了,倒沒來得及去看看昭昭,也是時候過去看看她了。
瞧著陸封寒走遠的身影,德順驚得張大了嘴,心道我滴個乖乖,王爺竟然去后院了!
…
陸封寒擺駕過來的時候昭昭剛用過晚膳,丫鬟們激動壞了,喜色盈盈,很有眼色的退下。
昭昭則是愣住了,陸封寒怎么過來了?她還沒準備好見陸封寒呢。
雖然書里昭昭落得個葬身亂葬崗的下場不是陸封寒下令做的,可也是他默許的,現在昭昭一見到陸封寒害怕,她沒忍住后退了一步。
陸封寒自然看出了昭昭眼里的害怕,他想莫不是他忽然變成了王爺,昭昭有些接受不來?
陸封寒握住了昭昭的手:“這幾天在府里過的可習慣?”
瞧見陸封寒還是從前的樣子,昭昭的心放松了不少,她想只要她以后不做壞事來阻礙他和晉王妃就不會落得書里的結局了吧。
昭昭咬了咬唇:“還好。”
可是想起書里的結局,還有白天莊側妃的刁難,昭昭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王爺,妾身想家了,能不能……”回洛州啊。
濕漉漉的眼眶,似是含了水,偏生說話的小嘴唇瓣嫣紅。
昭昭后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封寒堵住了唇。
然后,咬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大玉米10瓶;珍妮花、白山茶茶茶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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