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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軒抓著他的胳膊,骨節分明的手指,指節弓起漂亮的弧度。
布料柔軟的居家服,被他攥出一條條的褶皺。
我不是故意的聶先生
嘴上說著不是故意的,信息素卻逸散得越來越濃。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直到
房間里響起細微的衣服蹭弄聲。
聶梓航低頭,看見alpha的腿正自以為隱蔽地蹭弄著他的膝蓋。
空氣里,蘭花味的信息素傳遞出來的語言,也隨著這動作,越來越露骨。
alpha正在用身體的本能,一步步地引導他。
引導他,把他拆吃入腹。
聶梓航只覺得耳朵里一聲轟的鳴響,腦袋里天人交戰。
一個聲音說:這是個alpha,一個aa戀的alpha,他喝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聶梓航你不能硬上。
另一個惡魔一樣的聲音,說:你是個發情的omega,你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酒后亂.性也好,發情期的互相吸引也好,你干什么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不行余景軒是alpha,他有自己的尊嚴,絕不可能想被一個omega上。你這樣,和那些一發情就強行標記omega的渣a有什么區別?
你在擔心什么?余景軒性格那么好,你干什么他都不會怪你的。
思緒混亂間,旁邊忽然響起嗡嗡的震動聲。
聶梓航循著聲音看去,才發現,是余景軒落在家里的手機在響。
屏幕上顯示是陸飛飛發來的消息。
[嗚嗚嗚,魚魚你回家了嗎?我好擔心你啊給你打三個電話了,你都不接qaq]
[他就是看我們家魚魚太溫柔了,太好了,才敢這么欺負你,嗚嗚嗚]
[alpha都去死吧!讓我們魚魚傷心的alpha,都去死!]
聶梓航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已經探到alpha褲腰上的手,突然滯住。
沒錯,余景軒性格好,哪怕他做了過分的事,也不會生氣的。
甚至結束之后,這只受了欺負的alpha還可能會忍著難受,向他道歉。畢竟是因為他失聯在先,而自己擔心才貿然出來找人,直接導致了這場意外。
可這不該是聶梓航放縱自己的理由。
魚魚。聶梓航握上他的手,低聲說。
腰間的熱源忽然消失,alpha神色茫然,從鼻尖里發出一聲顫巍巍的:嗯?
顯然是在omega信息素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
聶梓航閉眼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身體里的躁動,說:
抑制劑的魔法提前消失了,哥得走了。你睡一覺,不開心的事就都忘了,咱們三天之后再見。
而后,從alpha身上起來。
男人泛著水霧的眸子里,閃過一瞬的驚慌。
修長漂亮的手,條件反射一樣地拽到了他的衣服上。
很明顯,被動發情的余景軒,根本不想讓他走
聶梓航,一個oo戀的1
活了這么多年,從沒像今天似的這么狼狽過。
直接不管不顧地上,他是個渣。
管撩不管滅,他還是個渣。
最后,聶梓航選擇了逃走。
親手把人抱回臥室之后,一下下掰開alpha攥著自己的手指,關門逃了。
現在,已經到了十二點。
徹底進入發情期的男人,站在淋浴頭下,靠在墻邊大口地喘氣。
空氣里,全是咸濕的海腥味。
我可真是個圣人。
聶梓航沖掉身上的沐浴露,苦笑著想。
余景軒問他,omega香香軟軟的,是不是都特別好。
但聶梓航覺得,完全沒有
omega再怎么香,也不如被自己牽引著發情的alpha香,再怎么軟,也不如今天晚上,自己懷里那條小魚軟。
一樓的客房里,聶梓航躺在上次余景軒躺過的床上,把今晚穿過的衣服全蓋到了自己身上。
嗅著衣服里殘留的蘭花香味,聶梓航想著alpha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要死了,他怎么會對一個alpha著迷成這樣?
是發情期的原因吧?
等發情期過了,就好了吧?
都是這該死的結合熱。
*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先說:
沒錯,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今天還特別短小qaq
第二十一章 遲遲鈍鈍,可可愛愛,確實是你。
酒醉后的第二天。
50來平的小公寓里一片昏暗,窗簾拉著,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時候了。
躺在床上的人動了動,從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
唔
余景軒腦袋埋在被子里,本來還有些迷糊,聞見這滿室信息素的味,瞬間清醒過來。
雖然已經過了一個晚上,但他窗戶是關著的,臥室的門也是關著的,海洋一樣的氣息,依舊浸潤著他的每一個毛孔,久久沒有散開。
而這滿室的信息素里,依然殘留著昨天夜里,聶先生對他的回應。
你也很香。
是你先勾.引我的。
類似的信息還有很多,但因為時間太久了,很多都變得殘缺不全。
只有零星幾句話,大概是omega對他的占有意愿過于強盛,附著在他的腺體周圍,完整地留了下來。
床上的alpha聞著聞著,突然就又把自己埋回了被子里。
因為在空氣里,屬于他自己的信息素,更加露骨,也更新鮮。
而且,他都分不清楚,那些是昨天夜里他對聶先生的回應,哪些是聶先生走了之后,他自己想著聶先生的時候留下的。
他還追著聶先生問,omega是不是都特別好。
還當著聶先生的面,說自己討厭omega!
余景軒躲在被子里,緩緩地把臉捂住。
這怎么辦以后還怎么面對聶先生。
要知道,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沒在人前失態成這模樣。
不過,余景軒自閉的狀態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床頭的鬧鈴響了。
時間指向早上七點,他該準備準備去上班了。
他按了床頭的鬧鐘,起床給已經完全沒電的手機充上電,然后洗澡、洗漱。
等到要出門的時候,手機的電已經充到了滿格。
一開機,消息源源不斷地涌進來。
最頭上的,是來自陸飛飛的問候。他先給對方報了個平安,之后才緩緩把消息往下滑。
終于在一堆廣告中間,找到了聶梓航的頭像。
對方給他發的消息還停留在昨天。
21:05:04
[余警官,在忙嗎?我例行查看工作群,沒看見你回復,不忙了記得在群里回復一聲。]
22:00:05
[語音通話未接聽]
02:30:07
[睡醒了就記得好好吃飯,別多想。]
最后一條已經到了凌晨兩點,顯然是被他折騰的不清,一直到這個時間都還沒睡。
余景軒眨眨眼,目光定格在那句別多想。
聶先生的意思是昨天無論發生什么,都只是意外,讓自己別多想嗎
余景軒握著手機的手,倏得攥緊了。
聶梓航自己在家度過發情期,完全屏蔽了外界的消息,昨天又睡的晚,一直到下午才被餓醒。
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吹進臥室的風有一點涼。
他起床,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手機上內容不多,因為他基本屏蔽了所有工作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