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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封寒的眸子變暗:“葵水可干凈了?”
“干凈了……”昭昭磕磕絆絆地說,她不敢撒謊。
接下來,陸封寒書也不看了,而是抱著昭昭往榻上走。
昭昭欲哭無淚,她就知道是這回事,陸封寒個好色的!
又是胡鬧了一晚上,昭昭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這會兒陸封寒早就出去了,想來是和那幫公子們一起,昭昭起來后就由著鶯兒服侍穿了衣裳又梳了發髻,今天女眷們也有宴會,她當然要打扮一番,要不然會失了禮數。
女眷的宴會處設在后院里。
昭昭到的時候各處案幾點心都已經擺好,院子里有各色各樣的花兒,十分精致好看,再往前則是假山流水,岸邊還有垂柳,是個愜意的好地方。
今天來的大多是洛州有名有姓的夫人們,不是官員就是富商的家眷,昭昭一個都不認識,她又不是個會說話的性子,索性就站在角落里,哪也不去。
昭昭待得有些無聊,她去數眼前的花有多少片花瓣。
剛數到第五片的時候,院子里熱鬧起來了,昭昭抬眼,就見一眾夫人們都圍著一個穿絳紫色襟子的夫人,那夫人年約四十,保養的不錯,身材有些豐腴。
昭昭想這怕是個官家太太,畢竟富商雖有錢,卻比不過當官的。
正好這會兒梁云之到了,她順著昭昭的目光看過去:“這位是徐興德徐大人的內眷。”
昭昭一愣,這竟然是徐興德的夫人!
梁云之見昭昭似是感興趣的模樣,就道:“這位徐夫人可不一般,當初徐大人家中貧苦,可都是仰賴著徐夫人娘家的扶持才能坐上如今的官位的,故而啊,咱們的徐大人可是有著畏妻的名聲。”
“既然畏妻,那徐大人他怎么……”昭昭沒好意思說出口。
梁云之明白昭昭的意思:“男人不就是那回事,徐大人再是怕徐夫人娘家也好色啊,不過他雖好色,卻沒敢把一個女子帶回家。”
昭昭:“……”
好吧,看來徐興德都是在外頭偷偷胡鬧,不敢鬧到明面上,不過那徐夫人是一定知曉的,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又過了一會兒就開宴了,還有女先兒說書,很是熱鬧。
一些身份相當的夫人們談笑聊天,更多的則是三三兩兩的分散開來。
梁云之遇到了熟人,就叫昭昭先去池子旁等她,池子邊人少也安靜,正好昭昭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立時就往池子邊走。
等昭昭走到池子邊才知道這里為什么沒人了,因為池子離宴席處遠,看不見也聽不見宴席處,來此處的夫人們大多都想著交際,自然不會來這兒了。
昭昭想回頭和鶯兒說話,卻聽見一道渾濁的笑聲。
是徐興德,他怎么過來女眷處了!
昭昭只好硬著頭皮行禮:“徐大人。”
單單行禮這么一個動作,都顯得昭昭身段妖嬈,還有說“徐大人”三個字時嬌嬌軟軟的聲音,徐興德的身子登時就酥了一大半。
色授魂與,可謂是也。
瞧見了徐興德色瞇瞇的神情,昭昭有些害怕,她想她還是帶著鶯兒回宴席上去才是,她行了個禮就要走,可徐興德攔住了她。
“昭昭姑娘未免有些無情了,當日在醉月樓我就相中你了,還和蕓娘定下了你的初夜,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昭昭姑娘你就成了旁人的外室了。”
徐興德說這話時語調拉的很長,叫昭昭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昭昭裝作沒聽見要走,徐興德面色陰沉下來:“昭昭姑娘可太不懂事了。”
轉而語調一變,“昭昭姑娘,你可知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很,夢里都是你,尤其是昨晚上見了你一面,前半夜都沒睡著。”
夢里他不知道想了昭昭多少遍。
昭昭冷了臉:“徐大人,昭昭現在已是人婦,還請你自重,”她想她得趕緊走了,眼下四下里無人,宴席處又離的太遠,要是生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可接下來,徐興德身邊的守衛就抓住了鶯兒,徐興德一步步向昭昭靠近:“美人,我想你想的好苦。”
說著就往前一撲,竟然是想要抱住昭昭,昭昭駭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她好不容易躲開徐興德,卻被徐興德一步步逼進了假山里。
“徐大人,你不能這么做,”昭昭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見昭昭這模樣,徐興德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就能一親芳澤,他獰笑著:“美人兒,你就從了我吧,乖乖聽話。”
“徐夫人!徐夫人就在前頭呢,要是叫徐夫人看見怎么辦?”昭昭急道。
徐興德遲疑了一會兒,然后又往前幾步:“這兒離前頭可遠著呢,就咱們兩個人。”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是眼下的情況了,昭昭看著就在身前獰笑的徐興德,右手手心抓緊了發簪,扎的她的手心有些痛。
若是徐興德再往前,她不是用這簪子扎進徐興德身子里就是自殺,這樣活著實在太沒意思了。
徐興德急的直喘氣,他一把抓住了昭昭的手就要親上去,然后就聽見外頭熟悉的聲音:“徐二,你們怎么在這兒,興德呢?”
來人正是徐夫人,剛才她是同徐興德的下屬說話,徐興德的心思登時被澆滅了一大半,他只好松開手,這次是不成了,只好等下次了,他輕輕地在昭昭耳邊說:“我早晚要把你弄到手。”
然后就走出去:“夫人,我在前頭喝了些酒,來這兒吹吹風。”
徐夫人半信半疑地跟著走了,等人都走了,鶯兒也被他們放回來了,鶯兒焦急地問:“姑娘,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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