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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姐心不在焉的樣子,韻兒和篍馨相視一眼,篍馨直接提著食盒,走到了魏學(xué)洢的跟前,“小姐,您猜猜看,這個是什么東西!”
魏學(xué)洢將并蒂蓮的繡帕收進懷中,“別鬧了,我餓了!”
篍馨麻利的打開了食盒,端出來了一碟子的糕點,看著就像是千層酥,魏學(xué)洢拿起來嘗了一口,“這個不錯,哪兒來的新鮮玩意?”
“這個呀?”篍馨笑瞇瞇的應(yīng)道,“自然是公子差人送來的,這個是洛城那里的特產(chǎn),糕點做完了之后就要放進冰窖中冷凍著,等需要吃的時候就拿出來蒸一蒸,公子讓人送回來時,里面的冰都還是好好的,奴婢就拿了一些出來蒸了,小姐的胃口有沒有好一些?”
魏學(xué)洢點點頭,隨后便詢問道:“他都會琢磨著給我送吃的了,是不是洛城的病情好了一些?”
篍馨笑著道:“送東西的那個伙計說了,現(xiàn)在的病情基本已經(jīng)算是解決了,不過還有一些后續(xù)的事情,還有就是要觀察一下病情,等到病完全消除了,公子就回來了,小姐就耐心等等唄!”
“那就好!”魏學(xué)洢看著碟子中的糕點,“韻兒去廚房給我端一碗粥吧,”
看著小姐恢復(fù)了一些神氣,篍馨可算是松了一口氣,要是讓小姐知道公子在洛城……一想這個,篍馨就忍不住的一哆嗦,算了,還是先哄哄小姐吧,反正這個消息出了景千和容旭之外也沒有人知道。
洛城中,這種看似風(fēng)寒卻致死性極高的病已經(jīng)漸漸被控制了,也沒有新的病人出現(xiàn)了,不過那些個重度病重的人卻只能等死。
為了徹底查清楚這事,柳翰明便去最開始出現(xiàn)病例的地方去查探,誰知道這一去,竟然不見人影。
在晚上的時候,從宮中回來的崔昌林也告訴了魏學(xué)洢,洛城之事已經(jīng)穩(wěn)定了,魏學(xué)洢可算是松了一口氣,可是不知為何心里還有有點低忐忑不安的感覺。
外面雨窸窸窣窣的,很有節(jié)奏的落在屋頂,寢屋中留著一盞特別昏暗的燈火,床榻上睡著的人兒好似特別的不安穩(wěn),好似做了什么噩夢。
守夜的篍馨聽見了動靜就趕緊過來了,掀開了簾子,看著小姐好似被噩夢困擾著,便喚道,“小姐,醒醒?您怎么了?”
魏學(xué)洢突然被驚醒,喘著氣,抓住了篍馨的衣袖,“是不是翰明出事了?他是不是失蹤了?”
篍馨驚了一下,特別的談定,“小姐哪兒能呀?公子身邊有護衛(wèi)容旭,還有暗衛(wèi),怎么可能出事呢?您做噩夢了?”
魏學(xué)洢抱著被子,詢問道,“在洛城是不是有一處沼澤?我夢見了有人翰明在那里出不來,可是我想施救,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篍馨道:“唉呀,小姐,洛城哪兒有什么沼澤,您要是不信呀?明個就問問魏公子,您的哥哥可是博學(xué)多才,且游歷過不少的地方,一定會知道的!”
篍馨很確信在洛城沒有什么沼澤,不過就是山有些多,江河湖泊多。
魏學(xué)洢閉上眼睛還想著,“那個沼澤是從洛城外的青魚潭下面的暗流去的!”
篍馨眨眨眼,將這個記了下來,“小姐,公子是真的沒事的,不行的話呀,明天就差人送信去洛城,明個您還要進宮赴宴呢,這可是您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呢?到時候一定很多人注視著您,現(xiàn)在您呀,什么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魏學(xué)洢看著篍馨的眼睛,不知怎么滴就睡著了,篍馨小心翼翼的扶著小姐躺下,蓋好被子,在屋里頭點了一支的安神香,隨后便出去了,連夜離開了崔尚書府。
翌日,魏學(xué)洢醒來時,感覺全身的舒暢,而且心中不安好似已經(jīng)消失了落到了實處,魏學(xué)洢不由得笑了,“也許還真的是一個噩夢而已!”
“小姐,醒了?”篍馨和韻兒端著洗漱的東西及衣裙進屋了,看見小姐坐在床邊笑著,篍馨便問道:“小姐,您今個還好嗎?”
“好,”魏學(xué)洢笑著道,“今個的心也不慌亂了,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篍馨和韻兒給魏學(xué)洢更衣,“依我看呀,小姐就是前些時候太過擔(dān)憂緊張了,所以昨天突然知道洛城已經(jīng)無事了,一下子放松了心情,反而將前些日子積攢的擔(dān)憂給釋放出來,這才有昨天晚上的噩夢!”
