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買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指指臥室,給自家爸爸比了個回去的手勢。
聶爸爸會意地從沙發上起來,帶著他被震碎的三觀,躡手躡腳地沖回了屋里。
晚上六點半,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吃飯。
余景軒因為中午酒喝的有點多,這會蔫蔫的,筷子來回扒拉著碗里的飯,沒什么胃口。
而且,反應也有一點遲鈍。餐桌上的氛圍奇奇怪怪,他也沒注意到。
聶爸爸貼心地給他成了一碗菌菇湯,溫柔的都有一點詭異了,說:軒軒啊,吃不下飯就多喝點湯,叔叔在里面放了好幾種菌菇,也有營養的。
余景軒點頭應了,乖巧地說:謝謝叔叔。
然后舀了一勺,慢吞吞地喝著。
他頭低著,看不見其他人的動作,聶爸爸趁機朝聶父使眼色。
用唇語提醒他:說話。
聶父神色尷尬,拿著筷子不知所措。
聶爸爸一腳踩在他的腳背,疼得聶父無聲地齜牙。
余景軒聽見動靜,疑惑地抬頭。
聶父終于猶豫著開口:那個,軒軒啊
這熟悉語氣
余景軒心里ptsd的一緊,話都說不利索:伯,伯父我,那個我喝不下了
聶爸爸氣得,對著聶父就又是一腳。
這一腳,比剛才還用力。聶父悶哼出聲,見余景軒眼睛里帶上了更大的疑惑,連忙閉嘴。
他努力維持著尷尬又不失討好的笑:沒有沒有,軒軒,伯父就是和你說說話。中午是伯父的問題,一高興就沒個控制,讓你也跟著喝多了。
余景軒連忙拘謹地搖頭:沒有,陪伯父喝酒我也很開心。
聶父一臉尬笑,也不知道回點什么,干脆挑了一大塊排骨夾到他碗里:軒軒啊,來,吃肉!
余景軒本來就沒什么胃口,看見碗里那一大塊油膩膩的排骨,臉色都開始發白:謝呃,謝謝伯父我吃
說完,艱難地夾起那塊排骨。
坐在他旁邊的聶梓航,眉頭不悅地蹙起。
眼看他家alpha明明對這塊排骨無比抗拒,卻連眉頭沒敢皺一下,夾起來就吃。他終于忍不住,拿了筷子把這塊肉攔在了alpha的嘴邊。
阿航?
alpha疑惑地朝他看來。
聶梓航握著他的手,把這塊排骨放下,然后夾到了自己碗里。
而后目光掃過自家的兩位爸爸,淡淡地說:沒事,不想吃就別吃,不用給他們面子。
坐在對面的聶爸爸也終于回過神來,連忙接話:對對,軒軒啊,你想吃什么和叔叔說,叔叔給你夾。不想吃就多喝點湯。以后他們爺倆哪個敢欺負你,叔叔都給你撐腰!
儼然是已經把余景軒放在了和他一個陣營。
alpha混沌的腦袋,這會終于反應出哪里不對勁。他疑惑地眨眨眼,朝聶梓航看來。
聶梓航放下筷子,無奈:父親們知道了。
余景軒起初還沒反應過來,聶爸爸那邊已經連珠炮似的開始了:對不起啊軒軒,我們不知道你和航航是這么個情況!都怪你伯父,把你當成了上門女婿,就使勁給你灌酒。你伯父現在知道錯了,叔叔今晚就讓他跪鍵盤!
聶父也:對對對,軒軒啊,你別放在心上。伯父真不知道你和梓航呃,不知道你們是這么個情況。我們也沒想到,聶梓航這個小畜生,這么膽大包天,連alpha都敢搞!軒軒,以后你想標記就標記他,伯父絕對不攔著!從他那受了什么委屈,也盡管說!來來,現在就加伯父的好友,到時候伯父替你打死這個小畜
剩下的沒說完,因為對面傳來啪嗒一聲響
勺子掉到了地上,而且,喀嚓一下,碎成了兩半。
剛才還分外拘謹的alpha,整個人都傻傻地呆住。
只有清秀的臉蛋,一點點地紅了。
*
作者有話要說:
魚魚:qaq
我來個完結預警呀~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在作話說:這是一篇短到令人無法想象的文
(后來因為章節被鎖,我把作話換成了求饒)
不慌,只是個預警哈!
