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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alpha,都在釋放求偶信息素,如果被勾起發(fā)情期怎么辦。如果我不能及時救你怎么辦?
以后不能再這么沖動了。
聶梓航耳朵聽著,心里忍笑。
明明自己身體不舒服,站都要站不住了,還在這兒教育他。
好不容易進(jìn)了家門,聶梓航在余景軒的攙扶下坐到沙發(fā)上。眼看alpha唇角都已經(jīng)發(fā)白了,還想著給他去倒水,聶梓航反手一拉,把人按在了沙發(fā)里。
突然位置倒轉(zhuǎn),alpha還有些茫然。烏黑的眸子愣愣地望著他,好半天都回不過神。
聶梓航無奈:自己臉都發(fā)白了,還來照顧我呢?哪疼?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說完,指尖輕輕地,觸在alpha剛才被人打到的位置。
果然,聽見一聲淺淺的悶哼。
他嘆口氣,從沙發(fā)底下抽出藥箱:衣服掀起來,我給你涂點藥。
余景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先捂住了衣領(lǐng)。
白皙的脖頸,有一大半都被衣領(lǐng)遮住,但還是能窺見里面立刻漫起來的淺紅。
聶先生,我我是個alpha,你男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好確切的措辭,倒是發(fā)白的臉上終于暈出一點血色。
聶梓航拿了藥油出來,寬大的手掌,按在他衣服下擺:alpha怎么了,ao授受不親啊?放心吧,雖然我是omega,但我是個1,沒那么多講究。
本來是想安慰安慰他,沒想到才剛說完,帶著薄繭的手掌,就按在他的手背。
低頭的瞬間,先看見的,是一雙驚慌失措的眸。
下一秒,聽見alpha慌亂的聲音,說:可,可我不是1,聶先生!
第十六章 我的腺體,好疼啊qaq
聶梓航手上動作一頓,而后額頭抵上他的肩膀,低低地笑出來。
你笑什么?alpha推他。
聶梓航單手撐在他耳側(cè),逗他:涂個藥而已,上不用露點,下也沒剝你褲子,你怕什么呢,嗯?余小軒。
alpha臉上泛起更深的紅,連兩只耳朵都翻著漂亮的粉色。
燈光映照下,甚至能看見半透明的耳廓上,分布的毛細(xì)血管。
不能再逗了,再逗人該跑了。
聶梓航從余景軒身上起來,把藥油放到他懷里,朝著旁邊的房間努努嘴:去客房自己涂,我去洗菜切菜。
重獲自由的alpha,立刻站起來,和小兔子似的竄進(jìn)了房里。
然后,咔噠一聲落了鎖。
聶梓航看著緊閉的房門,笑著朝里頭喊:余警官,記得別坐沙發(fā),正對著沙發(fā)的地方有監(jiān)控哦。
果然,聽見alpha在里面慌亂的腳步聲。
聶梓航惡作劇結(jié)束,好心情地去廚房洗菜。
先是把青菜都洗干凈,然后取了根牙簽,搬了個小板凳,開始對著盆里的大蝦挑蝦線。
才弄到第三個,余景軒已經(jīng)從客房里出來了。
alpha脫了外面的警服,只穿著米白色的t恤,耳朵上依舊紅紅的。
默不作聲地過來,又默不作聲地在他對面坐下。手指往水里攪了攪,撈出一只蹦跳的蝦子來。
牙簽穿過蝦子的第三節(jié)殼子,一捅就把整條蝦線給拎出來了。看得出是非常熟練了。
聶梓航身子微微前傾,朝他聞了聞。
他沒打算瞞著,所以動作也不隱秘。
余景軒手上一松,蝦子啪嗒一聲掉回了水里。
聶先生,你在做什么?
聶梓航目光掃過他微微泛紅的后頸,又狐疑地看向他的腹部:你是不是沒涂藥油?身上連點藥味都沒有。
alpha抿抿嘴唇,心虛地垂了腦袋,說:我想回去再涂
聶梓航起身凈了手,回頭見余景軒還在撈盆里的蝦,一句話都沒說,就握上了他痩削的手腕。
蝦子在alpha驚詫的眼神里掉落,聶梓航抻了毛巾裹上他沾濕的雙手。
他就站在余景軒的身后,alpha后頸泛紅的腺體就落在眼前,甚至能看清楚上面細(xì)軟的絨毛。
但即便是兩人離的這么近,聶梓航也沒能聞見一點點蘭花味的信息素。應(yīng)該是知道他在預(yù)發(fā)情期,特意把信息素收了起來。只能說,余景軒的自我控制力,實在厲害。
先涂藥,做飯不著急。
他低聲說。
然后,輕輕往上一拽,就把alpha從小板凳上拉了起來。
一路把人牽到客房,果然看見藥油就在床頭放著,但床單沒有半點被用過的痕跡。
聶梓航站在床邊努努嘴:躺下。
完全命令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余景軒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神色,被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之后,乖乖坐了上去。
聶梓航拿了床頭的藥瓶,三兩下打開,把藥倒到手上。
回身,見alpha還維持著筆直的坐姿,烏黑的眸子,慌亂地朝他看來。
聶先生余景軒小聲地叫他。
嗯哼?
那個我可以自己來
說著,手指討好地揪上他的衣角。
微微發(fā)軟的聲音,怕是連alpha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撒嬌。
聶梓航心里好笑,面上是絲毫不為所動的嚴(yán)肅:晚了。自己躺,還是我給你抱上去,二選一。
話音落下,揪在衣擺的手先是一僵,然后緩緩落下。
然后,在他嚴(yán)肅的目光里,乖乖地自己躺到床上,之后,又乖乖地把衣擺撩到了胸口。
男人的皮膚很白,在肋骨的位置,顯出一大片的青紫。
聶梓航面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掌心觸在alpha受傷的位置,輕輕地按了按:里面疼嗎?
余景軒搖搖頭:不疼,我當(dāng)時避開了主要力道。看著嚴(yán)重,但都是皮外傷。
聶梓航低低地嗯了一聲,搓熱了雙手,開始給他推藥油。
辛辣的薄荷味兒,立刻在空氣中緩緩地逸散開來。
為了把傷口的淤血推開,聶梓航用的力道不輕。但身下的人始終咬著嘴唇,半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大概推了十分鐘左右,終于把青紫的傷處推得沒剛開始那么觸目驚心,這才收手,幫他把衣服又遮了回去。
受這么重的傷,也不知道喊疼。余小軒,我說你什么好。要是我沒察覺,你就打算一直這么忍著做飯吃飯,一直忍到回家唄?
他說著,指尖無奈地點點余景軒的腦袋。
想把人從床上拉起來,卻發(fā)現(xiàn)
剛才推藥油時那么大的力道,都沒吭一聲的alpha,只被他手指輕飄飄地戳了幾下,眼睛里就泛起了水霧。
他心下一驚。
連忙彎下身子,問他:怎么了,余小軒?還有哪疼?
這一回他聞見了。
淺淺淡淡的蘭花味道,一縷縷地從alpha的后頸,飄了出來。
不只聞到了味道,還聞到了這味道里的信息。
不同于之前的清冷幽香,這一次,alpha的信息素里,帶上了澀澀的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