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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學洢看了看眼前出氣多進氣少的人,也顧不了什么男女大防之類的事了,魏學洢直接把人背了起來,好在魏學洢體力不錯,手上的力氣也不小,背著一個成年男子,一手還提著自己的籃子快速的往山腰上的隱梅庵去。
在魏學洢后背上的男子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了魏學洢的側臉,隨即有暈了過去。
魏學洢直接跑路了妙音大師的禪房,大聲喚道:“大師,救命呀!大師,快救人!”
妙音大師聽了立即走了出來,讓魏學洢把人放在了一邊的榻上。
魏學洢道:“大師,我剛才在后山中發現了這個人,看他還有氣,便背過來,您快看看他!”
妙音大師仔細為這個人把脈,隨即道:“這人受了重傷,得趕緊醫治,不然性命危矣!”
妙音大師吩咐道:“快,去打盆水來!”
“哦,”魏學洢立馬跑去打水,妙音大師喚來了小尼姑,取來了草藥,讓人在一邊搗藥,又開了一個方子,讓人去熬藥,
妙音大師仔細為床榻上的清洗傷口,敷上藥,仔細包扎,又喂了些藥。
一群人忙活的好一會兒,這才處理妥當。
魏學洢看著躺著的人,呼吸已經平穩了,便也知道這人已經沒什么大事了,便提出了告辭,因為她爹還等著地黃果吃藥呢。
妙音大師親自送魏學洢出了山門,在魏學洢要走之際,妙音大師叫住了她,“施主,老尼看施主紅光滿面,定然能時來運轉,施主可以放寬心些,有道是好人有好報,今日種善因,他日定得善果!”
魏學洢虔誠得道謝,“多謝師父的話,學洢受教了!”
有沒有善報魏學洢不知道,不過,看到有人性命垂危,她做不到無動于衷,畢竟那是一條人命,先救人再說。
這件事對于魏學洢而言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她看著樹梢上的太陽,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時辰被耽誤了些,魏學洢正午的時候這才回到家,這時,魏母正在院門口張望了。
魏學洢將籃子遞給魏母,魏母便轉身去廚房去熬藥了,魏學洢則回到屋里去梳洗一番,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那個男子全身臟兮兮的,魏學洢衣服上也沾染了一些。
洗好了后,魏學洢這才去廚房,因為今天回來有些晚了,已經過了午飯的時候,不過魏母還留了好些好吃的給她,在廚房里的爐灶上煨著。
“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這么晚?”
魏學洢一邊吃著飯,一邊點頭,“救了一個人,所以耽誤了。”
魏母臉上帶著幾分驚喜,特別高興的說道:“原來如此,對了,今天你爹睜開眼睛了,這個柳如是大夫的醫術還真是了得,你爹應該很快就會好了,”
“真的?”魏學洢當即擱下飯碗,擦了擦嘴,“我去看看爹。”
“唉呀,這丫頭,”魏母笑著搖頭,心口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太多了,總算有一件好消息了。
魏學洢跑到了正屋里去,輕步走進魏父的屋里,魏父此時正躺著,依舊閉著眼睛,魏學洢走到了床邊,輕聲喚了喚,“爹,你是不是快醒來了?真是太好了,爹你快醒來吧,你醒來女兒就給你做好吃的,你不知道女兒做的東西可好吃了,還沒有吃過呢!”
果不其然,魏父的眼珠子轉了轉,魏學洢高興的跳了起來,“爹,你真的醒了?”
魏母端著魏學洢的飯碗走了進來,看著魏學洢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原地蹦噠,不由的笑了,“好了,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咋咋呼呼的,娘知道你高興壞了,快吃飯的,不然等你爹醒來了,一定會教訓你的。”
魏學洢點點頭,嘴角高高的揚起,“嗯,我知道了,娘,爹快醒了了!”
魏學洢隨便扒拉了幾口,便不吃了,因為太高興了,趴在魏父的床頭坐著,不時得笑了笑,
最后還是魏母將魏學洢趕了出去,壓著才多吃了一些。
魏父的病情好轉,魏家母女三人都高興得不得了。
為此魏學洢還特意跑到了春容街去,把柳如是請了過來。
柳如是把脈看了看,臉上也有了輕松的笑容,道:“魏大人確實在好轉了,繼續吃藥,等體內的毒完全拔出,他就恢復了!”
柳如是也是為魏家高興,因為他知道,為了治好魏夋,魏母和魏學洢典當了所有的東西,甚至下跪求他賒賬買藥。
當天,魏父被搬到院子里的樹底下,魏雪芙了沒有出去,一家人在院子里坐著,魏學洢高興的連刺繡都不管了。
這個院子里雖然破舊得很,就格外得溫馨,一片樹葉飄落了下來,落到了魏學洢的身上,魏母輕輕的撿走了,溫柔的看著這邊的兩個女兒,還有一個已經在恢復的夫君,感覺這種日子其實也不算太難熬,很快他們一家人就可以齊齊樂樂和和美美的。
第十三章
柳翰明接到密信后匆匆趕至隱梅庵,他到的時候,褚鏡清已經醒過來了。
柳翰明立刻問道:“褚鏡清,你可還好?”
褚鏡清搖頭,整個人躺在床上不敢動,瞥了一眼柳翰明,“不好,一點都不好,差點兒小命不保!”
聽了這話,柳翰明坐在了床邊,抓起他的手,號脈,“竟然明知道有危險,還不躲著點,活該,就是失血過多,并無大礙!”
聞言,褚鏡清便松了一口氣,便笑嘻嘻的說道:“柳翰明,幫我一個事唄!”
柳翰明想也不想就否決了,“不幫!”
因為這個人的事就沒有什么小事,與他沾邊的事,都會變得非常棘手!
柳翰明收到了隱梅庵送來的信,還以為這個人快死了,要他過來收尸呢,
“可別介,幫我找一個人,一個姑娘,昨天救了我的姑娘,那會兒我失血過多,整個人都迷糊了,壓根就看不清那個女子的臉,”說著說著,褚鏡清的臉上就露出了幾分溫柔,“她身上的味道特別好聞,令人難以忘懷!”
柳翰明看著床上躺著明明已經完全無法動彈了,還發春的人,“也許你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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