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陌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直潛水看著的余景軒:
魚:[@飛飛我不是1!]
飛飛:[騙誰呢你!你找個omega,你還不是1,怎么的,難道是躺下邊,等著omega上嗎?]
余景軒:
他就不該在群里冒泡。
結(jié)果,群里安靜了半分鐘之后,陸飛飛直接開啟了轟炸模式。
飛飛:[!!!]
飛飛:[霧草!該不會是真的吧?]
橙子:[據(jù)我對他的了解,不反駁,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
飛飛:[]
飛飛:[@魚 試過了沒?他大嗎]
這條消息跳出來,余景軒的臉瞬間紅成煮熟的小蝦子。
特別是,聶梓航發(fā)來的消息,也從對話框最上頭顯示出來。
明知道聶梓航看不見這對話,但還是莫名好心虛。
他忍不住尷尬動動屁股,不好意思地咳了好幾聲。
魚:[你別說了!]
飛飛:[這位警官,你是不好意思了嗎?我就在群里說了一句,你就不好意思了嗎?之前你在燒烤店,大庭廣眾之下說我小,怎么沒見你不好意思啊余景軒!我他媽沒有面子這種東西的嗎?]
魚:[!我那是喝醉了,你住嘴!大大大,聶先生特別大!可以了嗎!]
聶:[?]
看見聶梓航發(fā)來的那個問好,余景軒腦子有一瞬的空白,然后順手就回了三個感嘆號。
等消息都發(fā)出去了,這才后知后覺
剛才和陸飛飛一塊發(fā)來的,還有一條聶梓航的消息。
而他,點錯!對話框了!
現(xiàn)在,余景軒望著聶梓航之前發(fā)來的那一句:[我爸讓我問問你,想吃什么樣的魚,有刺還是沒刺的。]
欲哭無淚。
[魚撤回了一條消息。]
[魚撤回了一條消息。]
聶:[嗯?怎么撤回了,我還沒看夠呢,難得我們家小魚夸我。]
聶:[再夸一遍唄,我還想聽。]
[聶拍了拍你]
余景軒臉上爆紅。
如果辦公室不是水泥地,他現(xiàn)在就能刨個坑鉆進去。
另一邊,聶梓航原本在辦公室里實時跟進一個案子的出庭信息,他爸突然給他發(fā)消息,說中秋節(jié)要做個魚菜,讓他問問余景軒想吃海魚還是淡水魚,有刺的還是沒刺的。
他隨手就給余景軒發(fā)了過去。
他家的alpha幾乎秒回,結(jié)果回的是這么一句。
消息瞬間就給撤回了。
他都能想象手機那頭的小魚,對著屏幕羞成了什么樣。
聶梓航舔舔嘴唇。
實話實說,他饞了。
他看看群里還在更新的出庭信息,再看看一直當鴕鳥、不回復的那條魚,心念一動,干脆一個電話給alpha撥了過去。
嘟嘟
聽筒里傳來綿長的通話音,等到第五聲的時候,終于接了。
呃聶先生。
電話里的聲音不大,但是聲音很空曠,還帶著一點點的電流聲,像是自帶混響似的。
聶梓航手上鋼筆轉(zhuǎn)了一圈,翹著二郎腿仰到了座椅靠背,懶洋洋地說:寶貝,你是不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我電話。
沒有。
這里人很多,同事們都在。
聶梓航聽著alpha自帶混響效果的聲音,挑眉:這么多人啊,那算了。我還想著電話里聽你再夸兩句呢,余警官臉皮這么薄,肯定不愿意。
聽筒里立刻傳出小心翼翼的呼氣聲。
聶梓航:看來,只能晚上了。我也喜歡你當著我的面,夸我。
對面的呼氣聲都還沒結(jié)束,就變成了急急的吸氣。
過了好一會,才求饒地叫他:聶先生
聶梓航拳頭抵到唇邊,低低地笑了:行了,不鬧你了。誰讓你剛才不回我消息。
我正在回。
嘴硬。上面都沒顯示正在輸入,當你聶哥是智障呢?
沒有
聶梓航輕輕地笑了。
工作群里又傳來法庭那邊的實時消息,聶梓航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打字。
他這邊忙著,電話那頭的alpha就靜靜地聽著。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對面的乖巧。
等到聶梓航把最后一個字敲完,低聲叫對面的人:余小軒。
嗯,聶先生,我在。對面的人說。
聶梓航看看屏幕上那只小胖魚的頭像,放柔了聲音,說:哥想你了。
alpha聽見聲音頓了頓。
而后,帶著笑意的聲音就順著聽筒傳過來。
我也是。
幾天后的中秋節(jié)。
余景軒坐上了聶梓航回家的車,手里還拎著好幾大包見面禮。
有給聶爸爸買的衣服,還有給聶父的茶葉。東西并不貴,但都很實用。
臨近十月的天,已經(jīng)開始涼了。
聶梓航的父母住在h市的郊區(qū),依山傍水,風都比市里要涼幾分。
下車后,聶梓航幫余景軒理理頸間微微散開的衣領,問他:冷嗎?
alpha搖頭:不冷。就是有一點緊張。
聶梓航接過他左手的禮物,另一只手牽住他,一前一后地往院子里走:沒事,實在不行就本色出演,反正他們早晚都得知道。
alpha乖順地在身后跟著,說:好。我先努力一下。
聶梓航握著人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進門之后,家里飄著濃濃的飯香。
聶爸爸接過兩人帶來的東西,看著兒子帶回家的貨真價實的alpha,笑得眼角的細紋都出來了。
軒軒是吧,長得真秀氣,難怪我們家航航喜歡。快坐快坐。航航父親正在廚房炒菜呢,一會就出來了。
然后,引著倆人一塊坐下。
聶梓航懶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拿了個蘋果咔嚓咬下一口:不是說你做飯嗎?我老婆我男朋友第一回過來,你就光說不練。
這聲老婆叫的過于順口,聶爸爸以為他是這么多年改不過來,暗暗瞪了他一眼。
然后,又端了一碗剝好的石榴,遞到余景軒手上:怎么沒有我的手藝,菜是我買的啊。軒軒啊,叔叔還做了清蒸鱸魚,保證好吃。
余景軒連忙道謝:好的,叔叔。我到時一定多吃。
說完舀了一勺紅彤彤的石榴籽。
剛要放進嘴里,余光瞥見歪在一邊玩手機的聶梓航,手腕換了個方向,就遞到了他嘴邊。
阿航,吃點石榴。他說。
聶梓航看看饒有興趣看著他們互動的爸爸,又看看一身拘謹?shù)腶lpha,笑著張嘴,由著余景軒喂他。
一勺石榴籽嘎嘣嘎嘣嚼完,他舔舔唇角,胳膊不動聲色地攬到了余景軒的腰上,說:真甜,謝謝老公。
余景軒
余景軒石化了。
幸好聶爸爸見他倆膩到一起,就沒眼看了。
直接撂下一句你們倆先聊著,飛快地逃進了廚房。
沒了聶爸爸的關注,聶梓航從余景軒肩上起來,然后端著他的那碗魚食,帶人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