韻兒也應(yīng)和道:“可不是,小姐這段時間寢食難安,看看這人都瘦了,未來姑爺要是回來了看到了,怕是會責(zé)怪奴婢們沒有伺候好!”
魏學(xué)洢笑著道:“到時候我一定攔住他,不會讓他責(zé)怪你們的!”
魏學(xué)洢跟隨著崔昌林一起進宮,到了宮里之后便先去拜見了太后及皇后,隨后便被宮女領(lǐng)著去了御花園。
昀亞公主及幾位千金小姐正在投壺,昀亞公主看見了魏學(xué)洢,便對幾個人道,“你們玩著吧!”
昀亞公主到了魏學(xué)洢的跟前,魏學(xué)洢行了一禮,昀亞公主擺擺手,“起吧,你一個人呀?”
魏學(xué)洢笑著點點頭,“是,”
昀亞公主便道:“既然如此,我?guī)阋娨娙税桑@個可是柳翰明那家伙用名貴的醉香丸賄賂我的,讓我照顧好他未來媳婦!”
“不過,”昀亞動了動鼻子,問道:“你身上也有淡雅的醉香丸的味道?你是不是也吃了醉香丸,你吃了幾顆?那個家伙還真是富有,還騙我說已經(jīng)沒有了!”
醉香丸是一種名貴的藥丸,女子服用了之后便會通體生香,淡雅清醒,而且它還有一個特別之處就是,就算是服用了同一種的醉香丸,每個人身體上散發(fā)的味道會不同,而且吃藥對女子的容貌極有益處,肌白如雪,白里透紅,還可以避毒,而且對女子的日后生產(chǎn)也是極有益處!
這么好的東西自然是名貴了,在現(xiàn)在整個京城中,出了柳翰明前段時間手中有了這種東西,也就只剩下了宮中還有幾顆了。
魏學(xué)洢不記得自己吃過什么藥丸,不過既然昀亞公主說了,那么可能是那次柳翰明給她吃了吧,反正柳翰明給的東西,她是從來不問是什么東西的,直接就給吃了。
“不過也是,那個家伙忘記誰了都不會忘記自家媳婦的,給我的那一顆估計也是多的才給我!”話說,昀亞公主還真的是很了解柳翰明。
不過也是,他們畢竟是兄妹,小時候昀亞公主最喜歡的就是粘著柳翰明了,關(guān)系自然好!
昀亞公主親自帶著魏學(xué)洢,給她介紹那些千金小姐,可能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眾人對魏學(xué)洢特別的好,也因此,魏學(xué)洢也認識了不少人。
“聽說南邊的水越國公主到了京城了,要在京城招駙馬,嫁到我們川離國來,是不是真的?”御史大夫之女陽依筠笑著問道。
“可不是真的嗎?她現(xiàn)在就在我母后的宮中,”昀亞公主撇撇嘴,“我不喜歡那個家伙,太囂張了,給皇祖母和母后獻了幾匹布,就得意洋洋的,最是討厭!”
魏學(xué)洢詢問道:“是什么布?”
昀亞公主道:“說是上頭繡著百鳥朝鳳圖,還有百花盛開,鳳凰牡丹,而且都是雙面繡,還說是她自己繡的,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繡的,也許她就是填了兩針而已!”
水越國是一個以刺繡出名的地方,在哪里各種各樣的刺繡都有,布匹美幻絕倫,不過水越國對外的貿(mào)易極少,所以她們的布匹極少出現(xiàn)在其它國。
昀亞公主一眼就撇見了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女子過來了,“就是她,穿得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做什么來了!”
眾人望去,都驚呆了,不過魏學(xué)洢驚訝的是她的衣裙,那一身的宮裙隨著她的走動,竟然變化萬千,圖案色彩都在變化,而且以她的目測,這身衣裙上沒有任何刺繡的痕跡,而且也沒有任何的縫線,好似渾然天成一樣。
看著川離國的一眾千金小姐驚訝又帶著羨慕的眼光,水越國公主高興的捂著嘴無聲地笑了,昀亞公主看見了,頓時惱了,魏學(xué)洢拉了拉昀亞公主搖搖頭,“今個是皇后娘娘的生誕!”
水越國公主無視了一眾人,直接走到了昀亞公主身邊,“昀亞公主,皇后娘娘說了,讓本宮過來找你,說是你會帶我到處逛一逛的,不知道昀亞公主可有興致帶我走一走?”
昀亞公主本來就不待見她,她偏要到跟前來招惹她,暴躁的昀亞公主當(dāng)即道:“有本事你就拿著母后的旨意來,不然的話你就給我從眼前消失!”
水越國公主當(dāng)即不敢致信的看著昀亞公主,“所謂遠來是客,昀亞公主就是這么接待客人的嗎?這就是川離國的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