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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這段時間怎么樣?哎,alpha就那么回事,這個不行就換另一個,別自個難受,那是和自個過不去。]
[我這邊有個alpha戰(zhàn)友,也是aa戀。最近一直在出任務(wù),下周就能休假回來,你和他見面看看?萬一有感覺呢。而且,他是部隊里出來的,絕對忠誠,也沒那么容易被信息素影響。]
聶梓航看著那幾行消息,陷入了思考。
同樣是失戀、伴侶出軌,余景軒的朋友就說給他介紹更靠譜的a。
再看自己這邊叫他出去蹦迪艷遇,還讓他別戀愛了,沒結(jié)果,不如直接滾床來的實在。
是他的問題,還是他的朋友有問題?
廚房里響起電飯煲滴滴的按鍵聲,alpha已經(jīng)做上了米飯。
接著又是嘩啦啦的水聲,混著切菜的擦擦聲。
聶梓航起身走到廚房口。
已經(jīng)換了一身居家服的alpha,正按著一根絲瓜在切。
手起刀落,噠噠噠噠,又快又好。
看著在灶臺前忙碌的人,聶梓航腦袋里突然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如果他不是aa戀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aa戀就好了。
哪怕余景軒是個beta呢,他都愿意試一下偏偏是個alpha。
聶梓航習(xí)慣性地摸口袋里的煙,但看見灶臺前的人,又忍住了。
他應(yīng)該不會喜歡。
余景軒正往鍋里倒油,準(zhǔn)備炒菜。余光瞥見聶梓航過來,轉(zhuǎn)頭問他:你怎么過來了?
男人斂了眼底的情緒,吊兒郎當(dāng)倚在門口: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沒。
余景軒擺擺手:沒有,我家廚房小,你進來也擠不開。我馬上要炒菜了,油煙大,你幫我關(guān)一下廚房的門吧,別讓油煙跑客廳去。
聶梓航聽話地把門關(guān)上。
身后響起油煙機的嗡嗡聲,還有菜倒進油鍋的滋滋聲。
蔥姜蒜的煸炒味順著門縫飄出來,聶梓航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還真是好久沒聞過這個味兒了。
聶梓航覺得主人家做飯,自己干等著吃不太禮貌,干脆去拿了何誠的案子來看。
不過,才看了兩三頁,廚房的門就開了。
alpha端著一盤素炒絲瓜出來:去洗手吃飯。
聶梓航忙合了文件,去洗手間凈手。
回來時,余景軒已經(jīng)都收拾好了。
餐桌上擺好兩個炒菜,一小盆排骨湯。剛盛好的米飯,還冒著熱氣。
溫馨的小公寓里,飄滿家常的飯香。
借余警官的光,蹭頓像樣的飯。
聶梓航笑著給他盛了一碗湯,殷勤地推過去。
余景軒說了聲謝謝,而后去看手機。
然后,一邊喝湯,一邊打字回消息。
聶梓航給他夾了一大筷子菜,堆到他碗里,明知故問:朋友?
余景軒放下手機,慢吞吞地咀嚼了一會兒,才說:嗯。何誠的事鬧的有點大,身邊朋友都知道了,說要給我介紹。聶先生應(yīng)該也差不多情況吧?
聶梓航想到自己那一幫不靠譜的好友,冷哼一聲:差遠(yuǎn)了,他們都讓我別找了,放棄吧。找不到的,沒救了。
余景軒表情一噎:不會的,總會有合適的。
聶梓航直接把手機推到alpha面前:自己看。勸我想開點,別找了的。約我去酒吧釣人,一夜情的。應(yīng)有盡有。
他平時和好友聊天,基本不太收斂,侃天侃地的,說話露骨的很。
對面的alpha看著看著,臉又紅了。
過了好一會,才憋出來一句:別聽他們的,那樣不好
聶梓航挑眉:嗯?怎么不好啊?敬愛的人民警察,給我這個人民說說唄。
余景軒:容易呃,容易得病
alpha說的一本正經(jīng),聶梓航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他故作無奈地問:那怎么辦呢,我覺得朋友說的挺對的,omega確實不靠譜,隨便一個alpha放點信息素就跟過去了。我又不是出家的和尚,基本需求還是得解決吧,也不能每天靠右手。
余景軒想了想,認(rèn)真提議:我看你有個朋友和你一樣的取向,要不你倆試試?
聶梓航:他?他比我還糙,我下不去嘴。讓我躺他下邊我要是愿意讓omega搞,還不如干脆躺alpha下邊得了,還比omega更爽。
余景軒不說話了。
聶梓航以為自己大概是已經(jīng)摸到alpha的極限了,再逗下去,怕是要被反噬。
正想著,要不給人夾個菜賠罪。
忽然就聽見alpha特別小小的聲音從深埋的碗里傳出來:其實也沒有很爽
聶梓航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要親命了!
他為什么連這種問題都回答的這么認(rèn)真
聶梓航覺得,他要是男人,就應(yīng)該追問:確定不比omega爽?
還是算了,應(yīng)該會被羞惱過頭的alpha給打出去吧。
*
作者有話要說:
現(xiàn)在的聶哥:如果他不是aa戀就好了alpha太猛了,我肯定不行
后來的聶哥:老婆,我還想
魚魚:嗚不行我不行qaq
第十一章 能不能把換氣開一下
聶梓航在余景軒家蹭飽了飯,心滿意足地溜達回家。
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是被嚇醒的。
夢里,他壓著身穿警服的人,親在他的耳廓。
手勾在那人的衣領(lǐng),沿著扣子一個個解開。衣服往下稍稍一撥,就露出那人圓潤的肩頭。
空氣里都是自己四散的信息素,和混亂的喘息。
寶貝兒,你真漂亮。
他低頭嗅在男人的頸間,緊緊地扣著他的手掌,每一根手指都擠進指縫里,攥得死緊。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蘭花香味從男人后頸溢出。
背對著他、被他壓在身下的人,突然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余景軒波瀾不驚的臉。
聶先生,我是alpha。
聶梓航喘著氣驚醒,出了一身冷汗。
他抹了把臉,感覺到被子低下的黏膩,哭笑不得。
這是快到發(fā)情期,昨天晚上又逗了一晚上的余景軒,夢里給反噬了吧。
幸好剛才夢里沖得快,不然被余警官那句性冷淡的聶先生,我是alpha一嚇,得給他嚇萎了。
這陰影可就太大了。
不過
他默默看向自己剛才攥著alpha的手。
夢里男人小火爐一樣的溫度,還有蹭在手心的薄繭,都像是實實在在發(fā)生過一樣。
我這腦子,挺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