第三十四章 先生換個稱呼,叫老公。
晚飯在余景軒羞到耳朵都要滴血的氛圍中結束, 聶梓航匆匆和父親們告別,而后開車帶余景軒回家了。
汽車行駛在夜里寬寬的馬路,路燈明明滅滅, 映在余景軒的身上。
alpha始終低垂著腦袋,沉默著沒有說話。
聶梓航就專心開著車, 一路帶著人往西邊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一直沉默的alpha才忽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兩人回家的路。
嗯?我們不回家嗎?
余景軒轉頭問他。
聶梓航揚揚唇角:去海埂湖,那邊新開了個摩天輪, 聽說在摩天輪的最頂上, 能看見整個h市。今天中秋節,那邊還有很多花燈,帶你去看看。
余景軒彎彎眉眼:好啊。
兩人一路驅車, 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海埂湖。正是九、十月份, 候鳥南遷,長長的棧道上,棲了很多過來窩冬的候鳥。
棧道的兩旁都接了暖黃色的小燈。
為了不驚到這里的棲息的候鳥, 燈光特意調成了柔和的暗色, 而且只有中秋節這幾天才會開。
海埂湖地處有些偏,大家過節都去了h市更出名的其他景點, 是以棧道上的人寥寥無幾。
聶梓航把車停在了停車場, 之后就牽起余景軒的手,上了棧道。
這幾天降溫了, 晚上已經開始覺出冷了。
風從湖面吹過來,帶著涼涼的水汽。
聶梓航解了身上的外套, 披到余景軒身上, 問他:冷不冷?
被余景軒推拒著, 又穿回了他身上:我是alpha,體溫天生比omega要高一點,不怕冷。你穿好,不要凍到。
聶梓航牽起alpha的兩只手,確定他手上暖暖的,這才作罷。
兩人走在棧道上,一邊是開滿格桑花的草坪,另一側則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湖水。
這個時間,候鳥都歇了,只能聽見湖水在引力的牽引下,沖上岸邊一聲又一聲的浪花。
不遠處,還有低低淺淺的蟲鳴。
他們就這樣,像是任何一對熱戀的情侶一樣,手牽手走在棧道上。
從相識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就連在一起都像是信息素被迫之下的結合,但聶梓航卻覺得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久到,像是已經預支了未來幾年甚至十幾年、幾十年的相識。
他們熟悉的,幾乎融進彼此的骨血。
棧道很長,安安靜靜地走了二十來分鐘,才到了巨大的摩天輪腳下。
排隊游玩的人不多,零星幾個,都是牽著手的情侶。
前面一對小男生,其中一個是alpha,另一個則是beta,兩人手黏糊糊地牽著。alpha個子不高,幾乎要軟到beta的男生懷里,和人撒著小嬌:最近好累啊,學科試卷多到做不完,還有競賽題要做,我要猝死了
a就捏著他的手,笑著幫他揉:不是沒用的題都給你摘出來,不用做了么?這么忙,昨天夜里還在玩游戲。
哎呀!我那是勞逸結合,勞逸結合!一直學習腦子要壞掉的!
好好,勞逸結合,我們家沐沐最厲害了。
那是。我上回競賽測試,又拿了第二!
是,馬上就要超過我了。
明明是一個a,一個b,關系卻像是完全顛倒過來。
alpha愛撒嬌,beta無限地寵。
聶梓航不動聲色地捏捏余景軒的手,湊到他耳朵邊上,低聲說:我們家的alpha什么時候能這么坦蕩地和他老公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